第二百七十二章 设套寒澈湖

第272/296章

”

  他提醒道:“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

  干净了呢。

  这是少君大人的新要求。

  脑海中闪出一幕幕零碎的片段,让他的头像针扎斧凿般得疼。”

  仙君心中肝肠寸断,却偏偏硬起心肠,将剑横在魔族公主的脖颈上:“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谢容景微笑地盯着说话之人的脸。

  牛执事长出一口气。

  都是这些人。

  ……只是。

  结合对方的一系列所作所为,牛执事猛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红月看多了,看看白月也是很好的。

  谢容景开始还在认真涂色,但涂着涂着,又毫无征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

  “穗穗喜欢拆礼物。

  不对。

  殷红的血点在惨白的皮肤上,诡靡到惊心动魄。

  听小玉香说,大部分女孩子都喜欢白□□粉的颜色,喜欢亮晶晶、闪闪发光的东西。”

  一只修长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以及作者不是未成年!

  穗穗神情安详,应是睡着了。

  穿着红色嫁衣的魔族公主哭着说:“仙君,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认识你!我保证,飞龙山定会帮你澄清冤情!

  ……仙君没用,可……可他自己呢?

  他怔怔地盯着自己的食指,一颗颗血珠从伤口中涌出,宛若一条红色的细线,顺着指节缓缓滑下。

  魔界这破地方民风彪悍,魔族们通常都是走武修灵修这种简单粗暴能打的路子,医修甚是少有舊獨,就算有,最高也不过区区四五重。

  心脏中的空气像是被挤压出去那般,良久,他才从喘不过气的窒息中回过神来。

  若说魔界曾经有什么发展不错的产业——那一定就是地下监牢。

  谢容景居高临下地瞥视着牢中的修士,他仍在笑,却笑得让人遍体生寒。

  他不敢再用力,怕伤了对方细嫩的皮肤。

  “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们!

  今天她没有笑,那便是不开心。”

  谢容景如是道。

  若是穗穗喜欢,黄月黑月紫月也很好。

  一切的一切都很完美。

  魔族本性便比人类的心肠硬,加上还是家族传统文化,因此,魔界的地牢也就胜了别处不知多少筹。

  谢容景开始思考大小姐不开心的理由。

  噜噜哇得一声哭出来:“以后,以后都没有大小姐了……”

  嘟嘟本来还努力做一只听话的好魔族,此时见同伴一哭,他也跟着哭了。

  除了……大小姐没有笑。

  谢容景手忙脚乱藏起受伤的指头,用自己的衣袖一点点将大小姐唇上的朱色重新擦拭掉。

  “我带你回学府看医生好不好?

  不仅如此,她还很冷漠。

  从前大小姐的脸很滑,白里透着红,嘴也很软,是像樱桃般的朱色。

  也有的修士挨了几天打,骨头早被打软了,搞事的心也被打服了,不由强颜欢笑道:

  “谢道友,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们也是受了他人挑唆,您看什么时候放了我们?”

  他将大小姐又往怀里抱了抱,像从前那样和她亲密无间地聊天。我还要写【】所以这条必须声明T.T

第八十七章

  谢容景带着虞穗穗来到沧澜城时,正是为她过完生日的第三天。

  只是……

  谢容景开心完,又有些闷闷不乐。

  都是他们来魔界闹事,所以大小姐才会不高兴,才会连笑也不笑。

  以前谢容景也会揉她的脸摸她的毛儿,她有时候很喜欢,有时候被摸得不舒服了——比如捏她后脖颈和肩膀时力度太轻或太重,她都会把他的爪子拨开。

  难道这是变正常了?

  谢容景一点点收紧十指,生生将修士的头拧了下来。”

  嘟嘟吧嗒嗒掉眼泪:“你自己不听话,还、还带坏我。

  谢容景便为大小姐准备了粉白的羽被、夜明珠、衣裙、灯具,还让人从无尽海周围挖了一棵会发光的灵光树——正是虞穗穗先前看到过的那棵。

  可现在——完全是纯白的脸纯白的嘴唇,看起来病病的,不似当初的活力。

  牛执事刚好来魔宫复命,看到门前两只嗷嗷哭的魔族崽子,瞬间太阳穴突突跳。

  魔族们对此毫无异议,而那些来魔界投奔大小姐的人类们就更不用说,他们兴高采烈地将要送的东西打包好,原以为送不出去,怎料还是派上了用场。

  *

  “噜噜,今天可是大小姐的生辰。”

  见到魔族少君,一位修士高声喝道:“我是紫阳派太上长老的嫡长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他的脑袋骨碌碌滚了下来。

  谢容景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好办法,他认真地扳过大小姐的肩膀,眼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

  ……

  精神状况稳定的谢容景沉默地走在魔界中。”

  牛执事:“……”

  他默默告诫自己:以后饭点时千万不要来魔宫。

  “……”

  情绪在一瞬间崩溃。

  他走过魔宫,走过商业街,走过红月楼,走过一处处新开垦的植物田,停在一处幽深昏暗的地下城堡前。

  作者有话说:

  里面的每个人物三观都不代表作者三观,富强民主公正法治和谐

  上一章主要因为作者是土狗,喜欢无脑后悔的爽文剧情,肯定也有不少喜欢更细致更真实铺垫更多点的。

  既然这样……

  那就全部都去死吧。”

  两只小魔族抱成一团,哭声由小变大,回荡在魔宫空旷的走廊里。”

  谢容景用一种‘不然呢’的眼神看着他,微笑着颔首。

  她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谢容景搂着怀里的人,两人面前是正在放映着的留影石。

  谢容景淡淡瞥他一眼,从牛执事和小魔族们身旁走过。

  难道有戏?

  是不是……生病了?

  监牢不仅足够大,还有各种各样随便拿出来便会被称作“残忍”与“可怖”的刑具,连狱卒都是世世代代干这个的魔族。

  “明日是穗穗的生辰。

  终于,他想到了。”

  谢容景意兴阑珊地打了个哈欠。

  “对了。

  今日,他为穗穗梳了好看的头发,戴了漂亮的发饰,做了她最喜欢的食物,还带来了下属们送的礼物,足足堆满整整五个房间,可以让她一点点拆开。

  谢容景喂她吃糖醋排骨,吃鱼片粥,吃糯米糕,吃雕成兔子头的水果,她都连尝都不尝一口,哪怕放进嘴里,也会掉出来。”

  告退时,牛执事又被魔族少君叫住。

  柔和的光源从两人头顶洒下,飘飘忽忽,如梦似幻。

  大小姐的身体凉冰冰的,比自己的体温还要冷,她的脸也是白白的,还变得挑食了起来。

  见这个人类属下没什么反应,谢容景蹙眉,再次重复了一遍。

  谢容景的靴子踏过满是血水的地面,踩出浅浅的水花。

  于是,他俯下身,微凉的气息擦过少女的唇角。

  谢容景很喜欢看虞穗穗笑,每次她笑起来时,大眼睛都会微微弯起,像是一只快乐的猫咪。”

  一只小魔族抓着另一只摇啊摇:“这么好的日子,你哭什么哭。

  如今已快到午夜,大小姐的生辰即将过去。”

  来攻打魔界的不止紫阳派,还有一些旁的中小型门派,飞龙山便是其中之一。”

  他高兴道:“我们去找大小姐喜欢的那些人类,去乘坐镜湖的画舫,去看看人界的月亮。

  还是精神状况稳定点好,他老牛也是几百岁的人了,老胳膊老腿的,还真经不起折腾。

  ……

  过了很久很久以后,魔族们还能想到那一天。

  那是魔界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场庆典。

  “您是说……”他小心翼翼问道:“要给大小姐庆生?

  “真是好没用啊。

  大小姐每年要过两个生日,因此,收到的礼物也必须是双份的。

  一定是因为这样。

  血只有薄薄的一层,嘴角的那一点已经凝固了,像是白瓷上的锈迹。

  魔界这地方可真邪乎,想什么来什么,牛执事嘴里发苦,硬着头皮叫了句少君大人。

  红月在漫天的烟火与明灯中黯然失色,街道两旁栽种着艳丽的花朵——仍旧是由一些奇奇怪怪的魔物变化而成,只不过被魔将们刻意变成了白色和粉色。

  “噜噜,你真是一只坏魔族。”

  早在一个月前,谢容景便开始命魔界上下准备礼物——还是准备两份礼物。”

  噜噜也知道今天不能哭,牛总管还特地来提醒了一遍,说任何魔族都不许当着少君大人的面哭天抢地。

  哭也不知道找个别的地方,要是让你们少君听见,大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而他自己编的那只同心结,则是别在她的腰上。大家都是vip,说话随意点儿,想说撒说撒~维持现在的和平交流不吵架就行,啾啾!

  谢容景垂下眼,凝视着怀中的少女。

  修士狂喜:“只要放了我派弟子,飞龙山日后定会支持魔界!

  他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说不下去了。

  如今,他正将躺椅搬在树下,抱着他的大小姐一同睡在上面。

  他连忙一手捂住一只魔族崽子的嘴,刚要教训两句,便看见远处步步走来的谢容景。”

  守门的魔将狗腿地上前:“前两天的那些人类都关在这里,您看……”

  人类修士兴冲冲集结在一起,领头的几个七重高手却被一一击败,如今被关在这里的,便是那些没来及逃走的修士们。

  既然生病了,就要去找医修看看。

  他割破自己的手指,将渗出的血珠细细抹在穗穗的唇上。

  他半倚在躺椅上抱着大小姐,一头黑发散着,如水般垂落在两人身上,与少女的发丝缠在一起。

  “少君大人!

  谢容景的神情由惬意到惊恐,他用力抱着大小姐,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突然如同窗外的焰火般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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