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拽女是老板女儿没人敢问她话,只有叶定国烦躁地问了一句:“你笑什么?把我们叫去开会,都不让我们进去财务,只能在走廊上说话。
下午两点半,又是在三楼的办公室里,只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叶昭坐在了桌旁。”
叶昭盯着钟姐:“那你是什么时候回去拿包锁门的?”
叶昭没理会她爸,对着钟姐道:“钟姐,我记得你,你上次为了让我们把押金交给你们,你不是誓言旦旦地说你们财务室最安全吗?”
钟姐听着再次迟疑了一下,她说的话有漏洞吗?
在座的人纷纷眼神交流,上次吃瓜不在现场的,今天特别兴奋,但面上都不敢表现出来。”
叶昭冷冷笑了一声:“你怕什么?”
阿芳这个证据送的太好了,白韵萍马上道:“我办公室跟财务虽然都是在二楼,但我们在一头一尾,而且楼梯不相通,从我办公室走到财务,走快点也要两三分钟。”阿芳说着突然想起来,“我和图图在楼下的时候,旁边钟楼在敲钟楼,12点整。
梁主任说昨天事件发生之后,他和保安队长两个人都已经被治安办叫去参加培训,接下来他们厂会被重点监控。”
“我话没说完呢,你能不能等会儿再插嘴。”叶昭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静。”
这话一出钟姐和白韵萍脸色都变了。那么大一个厂子的财务室,怎么出门还不锁门?”
钟姐顿住了,有还是没有?
叶定国一听,整个脸沉下来,很是难看。
叶昭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们可能没有留意,钟楼的那个钟从上周开始就不准了,它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偏差,它比正常时间快2分48秒。
“你在迟疑什么?我和梁主任都在食堂呢。”叶昭冷眼看着老姚,本来想帮忙打掩护的老姚瞬间蔫了。”
那就剩下钟姐,钟姐强装镇定,她解释:“12点钟财务室打出去的电话是吗?我12点也不在财务室啊。太拙劣。如果你没有编谎的话是不会迟疑的,只有编谎的人,才会迟疑,回想自己的话语里有没有漏洞,要不要补漏。”
梁主任问她们:“你们几点下去的?
被看穿心思的钟姐赶紧道:“没有,我没有迟疑。这就已经能证明钟姐的清白了。我不知道啊。钟楼敲12点的时候,我和图图在楼下看到白经理和钟姐刚好也在白姐办公室的窗口看热闹,我还问她们去不去吃饭,有其他同事看见的。是不是?万一对方就是想栽赃我们呢?为什么呢?”
钟姐心虚:“这边钟声敲完,白经理说出去吃点东西,我就往回走,我要先下东边的楼梯,再上我们那边的楼梯,走过去也要两三分钟的……”
“途中你有遇到可疑的人从财务出来吗?”
白韵萍忙给她佐证:“钟姐来叫我去吃饭,12点之后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可以证明。其他办公室没有电话吗?也就是说,昨天敲钟12点的时候,实际时间是11点57分。”
梁主任:“我们去邮局打了电话水单出来,报警电话是12点整打出去的,通话开始时间12:00:13,结束时间是12:00:50,整个通话时长37秒。”
叶昭听笑了。”
叶昭:“我再跟你确认一遍过程,你听到12点钟声敲完就往回走,回财务拿包锁门,期间没有遇到可疑人员?我又不会吃人。她没有时间回去打电话。
“没有,我回去人家都走了。”
梁主任看了眼财务科的老大,道:“是从财务室外开间的那个电话打出去的。非得去你们那边打?
与会的人很多,除各部门各车间负责人外,行政和财务的人都在,梁主任主持会议,叶定国和苏应民坐在上首,气氛凝重。”
钟姐耍无赖似的说了一句:“就是这么巧。我是11:40下班就回家了。她有点怕叶昭等会突然间把她给整懵。
苏应民问梁主任:“查出来是谁打的举报电话吗?”
陈经理:“昨天财务有人请假,中午的时候,就我、钟姐、阿芳和图图在。不能说有啊。”
“我没看时间。”
钟姐:“可能我出来的时候门带上了,没锁好。”
白韵萍帮她说话:“恰巧的事情你去追究原因也没有意义,12点整有人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她在我办公室,有那么多人可以作证。”
钟姐苦巴巴笑着:“我怎么知道呢。”
“别人去你们那儿打电话栽赃你们?那个时间我在白经理办公室。或者说,你是怎么如此准确给对方留了门呢?”
叶昭:“也就是说,在你去白韵萍办公室的间隙,有人来偷偷打了个报警电话?
财务科老大陈经理,是个老会计,她一项明哲保身,不爱参与各项纷争,陈经理问:“这个报警电话,几点打出去的?”
梁主任满脸疑惑:“如果是这样,那是谁打的电话呢?说了有,还得指认一个人出来。”
阿芳也道:“我们也可以证明。”
阿芳也赶忙撇清:“我和图图听到外面吵,就下去看热闹,然后在食堂吃的,吃完回来都12点半了快。”
财务科老大回头看了眼自己的人,刚才行政来叫开会的时候,把他们部门的人都叫上了,她就有心理准备。”
老姚忍不住插嘴岔开话题:“反正打电话的肯定不是我们这波战斗在第一线的人。别人为什么能如此准确知道你没锁门?我就是被你这搞得我有点怕了。谁能进财务室外间打电话?”
钟姐脸热辣辣的,“我……我我走的急后来我回来拿包,把门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