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那混混qf的未成年正是姜予眠同班同学,那女生在考前两个月流产、退学。”
李航川抓住重点:“男的女的?”
她好奇回头。”
“道个歉啥的。
看她每天背着个旧书包,陆习在网上订了个限量款送到她面前,姜予眠看了两眼,以“无功不受禄”拒绝了。
那家人已经搬去别的城市,那个受到伤害的女生到现在都无法重新回归校园。】
陆习不明白:“那是为什么?找借口跟他吃顿饭,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下次见面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
陆习摸着下巴思考,姜予眠喜欢什么东西他还真不知道,得想想。”每个病人情况不同,姜予眠受伤之后得到陆家的帮助,她将此当做安全区,在固定的环境中恢复,虽然有用,但不能长久这样下去。”
那就是女!”
姜予眠下了车,目送那辆载着心上人的车子驶离。】
她知道陆宴臣是有些洁癖的,自己穿过的衣服怎么好意思直接还给他穿?”
跟姜予眠接触这些时间,祁医生能够看到那女孩内心有股坚韧的劲儿,只是被一场噩梦困住了。她的失语症到现在都没好,记忆也残缺。
在她思考的时候,陆宴臣朝她伸出手,姜予眠疑惑地望着他。”
陆习:“男德?”
当时的姜予眠并不知道,他口中的处理方式并不是洗干净,而是直接让那件昂贵的衣服消失在衣柜中。”
陆习拍桌:“我不是找你俩来对我冷嘲热讽的。”
陆习往他盘子扣了碗芥末:“滚!”
陆习:“呃……差不多。
当初查到姜予眠跟一个混混有过接触,那混混撞上头住院到现在还没醒,他们追查入狱原因,上面掩盖了受害者信息。
可车子已经达到家门口,她终究还是要下车的。”
这会儿姜予眠已经换上干净的裤子,也穿回自己的浅色羽绒服,不需要遮挡,自然该将外套还给陆宴臣。”
陆习抓了下头发:“怎么补救?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真可惜,过了时间,连七天无理由退货都不能用了。”
“差不多……”陆习故意模糊对方身份,反正姜予眠看起来也很小,“就十几岁吧,一个妹妹。
因为送回手里的摆件,第二天辅导陆习的时候,姜予眠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昨晚?
姜予眠的情绪已经趋于平和,性格相对刚生病那段时间开朗许多,只要不提到刺激的事,她都愿意说。
这样的拉锯战持续半月,一直到元旦节。
看到摆件,自然而然又想起陆习那晚冲进房间耍酒疯的事,好不容易恢复的心情又被破坏。”
李航川:“有话快放。”
“查到了,也没查到。
不知道姜予眠喜欢什么,他就去找谈婶旁敲侧击打听,可惜日常用品置办齐全,姜予眠几乎没有主动索要过什么东西,实在不知道她有什么偏好。”
李航川:“习哥你什么时候有妹妹,我咋不知道?”
李航川收敛几分,开始认真出谋划策:“小妹妹还是比较好哄的,她喜欢什么,你买买买就完事。
祁医生问:“你那边都半年了,还没查到?
陆宴臣却说:“没关系,我会处理。”
孙斌:“啥事?”
陆习:“……”
好的,他走。
李航川跟孙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完了。”
平安夜那天,陆习搬了棵圣诞树回家,还在桌上变出苹果,结果姜予眠看了两眼,苹果也不要:【爷爷从小跟我说,不过外国节。】
陆宴臣放下报纸,认真凝视着她的眼睛:“没做错的事时候,不要向任何人道歉。”
李航川竖起耳朵:“昂。
“这话我懂,无中生友。”
-
姜予眠在楼上洗了个澡,将近四十分钟才下来:【对不起,差点让你被误会。】
爷爷喜欢军战片历史,小时候一边看一边教她“勿忘国耻”,所以她从不过圣诞节。
陆习:“……”
果然,喊姜予眠在圣诞节出去吃喝玩乐就是馊主意。
陆习坐过去,看着满桌丰盛的海鲜也没食欲。
可她所做的,却是往后缩了缩手:【我用过了,洗干净再还你,行吗?
酒店方便清洗,陆宴臣带她来了这里,而且他为了避嫌,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上楼。
陆习以为是昨晚的误会惹到她:“这个我已经跟大哥道过歉了,也跟你道歉,这确实是个误会,我这不是怕你被欺负?
基于此错误,陆习绞尽脑汁想了一堆词。
作为医生,也作为陆家属实,他希望能能自己最大所能帮姜予眠走出来。
她对着清冷的夜色深深吐出一口气,在橘色路灯下散成缥缈的白雾。”
李航川:“习哥你也真是的,怎么能对小妹妹动手动脚呢,不讲男德。
昨晚的事她根本没放心上,如果有人将她跟陆宴臣认作情侣,她或许还会暗自窃喜。”
孙斌探头:“然后呢然后呢?
孙斌说:“你还可以请她吃饭,我爸遇到事就请人吃饭,吃完啥事都解决了。
李航川的提议失败,孙斌上场:“圣诞节快到了,习哥你再带妹妹出去吃喝玩乐,看看圣诞老人什么的,小女孩就吃这套。”
“砰——”
李航川被捶了一拳。
陆宴臣从车子的收纳箱里拎出方形礼物袋,正是陆习生日那天,姜予眠寄存在公司的东西。”
陆宴臣头也不抬:“门在右边,不送。
陆宴臣坐在沙发上翻阅报纸,直到陆习实在编不出来的时候才开口:“说完了?”
陆习委婉道:“后面的。”
“我有个朋友……”
陆习试图斟酌用词,刚起了个开头就被打断。”
虽然刚才那一幕的确容易引人误会,但他作为陆宴臣的亲弟弟居然怀疑大哥的人品和道德,实在是……太不应该。
此刻李航川跟孙斌已经在对面日料店吃起来,陆习过去的时候两人已经吃了五分饱。”
李航川叹气,详细问:“多大年龄?我没有被骗,你该相信他。”毕竟误会自己亲哥和十八岁哑巴女孩,还挺尴尬的。”
云淡风轻的语调重重敲击在姜予眠心头,让她突然振奋,那个人总是在不经意间,教给她许多充满力量的东西——
勇敢、坚强,以及自信。
这些事是他们用了办法查出来的,学校没人知道,无论学生还是老师都以为她因家事转校,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姜予眠。
陆习第一次意识到,女生真难哄。
陆习也懒得装:“行吧,我直说,过生那天不是喝酒了吗。”孙斌平时就爱看狗血剧,这种亲兄弟差点当场撕逼的剧情,像极了那些为爱争锋相对的男一男二,“这种情况,还得看女主角站哪边。”
陆习打算一一试验。
“或许她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在你们的保护下能够正常生活,但她潜意识里排斥那些不好的记忆,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姜予眠转身推开车门,脸上挂满失落,身后的陆宴臣忽然出声:“等等,你还有个东西没带走。”
姜予眠想到KTV外听到的那席话,想到没送出摆件,想到被陆习糟蹋的围巾:【你跑我房间撒酒疯,想起来还是很气。】
陆习收到信息的时候,已经笔直地站在陆宴臣面前,自我反省:“大哥,对不起,我不该不问清缘由就质疑你。”
孙斌大老实:“反正不是习哥这边。”
孙斌附和:“我也没听说过。
没想到这个东西到了陆宴臣手里,她诧异张唇,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李航川跟孙斌已经知道他闹乌龙的事,安慰道:“习哥你也别太纠结,事情已经发生了,还不如想办法补救。”陆习回想那天发生的事,补充道:“还把人给推地上了。”
李航川:“你觉得姜予眠站哪边?”
再强调:“当然,我是不小心的!
两者本不该有什么关系,但他们查遍了所有同学,得知那个女生是姜予眠被孤立后唯一的走得近一点的人。
姜予眠:【不是。
陆宴臣突然笑了,看向她怀里的男士外套:“衣服,不打算还我了吗?”
孙斌认真科普:“男人的道、德。
今晚是陆宴臣亲自将她送回陆家,姜予眠和他一起坐在车里,内心满是不舍。”
“然后我没控制住,不小心对一个人说了过分的话。”这半年他们没用往事去刺激姜予眠,进展稍微缓慢,但也找到了源头。
进入电梯,想起陆习冲进来的场景,姜予眠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你误会了,我只是要去换衣服。
月初是姜予眠要去心理咨询室的时间,他们提前跟祁医生约好时间,一如往常进行治疗。】
明明已经翻篇的事情突然又被姜予眠拿出来折腾,陆习怎么也想不通,回头还把李航川跟孙斌叫起来集思广益:“问你俩一个事儿。
“这是近期对她的记录。”
这俩乱七八糟起哄,陆习怒:“你俩能不能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