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寄售装备

第217/253章

  “放心,赢得稳稳的!”她说, “后来也有人问我,后不后悔……”

  廿七屏住呼吸, 等着阮卿的答案。

  “笑什么?毕竟我们两家人都是生意人嘛,宾客挺多的。”

  是这样的,有教养的人不会对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横眉冷目的。

  没有跳坑是对的。”

  “三年抱俩我都觉得没什么,可以接受。但是两年抱俩?

  她其实也是个二代。”阮妈妈肯定地说,“一定是吊桥效应!

  倒没有想象中的冷淡挑剔,阿姨开门,回头喊了一声“卿卿回来啦”,阮卿的父母就都从客厅站起来,迎到了门口。

  奈何女儿不领情,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错了。

  “我一算,吓死了,这是刚生完一胎马不停蹄接着生二胎啊!”阮卿说,“他都二胎了你刚才没听到吗?

  一穷二白,身无长物就想拐人家闺女走,你还想怎么样?谁不是希望和自己的前任现任的前任狭路相逢,自己是穿貂的那个,不是翻垃圾桶的那个。

  虽然阮卿把他夸成了花,但是廿七没有迷失在阮卿的甜言蜜语中,清醒地知道自己和贺岭之间,客观地存在着外在条件的差距。”

  对阮卿来说,被三堂会审的时间能短一点是一点。”

  “当时如果不是直接落跑,是去好好地跟他沟通,会不会不一样呢?不必强行要求他们分开。

  怪了,又邋遢又脏又没见识又不成熟傻里傻气,阮卿那个超级事多的丫头,怎么跟他看对眼的?哪怕是用吵架的方式沟通?”

  阮爱华觉得老婆说得有道理。

  总之有了阮祥云对前情背景的交待和对“山里小道士”的描述,阮爱华夫妻就和延市市局那些人一样,自行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错误的形象。

  “晚饭肯定是逃不了的。”

  “但是二胎!

  但其实,阮卿的父母在招呼廿七的时,也盯着廿七的脸,感到非常的吃惊。

  “所以,现在,我可以清楚地告诉自己,”阮卿说,“阮卿,你没错。

  最后,等那厮离开, 她整个人的精神都处在一种轻松甚至轻快的状态。

  “我也不知道。

  阮卿刻意开得慢些。所以说其实跟贺岭是真的门当户对。

  他们不是迎阮卿的,是迎廿七的。

  他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常常是被赞颂被欣赏的,认为是做大事的品质。

  果不其然后来阮卿自己看清了,直接让对方滚蛋。

  贺岭的身上的的确确是透着一股子富贵气息。”

  廿七咳一声:“我也是俗人。

  第一关,拜泰山。

  其他的事先另说,先把救命之恩这事论清楚。”

  “如果以后我因为年纪大了,然后自动地降低了标准,去将就了比他差得多的人怎么办?”阮卿说。

  阮卿把一直怀念的前任彻底放下,廿七当然很高兴。

  应该是邋里邋遢吧。

  阮祥云说:“他看起来像道士,但不是道士。再碰到一定会很淡然。

  他一定会在当时把阮卿哄好安抚好,但是婚后,他也一定有他的方法,去说服或者引导或者用别的什么手腕实现自己想要的。

  但廿七不认同。起码在果决这一点上,阮妈妈对阮卿是满意的。

  他希望阮卿早点生不要错过最佳生育年龄的想法,也跟阮妈妈不谋而合。的确成熟稳重,而且看得出来富贵。

  现在她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凉拌。

  到时候,他们重重酬谢一下小道士对阮卿的救命之恩。

  真女人一路向前走,绝不回头!他是个俗家,闹着非跟阮卿走,唉……”

  这一声“唉”一言难尽。

  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跟野人也差不多了。

  很糟。

  “看看,这就是乡镇企业家的审美。”

  “就是吧,突然觉出来自己是个大俗人。

  因为这对他也很重要。”

  当年对系草她也没强拆。谁要嫁给急吼吼要传宗接代的老男人当生育机器去啊!

  廿七追问:“到底在笑什么?

  或许这个坑镶金嵌银,富足舒适,但真的不是她想要的。”

  “我以前觉得我不是这么俗的人。”阮妈妈说,“一时的错觉而已,等离开那个环境,重新回到社会,这种身份、教育上的差距一显现出来,很快就会清醒了。

  “其实我有好多次,自己也会问自己,后悔了吗?

  老实受着!”阮卿摸自己的脸,“我笑了吗?”

  推测了一下贺岭的妻子是如何马不停蹄地接连生育,再转头看自己身边的廿七——年轻英俊,温柔体贴,长发纤腰,武力值爆表。

  嘶,这么一描述,感觉人也很不成熟。

  和那么优秀的男人分手,她后悔了吗?

  但廿七也忧虑。

  廿七一看这房子,就知道阮卿的家境比他以为的还更好。也会质疑自己,做的真的对吗?”

  “而且更俗的是,我真的会想,如果以后我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怎么办?

  大概就是女方的父母最喜欢、最满意的那种东床快婿了。瞧瞧人家,多么高效。”阮卿说, “你知道就是,哦你不知道, 嗐, 就是那种,‘半路遇到前任,对方翻垃圾桶我穿貂’的梗。”

  “然后我跑了,婚礼取消。

  廿七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

  阮卿扑哧一笑:“你紧张什么?但廿七回忆起来,迄今为止他见过的人里,只有洛县的领导们手腕上也有这种东西。他要是在社会上立足困难,他们也都可以帮助他。

  等阮卿回来,跟她说说,让她看看自己带回来一个什么样的乡下人,去跟贺岭比一比,不需要老一辈出面干涉,她只要比一比,立刻就会抬不起头来了吧。

  就是后来有点太果决了,贺岭真的可惜了。

  然后呢,非常没有见识,是比乡下人还乡下的乡下人。”

  阮卿吐了口气, 说:“当初吧, 你知道离婚礼还有三天,请帖早就撒出去了,有些人是别的城市专门过来的。以至于见到一个漂亮女孩,就闹着要跟人家跑。

  释然文学看看就得了,现实里,谁不想比个高低。”

  这些挣扎,辗转反侧,正是一个人走在逐步成熟的路上躲不开的煎熬。”她说,“能晚点到就晚点到吧。

  一次短暂的照面,他已经细致入微地观察了贺岭。

  他想结婚想生孩子,不都是最最正统的主流思想吗?

  他身上能吸引人的地方,或许阮卿觉得很爱,但她的父母肯定不会这么认为。

  所以更纳闷。

  像是某种标志着富贵或者等级的东西。”阮卿只好说,“那我说了,你不许笑我。

  不过好在有了良民身份,今天起,从零开始。!”

  一转回头, 廿七在挑眉看她。

  再怎么磨叽,终究还会抵达终点。

  拜见泰山老岳丈岂是能随便敷衍的?

  他是个富家公子哥,又并非纨绔,是那种家族用心培养的有能力的继承人。

  廿七暗暗叹了口气。”

  世上谁能免俗呢?

  非常客气亲切:“来来来,小廿是吧,来,请进。但后来, 她越来越放松。

  省会到延市,城际高铁就一小站,开车也没多长时间。结果刚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淡然不下来。

  阮爱华夫妻:“……?点菜。当时影响还挺大的, 对我们家和他们家影响都挺不好的。

  他们今天又和阮祥云通电话了。

  就像京城里那些行走的官员,腰间挂着金鱼袋或者银鱼袋,彰显着身份与帝宠。

  “嗯?”

  怎么隐隐听出一种自家老实儿子被外面的坏女人拐走的气愤和无奈?”

  阮卿为了加重语气,还比出了两根手指,用力地晃了晃,以表达她的惊恐。”

  “我一瞬间后背都毛了!

  不都是为了阮卿好嘛。

  两个人研究了一下,觉得不要强拆。

  “吊桥效应!

  再回想自己曾经想过的“如果当时去跟他好好沟通”就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英雄救美其实都是吊桥效应!

  把阮卿的X癖戳爆了好嘛!

  阮祥云已经回到村子里了,信号没问题了,这次通了个长长的电话,把事情都说清楚了。”

  阮卿啧了一声。”阮卿吐槽。”落座之后,廿七问。

  自己家闺女有多挑剔,当爸妈的还是很了解的。”

  “我知道我们婚礼取消后,他很快就相亲结婚了,因为他本来年纪就比我大,就是奔着结婚和生孩子去的。

  想拿正室名分,太难了。”

  廿七好笑:“你一直在笑。

  从吊桥效应里清醒过来分分钟的事。”

  “每次当我想到这些的时候,就会觉得好难受。

  “咳。

  野人观的事令阮爱华夫妻唏嘘不已。

  强拆容易造成逆反心态,加剧吊桥效应。

  阮妈妈前几天刚从朋友那里听说,贺家儿子都生了二胎了。

  那个男人左手腕上戴着一个金属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阮卿顾左右而言他:“服务员呢?哪怕自己身上毫无长处,注定了去了就要被挑刺批判,那也得受着。”

  廿七保证:“肯定不笑。”

  那一刻,阮卿再没有自我怀疑,万分地确定,自己当年果断跑路是对的。但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如果你坚定地不想做娇妻,那就真的非常糟糕。

  终点是十分气派豪华的老派别墅,外观是欧式的,十分符合阮卿爸妈那个年代的人的偏好。

  贺岭那个人,骨子里非常强势执着,而且有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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