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低低惊呼一声,转身对上男人的眼。在她中午问出那句想要什么补偿后, 傅景深在下午回复了四个字。”他脚步不停,继续往外走。
到底是哪里不对了?
季樱下意识躲过他手,将水杯放在桌上,“不早了,我先回房间了。”
章含低头看了看自己,“明明,明明是你问我衣服…”
傅景深已经走到车边,闻言扭头,平静道:“我太太也有一件相同的旗袍,但你穿的是赝品。
于是季樱翻箱倒柜地找材料,不知不觉就忙活了一个晚上。
可这都是他必要的商业应酬啊。”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穿着这件衣服招摇过市。因为奔跑,过高的开叉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傅景深几不可见地蹙紧眉。
正巧下午,宋芸发来厚厚一沓梵文, 让她有空就帮忙翻译和注释。
季樱眼睫一动,下意识就起身朝书房外走去。]
再看到这句话,季樱还是忍不住从鼻尖轻哼一声。
也只有她能将旗袍穿出那种风韵。”
季樱当然不会嫌弃他。还没回来吗?”
傅景深开始解衬衫扣,闻言抬手轻掐她脸颊。厅内只开了盏暖黄的小灯,男人背对着灯低头换鞋, 看不清表情。
“傅,傅总…”
“告诉郑兴,或许我会重新考虑这次合作。
季樱又往浴室门的方向看了眼,又连忙扭头,为自己这奇怪的反应而感到心神不宁。
不多时,浴室门被打开,属于男人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地朝床边传来。
第28章 宠樱
忘记我的补偿了吗。
她微微一愣。
“有事?
上午补了觉, 夜里到了固定睡觉的点,季樱仍然不觉困倦。
季樱细白手指搭在胸口,半晌,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干脆将自己藏进被窝,以掩盖这层烦恼。
季樱却仍旧轻轻挣动了一下,“你身上都是酒气,别弄我身上了。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她的思绪也随着水声,不知飘散到了何处。
“我说放开。”傅景深面无表情地脱下西装外套。
章含大惊失色,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哪里:“傅总,你不喜欢我吗?
季樱微微闪躲着他的鼻息,有些不自在地侧过头:“痒…”蓦然,她感觉鼻端传来一道浓烈的,陌生的香水气息。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季樱眼睫一颤,差点没拿稳手中的水杯。
身后的丝被被掀开,下一秒,傅景深劲瘦坚硬的手臂拦腰将她揽进怀里。”
女孩应是洗过澡了, 换上了惯穿的轻薄睡裙。
明明一切都很正常,不是吗。果然是商人,做什么都要补偿,连她都不放过。
不属于她,当然更不属于傅景深。”
傅景深从喉间低笑一声,却也依言放开手,“这就嫌我了?
章含却莫名感觉脊背一麻,下意识松开搭在男人西装外套的手。
她甚少喷香水,却时常点香,久而久之,全身都被浸润出唯有名贵香料才能滋养出的香气。
她垂下卷翘眼睫,唇线轻抿,“三哥,你先去洗澡吧。”
傅景深没说话,垂首嗅着她身上的淡香。
章含眉眼染上一抹娇柔,她手指伸进包里,紧紧攥住一张房卡,快速放进傅景深西装外套里,“傅总…我愿意的。
季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胸膛,细腕抵上去,“…这是做什么?”
“我…”季樱张了张唇,不知该说什么,后颈突然被傅景深捏住,男人只披了件浴袍,这般动作间,大半胸膛都裸露在外。
“睡那么远,都快掉下去了。因为她不喜欢他身上的香水味吗?
似有所感, 男人侧头望过来, “还没睡?”
作者有话说:
把傅狗可靠打在公屏上。
刚刚打出几个字,忽地, 大厅的门关处传来窸窣的响动。”
章含一愣。
季樱一愣,指尖微微收紧,不知怎么,从心底传来一种怪异的排斥感。脊背平直, 纤腰款款, 露出的肌肤细腻白皙,每一处都宛如最名贵完美的玉器。”傅景深轻捏她鼻尖:“还有酒味吗?”傅景深又重复了一遍,语调没什么变化。”
“闻一闻。”
傅景深猛地停顿住脚步,冷声道:“放开。
手上的书页半晌未看进去一字。”
“再给我抱抱。
傅景深眼眸明明灭灭,倏地,两步上前,手臂从后揽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同时将手上挽着的西装外套一把扔进了垃圾桶。但今天她认真思考了一秒,点点头:“有点儿吧。”男人的声音不容置喙。她屏住呼吸:“三哥?”
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傅景深反问:“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
自己和男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
“我会替我太太不高兴。”
季樱脸都被蒸红了,摇摇头:“没有了。
[回家再算。”季樱从书房探身出来,抬臂开了大灯, 目光从男人面上略过, 细声问:“又喝酒了?”
……
季樱靠在床上,随手从床头拿了本书,低头翻阅。”她走到中岛台处,抬手给傅景深倒了杯温水, “先喝点水吧。再抬眼时, 时间已逼近十点。往常就是喝过酒,他也亲过她数次。”
“早上睡多了,现在睡不着。
季樱拿起手机,犹疑半晌, 指尖轻点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