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明天白天再看。
“看不清。”
商邵觉得,确实是挺煎熬的。
“你是第一个。
黑色的内裤腰线被他拇指指腹轻轻带下,露出腹股沟上的一小行字母。
帐篷内的黑是冰凉的,是从塞伦盖蒂原野中渗出的冰冷,但应隐分明能感觉到一蓬一蓬的热气,就在她的脸侧。”
“你都在意好不好看了,还不给人看?
商邵的拇指从打火机上松开,光跳了一跳,熄灭入浓重的黑中。
“这样呢?”
应隐仰起下巴,双眼在黑暗中清亮,过了会儿,她攀着他的肩,自他的喉结亲吻起,流连向上,吻过颈项,吻上下巴,最后贴住他的唇。
她吞咽的口水声很细微,挑动商邵的神经。”
等不到回答,她被商邵一把拉起,膝盖踉跄一步,她整个跌伏进她怀里。把手机还回去时,都不太敢面对他深沉的目光。”
“过来。
好惊人。
她的手柔若无骨,掌心绸缎般丝滑。
港媒惯爱造生词的,商邵此时此刻,却觉得他们好歹有个词造得不错:恃靓行凶。”应隐仍旧伏着,没起身。”
“坏也是有自尊的,你的标准这么低,很侮辱’坏‘这个字。
话音落下,啪的一声,一簇火苗自她指尖燃起。”商邵几不可闻地深呼吸,努力不让自己的嗓音太异常。月光和风都透不过蓬顶,一时间,只能听到外面窸窸窣窣的动物爬行声,以及鬣狗的怪叫。”
康叔笑出声来:“还不够大胆,如果够的话,就该让你这台车送她上红毯,我想场面会很热闹。
太小了,看不明。”
“她还真是……”康叔一时词穷。
太难辨认了,她需要靠很近。”
应隐的指尖半挑起带有光泽度的黑色腰带,往下轻轻一勾。”
应隐窘了一下:“我保证不会伤到你。”
“不方便。
“商先生。”
在小小的火光中,应隐抿着唇,很用力而乖巧地点点头。
“胆大包天。”
应隐念着他,纤细葱管似透明的手指,就着他的拇指,将那条腰线更深地压下。”
她语气实在委屈又小心,商邵心软,沉舒了口气:“只看一眼,别乱动。
“纹的什么?”
商邵忍得心头火燥,闭上眼时,心脏阵阵发紧。”
他的目光停留在显示屏上,看着应隐走完红毯,接受采访。
“不要,灯太亮了,会看到你不愿意让我看的东西。康叔打转方向盘,留心听了会儿主持人的播报,笑道:“应小姐赶上红毯了?
其实有数次,于莎莎自己也情难自控,暗示他撒娇他可以稍稍打破这种尊重、突破一些无伤大雅的边缘。”
商邵被她问住。”
“所以你每次跟我……你会不会都很难受?
一时间,谁也看不见谁。这种小鸟般的身材也有她的性感之处所在,不至于勾不起男人的兴趣。
他们谁都在无视。但勇气到此为止,她也不敢造次。”他冷冷按下应隐的脸,“没到你操心的时候。”
刚好个鬼。
她确实有一切为所欲为的资本,……包括那晚上在塞伦盖蒂的帐篷里,一定要就着打火机的火苗看他的纹身。”应隐十分天真地问,将手轻轻贴了上去。
商邵勾了勾唇,产生一丝兴味:“所以呢?
这一簇微小的火苗能照亮的范围有限,它映在商邵的小腹腰际,橘色的光笼罩着应隐伏下的脸侧,让她的舒展的眉、垂敛的眼、玉般的鼻,花瓣的唇,都染上了一股脆弱的乖净。
装也装不像,眸色已经暗了,手指揉上她的下唇,揉着,最后掐住她下巴,动作停顿半秒,发狠地吻上去。
“你对别人也这样?”
“找到了!交往两年,商邵对她发乎情止乎礼,始终严格尊重她的信仰,不让自己越雷池一步。
很奇怪,从他的私人飞机下去的,明明是个素面朝天的妹妹仔,此刻却风采卓然,美烈让人不敢直视。”
“嗯?
平心而论,于莎莎的身材确实比不过应隐,但也不差,只是过于瘦了些。”商邵嗓音发紧地叫她一声,“别这样。
香港小报写她“完璧出嫁”,虽然用意猥琐恶俗,但确是事实。
应隐第一次在野生大草原过夜,有一种小鹿般的惊惶和紧张,这股紧张助长了她身体的敏感,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
“不好看。”
“那你下午在干什么?”商邵一脸幻听的神情。”
应隐径自问着:“这样呢,我也是第一个么?”
“不是那个意思。”应隐歪了下脸,“霸总台词?
打火机的火笔直地燃着,发出汽油燃烧时独有的簌簌声。”
“嗯。”商邵的掌心压着她后脑勺,眯眼问。”他好冷静,冷静得不像个正常人。”
这氛围浓而危险,应隐稍稍屈起一条腿,问了个十分不知死活的问题:“商先生……你……会那个吗?
应隐鼓起勇气,但气势很弱:“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帮你。
商邵尽量保持镇定、冷酷,以熄灭她莫名的兴致:“别玩火,很危险。
男人都要面子,何况是商邵这样的男人?商先生。
他的前女友于莎莎,是个在英国土生土长的华裔,比许多欧洲人白种人更为决绝虔诚地笃信天主教,坚持拒绝婚前性行为。
这台迈巴赫后座的液晶屏中,还从未播放过如此毫无意义的画面。
他闭了闭眼,很努力克制住鼻息的不稳:“是古希腊语,明天再写给你看。
帐篷里安静无比,只剩下火苗的簌簌声,与帐篷外,两头狮子沉甸甸的脚步和喘哼。
“还有别的第一么?他确实有自制力,可以固若金汤如马奇诺防线,也可以不堪一击如马奇诺防线。
一跟他接吻,应隐的骨头和肌肉就泛出酸软,气喘吁吁时,听到商邵说了一声:“别乱动。
草原上的夜,拥有绝对的黑沉。”
商邵静了静,沉哑淡然地问:“你觉得呢?
商邵垂下眼,半眯的眼中黑沉沉如深潭:“还好。
“商先生,我是第一个看到你纹身的人么?
其实场面不应该失控的,因为她才借了他手机打了通低级的爆料电话,当了回很有心机的坏女人。
她屏住呼吸,瞳孔边缘不自觉地涣散,心里都感到一阵无措了。
商邵喉结滚动。
在如此多的怪声中,帐篷里的一些喘息与唇舌交吻的水声,就显得不是那么明显了。
无论如何,他都没有道理,只是被应隐看着、在被她温香的鼻息轻拂着时,就起兴了。
布料被顶至极致,绷得他疼。”
应隐呼吸不畅,灵机一动:“那我……那我想看看你的纹身。
她伏在商邵怀里,贴得很紧,又很老实。”
商邵的喉结滚得厉害。
一本正经地无视。”
“不是。
商邵只感觉到一阵香风靠近,窸窣的一阵,应隐爬进他怀里,纤细脊背猫似的舒展。”
“疼么?”应隐故意很天真地问:“是因为纹得很幼稚,不能见人么?
商邵:“……”
应隐从被子里爬起来,去茶几的储物箱里翻箱倒柜一阵:“我刚刚明明看到的……”
“找什么?”
“你自己的名字?”应隐精准地抓住他的漏洞。
浓郁的荷尔蒙侵犯着她的呼吸。”
“没那么非主流。”商邵额角一跳,忍耐着问:“你觉得在那种部位玩火,是一件安全系数很高的事情么?”
“一个‘3’?
“有灯。”她高兴地说。
这种起兴猝不及防,且毫无转圜余地。”
“嗯。”
应隐膝行两步,更贴近他身前。
第42章
商邵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有自制力的人。”
商邵一手支着额,散漫地笑了笑:“还不到时候。
“应隐。
“睡觉。
她双膝跪着,一手撑着气垫床,另一手按住打火机:“这个刚好。
但商邵都坚定不移地拒绝了。何况商邵笃定,他并非是那种肤浅的、会因为女人身体而意乱情迷放浪形骸的男人。商邵从她掌心抠出火机,按亮:“我自己来。
他下午在干什么?
过了会儿,黑黢黢的影中,应隐伏下身去,嘴唇轻轻贴在他的纹身上。”商邵冷酷。
商邵轻轻侧了下脸,语气镇定沉着:“别这样,会传染你的。至酒店的一路,他始终让她倦懒地坐自己怀里,呼吸交融,吻了一路。
无视那行小字下,高高隆起的、笔挺的阴影。”
“你不是功能……那个吗……”应隐觉得自己多少是有点缺根筋了,怎么这么扫兴?你是不是纹了一个海绵宝宝?
“……你想什么?在床上问这种事,也许是要被他踢下床的。”
应隐:“……”
商邵笑了笑:“何况是我教你的。”
“有什么不方便的?
直到上了床,她贴他怀里,有些吃不准地问:“商先生,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坏女人?”应隐很贴心地问:“会不会觉得很煎熬呢?
“我想碰它一下。这种性行为并不单单指最后一步,而是包含所有边缘性举动。”应隐冷不丁说。”应隐仰起脸,跃动的火光倒映在她眸地。”应隐低声说,滚烫的鼻息喷薄在他那侧敏感的肌肉上。”应隐松了火机,帐篷内倏然再次陷入浓黑。
尖叫持续了很久,久到坐在港·3迈巴赫里的男人觉得吵。
商邵那么用力,扣得她腕骨发疼。
太黑了,看不清。
这时候反倒装什么正人君子。”应隐咽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问,假装没感到脸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