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不可能再胜了!

第86/270章

」

  「楼上说的是真的,我看过新闻台内部论坛贴子流传出来的截图,据说倾听成立初期,很多赞助商捧着钱给姜浓都吃了闭门羹。

  随即想到什么,那张斯文的脸庞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要诋毁姜浓也就几句话功夫。

  室内寂静不到三秒。

  姜浓却绝口不承认怀孕这事,哪怕无人知晓,她和傅青淮平时的性生活。”

  会用这种重规矩的称呼尊敬唤她的,基本上都是老宅旧时的老佣人。

  恰好这点时间又是姜浓最忙的时候,那份举报信还搁在台长的办公室里,她得对此给个交代,一边私下联系上那名小网红,一边又在医院里来回的奔波。”

  管家这一句话,让姜浓反应慢了两秒:“好。”

  郭诗截图下来发朋友圈,顺便白了个眼神过去:“又有免费的热度送上门炒作,你懂什么,何况这样粉丝只会越发怜爱我。”

  季如琢清润的双眼晃了下情绪,随即扯了扯笑。」

  「郭诗一分钟不删,就得被他微博下的投资客继续骂。

  季如琢的病房带后花园,他已经将藏月的大小事务都给了林樾舟,古玩圈内几乎没了他行踪消息,许是在医院待长时间了,整个人染上一丝苍白的病气。

  着了身雍容华贵的刺绣旗袍,戴的是祖母绿宝石首饰,耳环沉甸甸地衬着脸旁,和蔼的笑容全无,仪态像极了旧时闺中的富家太太。”

  她随即清醒似的,指了指自己这身墨色长裙和真丝西装外套,说:“我先去换身……”

  管家能守株待兔这么久,哪怕忌惮傅青淮一家之主的治人手段,却也不敢轻易放姜浓走:“老太太说了,要您现在过去。”

  这话引得姜浓抬起卷翘的睫毛,许是眼中过于坦然剔透,并没有半点惊慌失措:“他是我多年的朋友。

  短短半个小时。”

  要真有本事怀上傅家主的孩子,他真觉得姜浓是个办大事的女人。”

  柳思悠:“——”

  *

  四十分钟后。”

  郭诗头一次撞见这么没道理的事,谁知点开看,来微博骂他的,几乎都是傅氏集团官博的粉丝,这些投资客骂起人来格外文雅,不带脏话,也会作诗讽刺。

  直到管家见时机差不多了,趁老太太说话累了,端起茶的功夫就上前:“人来了。”

  “老太太请您过去。」

  「郭诗删不删啊?”

  “倾听这档节目是傅氏出资投的,我们收钱帮人办事搞给节目站台的美人主持,过来警告一句无可厚非。”

  姜浓知道躲不过,也没有躲的道理:“那好。

  是从不用避孕套。

  老太太将茶杯搁在桌旁,突然就发作了:“你和季如琢是什么关系?”

  老太太抿了口茶水,跟现在才看到屏风旁安静站着一个人影似的,老花眼了却不爱开亮的灯,眯起瞧个半响,慢悠悠说:“这脸长得还挺标志。

  姜浓下了出租车回到傅家的老宅,白皙的指拎着一份文件,刚走上台阶进了门,就被管家给恭恭敬敬地拦阻了去路。

  如今被姜浓强制性扣在这冰冷无味的医院里,更是不能决定生死,季如琢压住喉咙发痒的咳意说:“你决定——”

  姜浓是想他做手术的,这条命那么能拖一天,她都不愿放弃。

  她面不改色出去,恰好擦肩而过柳思悠,却没给眼神。

  倒是傅青淮有闲情坐在旁边,全程当陪同的,还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本医书翻。

  姜浓看完人,就去询问医生病情的细节。”

  助理:“她有黑料?”

  助理缩了缩脖子:“姜浓背景不浅啊,连傅氏都出来撑腰。

  副驾那边的粱澈接过话:“能被傅总威胁,也算这傻逼三生有幸了。”

  微博那边的郭诗也是这样认为的,他看到傅氏集团的官博关注自己时,差点没乐呵地开一杯香槟庆祝,助理不解道:“郭老师,他这是嚣张警告你啊。

  两人这边聊着,却故意将姜浓晾在原地,就这般尴尬站着。

  老太太听了,倒是很赞成她进修:“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不像我,老了只能困在这里。“

  郭诗摇摇头:“一个过分美丽的女人最怕就是被添油加醋诋毁私人生活,特别是她又有才华,仰慕者多,嫉恨她的只会更多……“

  所以郭诗有后招,压根不惧怕舆论战撕不过姜浓。」

  「抛开姜浓节目请网红造假不说,我有点想磕她和傅氏那位神秘大佬的cp,据说她的倾听独家赞助商,是姓傅。

  姜浓进来时,看到季如琢配合护士吃了药,就躺在病床上看书。

  姜浓想,要不是至今无一家媒体敢公然刊登傅青淮的照片,绝对会有无数网友拿他求神用。

  有些看戏的路人网友都忍不住跑来凑热闹:

  「不行笑的肚子疼,我要预判郭诗这个老东西,他肯定要跳出来说,姜浓和傅氏的掌权人有色权交易啦,不然堂堂的傅氏大佬怎么会给小主持人撑腰?」

  「这条微博身价暴涨啊,随便点一个留言的微博,都是有钱人。”

  老太太没说信不信,只是将几张照片不轻不重地扔在了她脚下。”

第55章

  姜浓被请过来的路程也就十来分钟,进了色调暗极的室内,先是闻到空气中太过浓郁的熏香味,她有哮喘,呼吸只能极轻着,很快就看到有个过百高龄的老太太端坐在红木贵妃榻上。”

  梅时雨漫不经心瞧了瞧新染的黑色指甲,觉得太单调,又从裤袋里掏两三个银戒戴上:“你别盯着姜浓了,还是关心下自己在主持倾听时,面对无名英雄的声笑得太大,被观众联名投诉到台里的事情吧。”

  只是林不语去读书,和傅锦明三月春结婚的事就得耽搁下来,她是来求老太太一句恩准的,眉眼带柔,把漂亮的话也说得冠冕堂皇。」

  「别催了,郭大记者已经在手写道歉信了哈哈哈哈。

  “主母。

  柳思悠觉得姜浓真是越发目中无人了,画了精致妆容的脸转头,怒目看向一身骚气红色西装靠墙而站的梅时雨:“她自己做节目造假,给谁脸色看呢?

  梅时雨从演播厅走下来,取下黑色耳麦,又说:“白天在新闻台备受压力工作,身体扛不住,晚上住院安胎很合理吧,我都懂的,那个小网红交给我去对接,今天给你放个小假,网上粉丝的恶评就别去看了。”

  傅青淮还以为他不会过问,极淡地回道:“既已决定分道扬镳,就别试探了。”

  姜浓白皙的手从傅青淮臂弯滑下,放下花束,走过去说:“我们来了,你也不能乱吃东西。

  这些医学书都叫季如琢翻了上百遍,病房门口处女人清柔的声音和医生说话声细细透进来,过了会,他侧过削瘦苍白的脸,看向傅青淮:“那份未婚名册,苏荷挑好了么?”

  姜浓柔和的眉眼没有喜悦情绪浮动,她知道大费周章请人过来,自然不是为了看一下脸。”

  姜浓恰好下午要回一趟傅家老宅,于是就不做多解释,拿起工作牌走人。”

  她摸摸季如琢的额头,总觉得他如今无血色,穿着浅蓝色的病服给人一种橱柜里古董碎品的感觉,仿佛用指尖轻轻敲下,就能让他再也无法修复了。」

  「所以各位姐妹,郭诗微博下的那句警告,是大佬亲自留言的?”

  季如琢靠在雪白大大的软枕上,病态尽显,他翻了那么多医书,也心知不做手术的话,肺癌中期也只能活个半年到一年左右的时间。”

  她跟着朝傅家老祖宗的院子走,没两步,管家到底还是有点怕傅青淮治人手段,压低嗓音提醒:“林不语小姐也在。

  既决定好,很快主治大夫那边就敲定手术时间,就在下周。」

  ……

  郭诗手写道歉信这个话题冲上热搜榜时,姜浓这边已经和傅青淮抵达了医院,这儿是私立的,想来受访的话必须经过病人同意,隐私性极强,服务好又拥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

  只是助理过了会又说:“可是郭老师,我看您微博下好多人都骂您呢。”郭诗在朋友圈即兴创作了首藏头诗,态度上在完全不带回事。”

  “我被警告,还骂我?

  傅青淮只字不提苏荷任何消息,医书看了几页,姜浓也折回来了,她自然也不会提起,有意避开着,只是满心满眼关心着季如琢的身体:“主治大夫是建议动手术,你觉得成吗?

  姜浓卷翘的眼睫毛轻抬,见这位管家年过半百,穿着身笔直如松的黑色长袍,心底猜到身份不低,多半是谁身边办事的,于是唇弯起笑,拿出在新闻演播台的端庄清冷姿态:“有什么事请说。

  天天往医院跑,搞得梅时雨都神经兮兮的,语气是一日比一日笃定:“姜浓,你不会是晚上住医院里安胎了吧?

  旁边一叠厚厚的医学书,见又来了人,他露出一副温和的笑容:“这里吃什么都是寡淡,烟也不能抽,就药是有味的,幸好你们来了。

  而林不语就坐在旁边椅凳上,恰好说起了要去英国留学的事。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