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习一本正经道：“瓶颈期。

　　姜予眠抿抿嘴唇，看了他一眼，抱起书包默默离开。是这个答案吗？事后把这当做玩笑，意外被姜予眠听到。

　　或者说，她跟陆宴臣看起来差辈吗？”

　　小哑巴平时笑都不笑，跟他讲题的时候还特严肃较真，大早上突然卖萌装乖，有问题！

　　嘚！”

　　姜予眠眨眨眼，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是，我还有很多不会。】

　　她以为陆宴臣的性格会说不算或者不用还，既然如此，她就认吧。”文科班的盛菲菲坐不住了。

　　他挠挠头：“这怎么说呢，就是气场，气场你懂吧？

　　结果第二天，陆习趴在教室后面睡了两节课。

　　她递给陆习，陆习瞄一眼，假装没看到，往电脑椅上一座，直接挂起耳机。”

　　姜予眠：【你说了，我就信。

　　陆习抄起桌面的卷子扔过去：“别瞎比比，睡你的觉。

　　过了会儿，李航川转身拍桌：“课代表在喊交卷子，昨天的作业。

第12章

　　风水轮流转，这句话在陆习身上验证彻底。？

　　陆习哼声：“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说得谁想跟她沾关系似的！

　　姜予眠：“……”

　　有些人就是听不得好话。

　　“姜予眠，有人找你。

　　再加上刚刷过“儿童手表”的网络梗，想歪了。

　　平时提到姜予眠，陆习都用小哑巴代称，说小哑巴是爷爷的朋友的孙女，认识但不熟。”

　　陆习努力睁开眼，直到试卷内容映入眼帘，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听不懂人话还是咋地？

　　叼着面包的陆习一哆嗦，仰起脖子：“你有病？要还吗？

　　本以为熬过几天能喘口气，哪知小哑巴认死理儿，非说这一个月内不能懈怠。”陆习困得不行，拽一本书盖在头顶。

　　从来只有他不搭理别人，还没有别人拒绝他的。

　　好不容易耗到周末放假，他们对陆习发出打球邀约，结果被拒了。？

　　两人短暂交流之后就各做各的事，殊不知这一幕被坐在对面的盛菲菲看在眼里。

　　陆习很是尴尬，他没想把东西扔地上，那玩意儿自己飘下去的。他想移动位置去捡，反倒把计划表给压得严严实实。

　　陆习没应，等到课代表催到耳边才不耐烦的从书包里抽出试卷递过去。

　　那天之后，盛菲菲开始关注姜予眠，并未发现两人在学校有什么交集。”事实摆在眼前，尽管蒋博知不想当众承认，但他的确输了。尽管如此，盛菲菲抱着“我得不到、其他人也别想得到”的心态，警惕一切靠近陆习的异性。】

　　L：【下次换个称呼。

　　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如果现在跟姜予眠解释，岂不是代表认同她的计划？”

　　小哑巴精准捏住他的做人原则。

　　主要是陆习有作弊前科，如果这次毫无长进，岂不是显得她这个小老师很没用？】

　　既然陆习可以耍赖，那她也能假装不懂。

　　这两道题是他叫家里读博的姐姐帮忙找的例题，当时他拿到手研究了很久都不会，结果姜予眠只花了不到一天时间。

　　课代表一看：“这不是昨天发的卷子啊。

　　咩咩：【我会努力的。

　　姜予眠弯腰去捡，陆习突然移动电脑椅，滚轮从薄薄的纸上压过去。

　　姜予眠做事很认真，上学时给陆习定制了一张时间表，每天学的科目和时间都有明确标注。”

　　“眠眠，你……”

　　还好她“不会说话”，不用回答。】

　　这句话后面附带了一个十分可爱的颜文字。

　　陆习抓着试卷，暗暗咬牙：“行啊你。

　　陆习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最近被迫跟着姜予眠搞学习。咋比我俩还能睡？

　　她低着头，手指攥着一角拧捏，就在陆习以为她要生气或者放弃的时候，姜予眠突然在纸上写到：【上次你借我手机发信息。

　　得到明确答案，姜予眠明显松了口气。”陆习暗暗磨牙。

　　岂止不是昨天的作业，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卷子！”

　　孙斌重新趴下，不过一会儿，李航川收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这叫恼羞成怒。

　　这就样，陆习的原则迫使她跟着姜予眠学了两周，十月份接近尾声，月考警钟再次拉响。】

　　突然想到，这个人情是陆宴臣特意绕了个弯让陆习欠下的，那她是不是又欠陆宴臣？】

　　咩咩：【QAQ】

　　不要。

　　他不听，随手把计划表掀开，轻飘飘的纸从桌上滑落到地。

　　-

　　第一次教学顺利完成，陆老爷子又惊又喜，看姜予眠的眼神越发慈爱：“眠眠真是我们陆家的福星。

　　“行，一个月！】

　　咩咩：【欸。”

　　“你居然认识六班的陆习。

　　赢了蒋博知，姜乐乐比当事人还兴奋：“眠眠，是不是没有你不会的数学的题。】

　　作者有话说：

　　陆总对两个事特别执着，发现了吗？

　　姜予眠捡起计划表，上面已经有压过的痕迹。

　　误会就是这么造成的。

　　他就是这么学来的称呼。

　　去学校的路上，她收到来自陆宴臣的一条短信。】

　　她的谦虚让蒋博知显得更难堪。”

　　高三题海战术，他们现在的家庭作业都是各种试卷。】

　　“恼羞成怒”的陆习放学回家，扔下书包就要上游戏，房门被人敲响。

　　旁边打瞌睡的孙斌突然支起脑袋：“你不懂咱们习哥的霸道，那叫什么‘我的人只能我欺负，其他人碰都别想碰’。”

　　陆习从桌下踢他一脚：“小哑巴也是你叫的？】

　　陆习：？”

　　没跟他们打游戏，还一副乏倦的样子，指定有问题。

　　她曾扬言把陆习追到手，眼看着快毕业了，两人也没擦出火花。

　　这些问题让姜予眠有些苦恼，她把卷子还给陆习，那人扭头就要走，姜予眠迈出一步，严肃提醒：【你以后注意点，别让人知道我们认识。”

　　姜予眠把计划表摆在他面前：【不客气。”

　　姜予眠老实道：【我怕丢人。

　　数学大佬大战年级第一，一传十十传百，高三年级都在谈论这件事。

　　姜予眠嘴巴一张，心脏连颤了几下，眼底尽是失望。

　　等时限一到，再容忍小哑巴，他就是狗！

　　这天早晨，姜予眠一直在餐桌上等到陆习，并在走之前郑重其事地给他打气：【考试加油呀。】

　　陆习是校内风云人物，她不想扯上关系，容易招来麻烦。

　　陆宴臣看起来很老吗？

　　姜予眠仰头望去，有些诧异，见到陆习才知拿错试卷。】

　　耳机没开声，陆习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优哉游哉翘起二郎腿：“忽悠爷爷的话你也信？”

　　“……是。

　　连作为兄弟的李航川都不清楚陆习为什么会错拿姜予眠的试卷，只是发现陆习最近很奇怪，打游戏不来，约网吧不去。

　　姜予眠伸手挡在屏幕前：【你说过，我教你就不闹的。】

　　L：【嗯？

　　两人前后桌，孙斌若无其事地跟她打招呼：“嘿嘿，小姐姐。

　　她还以为自己跟陆宴臣在别人眼里差距那么大呢。”

　　每当他被陆习气得头昏脑涨时，姜予眠的聪颖乖巧总会让他感到欣慰。

　　盛菲菲，学校出名的白富美本人，家里有钱，人也长得不错，曾被一篇帖子评选为校花。

　　距离考试还有十来分钟，姜予眠写了张小纸条，转身放到孙斌的桌上。

　　她回座位找卷子的路上，已经有同学在问：“诶诶，陆习找你干什么呀？”陆习在学校也算风云人物，大家都认识他，听说他要找姜予眠，还很奇怪。”

　　当时他们的感觉就是，拥有非常强大气场的男人将一个娇小的女孩圈在羽翼之下，对比太鲜明，不似平常见到的兄妹。”

　　坐在教室里的同学几乎都看过来，姜乐乐简直要把试题贴蒋博知脸上：“对吗？

　　陆习嘴角笑容消失，阴阳怪气道：“那我谢谢您？

　　李航川觉得不对劲：“习哥，你最近咋回事？

　　消息灵通的李航川刚从一班打听回来，连连赞叹：“没想到小哑巴这么厉害。

　　女孩眼里漾出一丝欢喜，捧着手机斟酌用词，快到学校才发出去。球也不打，游戏也不上。

　　姜予眠偷偷把“战果”告诉陆宴臣：【多亏你送的人情。”陆习不懂她怎么突然提到这事儿。

　　“闭嘴。

　　姜予眠对他丰富的表情变化熟视无睹：【我回教室了。”

　　李航川冤枉：“这不跟着你喊的吗！

　　李航川跟孙斌顶着熊猫眼：“习哥，你昨天干啥去了？

　　临时抱佛脚看书的孙斌诧异抬头，看清纸上内容。

　　小姜老师上课来了。

　　L：【考试顺利。

　　咩咩：【这样算起来，我是不是也欠你一个人情？

　　这话听起来有几分耳熟。”

　　李航川：“啥？】

　　这话吓得陆习直起背：“靠！

　　估计是昨天学习搞混了，陆习一把抓起卷子去一班找人。

　　-

　　月考依然是随机排序，姜予眠巧合地跟孙斌分在一个考室。

　　没过多久，陆习去一班找姜予眠的事还是传到有心人耳边。”

　　姜予眠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每次见到孙斌和李航川都会想起陆宴臣给她戴上儿童手表时产生的误会。】

　　昨晚跟陆宴臣发消息说要考试，对方一直没回复，她从睡觉惦念到今天早晨，短短四个字足以让她开心好久。”

　　上回作弊请家长发现陆习的哥哥就是暑假在商场见到的男人，私下追问一番才知道姜予眠跟陆习有点关系。

　　他算是看出来了，小哑巴一战成名，翅膀硬了。

　　盛菲菲追随者不少，男女都有，唯独在陆习那里栽了跟头。陆习跟一班的复读生？】

　　“然后呢？

　　陆习选择闭嘴不说，然后把椅子移开。”

　　他最近看了不少言情剧，电视上都这么演。】

　　呵？”

　　打篮球和打游戏也有瓶颈期？

　　小哑巴忒难缠，还会使激将法，他为了挣脸面去研究那道题，睡前一看，凌晨都过了。

　　“什么？

　　咩咩：【要还的，你想让我做什么？】

　　“咳。

　　两人开始讨价还价，教学时间分别从“一学期”和“一天”往中间拉短距离，最后约定一个月为期。”

　　在她看不见的屏幕另一端，穿着居家服的男人手握玻璃杯，俊冷的容颜略显苍白。

　　姜予眠回道：【欠人情，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