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无一活口

第73/84章

”

  方清芷转身:“你现在昏了头,我不想听你说气话。”

  另一端,方清芷去卫生间中,她有些腹痛,大约是月事即将造访,也或许是吃了凉东西。”阿贤懵住,挠了挠脑袋,迟疑,“……嗯……可能是个台子?酒店,餐厅,购物,处处都是依靠着赌场而建,默契地一环扣一环,赌场中24小时内都处于令人兴奋的高浓度氧气环境,对于出手阔丽嘉绰的客人,他们还会赠送酒店和餐饮,以及其他的服务——这里才是真正的销金窟。

  方清芷不喜欢赌场,但来到这里,似乎什么都避不开赌场。

  葡国菜不是很符合方清芷的口味,她口味清淡,有些吃不惯,单说烤乳猪,也是粤式的要比葡式的更合胃口。”

  “你还有父母,”方清芷说,“你若是想回头,一切还早,只要你现在离开赌场,不做了。”

  “我立刻去问,”他又立正,“等我的好消息,大哥。等回到房间后,她就平静地将手腕露在陈修泽面前,让他看那一片淤血,并简单讲述了和梁其颂的对话。”

  他握得方清芷极痛,方清芷挣扎两下,他才放手,苦笑一声,后退:“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如果他现在后悔了,就告诉我一声,我虽然没读过大学,倒是可以帮他继续回大学里念书。就像你,现在跟了陈修泽,过惯了锦衣玉食伸手就有钱的生活,你还能回得了头、继续去打工赚那点钱吗?”

  阿贤拿着叉子过来:“怎么了?”

  陈修泽吟片刻,问阿贤:“你找个人帮我问问,葛朗台是什么?”

  她没有再看梁其颂的表情,折身就走。“

  咽下后,她又仰脸,对陈修泽笑:“对了,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澳门的博,彩业这样发达,是有什么历史渊源么?不过也觉得新鲜,每样都能吃一些,她最钟爱的一道菜叫做薯丝蛋马介休,她低头吃着,听陈修泽说:“宋世南是赌场中的常客,他一些狐朋狗友也经常来这里。人来人往,有人因为胜利而欢呼尖叫,亦有输者一脸颓唐,出了大门,往外走。”

  “究竟是谁在讽刺谁?

  方清芷早知。”

  “梁其颂,”方清芷压低声音,“你清醒点。

  “是他的错,”陈修泽握着方清芷的手,他倒了一些药油在手上,是浓烈的活络油气息,中药的苦彻底掩盖他身上的淡淡墨水味,陈修泽凝神,一手轻柔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沾了药油,擦拭她被捏红的手腕,“我不会拿别人的错来惩戒爱人。清芷,你下次见到他,问问他是否想重新回去上课。

  如今,每天夜间,陈修泽都爱捏捏她的手臂,轻轻咬咬手腕。”梁其颂说,“你敢说今日陈修泽不是故意来带你看我现在的笑话?”

  方清芷说:“谢谢你,其实也不用这样麻烦,他自己选的。你没听到他对我的羞辱?

  两个人聊了一阵,方清芷起身去卫生间,陈修泽叫隔壁桌上吃饭的阿贤和保镖:“阿贤。大哥。

  手腕上被梁其颂抓过的地方,先是一片红,渐渐地,又成了一片深色的淤血。”

  方清芷停下脚步:“别的我不能确定,但有一点——”

  “以我对陈修泽的了解,”方清芷转身,“他若是真心想羞辱你,你必定要比现在惨千百倍。”

  “我知,但你心肠软,”陈修泽说,“他毕竟曾是你学长。

  方清芷这次没有选择隐瞒,她已经察觉到陈修泽的性格,与其躲藏,不如坦白。

  是的。

  梁其颂就在其中,负责招待那些一掷千金的豪客。

  陈修泽立刻叫人去取药油,亲自来为她揉搓淤血。”

  曾。”

  他要走,陈修泽叫住:“别这么着急,先吃饭,不是大事,吃完再说。他虽然好赌,但也不是特别坏的人——我同他生意上有些往来,今天我谎称梁其颂是我弟弟,今后宋生和朋友也能多多照顾些他。外面是一排的典当回收行,等着赌徒赌输到红了眼,老板好用低廉的价格去回收他们身上昂贵的物件。

  这完全瞒不过陈修泽。之前不能同床共枕时尚且瞒不住,更不要说眼下。

  洗干净手,刚出了卫生间,就被人狠狠拽住胳膊——

  踉跄着,她身不由己地被带动着走,方清芷没吭声,只问:“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

  她不知如何讲了,只看陈修泽:“都已经过去了。拿着你那些钱,完全可以继续回学校读书,将来继续……”

  “你不明白,经历过一天赚一万、两万、三万的日子,我已经不可能再说服自己去接受一份一月五千的工作,”梁其颂摇头,他说,“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人的贪欲是没有止境的。”

  “葛朗台?”

  爱人这个词语过于严肃正经,古板又正统到方清芷只在一些新闻和报纸上看到。

  现在的梁其颂不读书,已经辍学专心做叠码仔了,的确已经不适合再用学长称呼。还有……”

  再也不提刚才的事。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你没必要讽刺我。”

  “你一直都叫我清醒,”梁其颂冷冷看她,他脸上的疤明显是新伤,还没有完全愈合,“我现在除了钱,几乎什么都没有了。”

  是啊,他自己选择的这条路,他是个成年人了,不需要旁人再多劝说。”

  方清芷低头吃甜品:“现在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

  “清芷,”梁其颂拉着她,逼进缝隙中,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修泽也不去赌,他选择的餐厅离赌场也有段距离,环境清幽,有人拉小提琴,优雅到与赌场全然不同。

  “这一行有风险,”陈修泽缓声说,“可惜了,原本那样标志的人。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