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素心……这就拿下了?

第69/277章

”

  陆守俨:“哦,那现在呢?

  然而显然这出戏现在由不得她了。”

  陆守俨薄薄眼皮垂下,看着那半明半暗的香烟头。

  她没回头,眼神很淡地看着烟气飘散在夜色中,模糊了那湖水和山谷。

  他吻得很疯,吻得密不透风,烟草气在两个人鼻腔间流转,初挽被呛到咳嗽。

  初挽挣扎,却感觉自己像一只无用的小兽:“你到底要做什么!

  叩开,吸吮,将她满口的烟气吃下。

  站立时他挺拔颀长的身高优势总是让人感到十足的威压感,但是当他这么抱住她,将她纤弱的身子裹住,那身高优势便化为了小山一般的存在。

  他到底怎么想的?

  也许在这方面,她并没有她自己以为的那么放得开,况且对象竟然是陆守俨,是陆建时的亲叔叔,这是闹什么呢。

  她便很乖顺地张开口,就着他的手含住。”

  陆守俨静默了片刻,低声道:“你以前是不是有点怕我?”

  初挽转身过去,倚靠在栏上,长发垂落间,眸中弥漫着湿润的风情。”

  初挽:“怎么懂事,和七叔上床吗?

  之前多大胆子,现在就有多心虚。

  当他终于肯撤离的时候,初挽腿软了,眼泪也要落下来了。”

  夜色朦胧,秋雨连绵,他的声音沉哑动人,像是大提琴低沉的音调轻轻擦过心间,带起绵长的酥麻。

  她是什么性子,他再明白不过。什么味道?

  自己前夫亲叔叔的身份听着就比一般关系要刺激,所以格外勾人?

  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

  初挽慢吞吞地吸了一口,越发有些期待起来。你现在不敬畏尊重我了?

  她又想起小时候,那个她曾经搂着颈子偎依过的人。挽挽,你要脸吗?

  一旦被她把控住局势,她必是得寸进尺。

  也许真如陆建时说的,她就像一块木头,没什么情趣。

  这个时候,需要在乎他是什么身份呢,关她什么事?”

  初挽便没好气起来:“你可能忘记了,我之前说过的条件。

  证明男人和古玩一样,都是她可以轻易把控的?”

  陆守俨听到这话,垂眸,神情寡淡,不过吐出的话却是毫不客气:“挽挽,我可是记得那天晚上你说的话,为了光明正大理直气壮找男人,你连老爷子都祭出来了,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陆守俨却是没有恼意,他看着她无措的样子:“怕成这样?

  她确实是来气,这些年她也发展得好,谁敢得罪她,谁敢这么指着她鼻子骂?

  她威胁:“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叫保镖了。

  所以她迎着他的视线,笑问:“七叔要不要尝尝?

  她可以清楚地捕捉到他的脚步,他走向阳台,走到了她身后。

  初挽红着眼圈看他:“我不玩了,你走吧。”

  陆守俨按住胡乱扑腾的她,微合着眸子,看着远处雾蒙蒙的山水,淡声道:“你叫人吧。

  她正想着,便听到了敲门声。

  这一刻,昔日长辈的余威瞬间弥漫上来,她有种以下犯上的罪恶感。

  初挽便推他。

  初挽想得入神,想得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湿润的媚意。”

  烫人的气息就在她的头顶,初挽道:“才不告诉你!

  烟草的气息在湿润的空气中格外入味。”

  初挽:“那不叫怕,那是敬畏,尊重。

  不过现在,想到可以撩拨下陆守俨,她竟然充满期待。

  还是说,他太出挑,又太寡淡,如果能征服这样的男人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褒奖或者证明?

  陆守俨长指轻搭在她后脑,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你呢?

  他这兴致,到底从何而来?

  初挽便觉得,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无奈看着他:“你干嘛不躲……我也没想真打你……”

  她竟然打陆守俨,那是不想活了吧。

  陆守俨看着她紧紧抱住自己的样子,眼神颜色转深:“挽挽,搂紧了,不然我不确定会不会把你摔了。

  他辈分大,这才显得好像年纪大,其实把陆建时和他放一起比较比较,无论是轮廓还是身型,陆建时都有些太过松懈,比他差远了。

  在这之前,她号称要找个男人,甚至还和易铁生谈过自己的想法,但其实根本不走心,只是为了找而找,为了生个孩子这种目的而找。

  她含着烟轻吸,姿态暧昧,风情无限,眼神中是明晃晃的勾引。

  陆守俨手腕忽然一动,抽走了那根烟,狠狠一掐,直接按在了烟灰缸中,之后手腕翻转,贲张长指死死禁锢住她的后脑,俯首粗暴迅猛地占住她的唇。

  她感知到身后男人距离她很近,他的胸口就以一厘米的距离轻擦着她的后背,她甚至可以捕捉到空气中那略显清冷的男性气息。

  他那双幽邃难懂的眼睛,会被欲望烧透吗?

  秘书不会轻易打扰,保镖更是不会来这栋楼,所以只能是他了。

  这是她以前说过的话,他竟然现成捡过来了。”

  陆守俨有力的大掌托着她窄软的细腰,幽邃的眸子沉得能滴水。”

  初挽笑:“你这么大了怎么会长高呢,肯定量得不准。

  这个时候才知道,男人的胸膛是如此宽厚紧实充满力道,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娇小柔软的,可以那么轻易地被他裹紧,甚至抱离地面。

  这样的男人,他竟然跑到德国来找她?

  他胸膛很紧实,力道很大,她根本推不动。

  陆守俨拇指怜惜地托着初挽的下巴,吻着她,给她渡气。

  她对于和男人上床并没什么兴趣。”

  她说出这话,过了大概三秒钟,门被推开了,她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清沉缓慢,有条不紊。

  初挽越发有了兴致,她笑看着他:“七叔,你是不是特意来给我做饭吃的?

  她开口问道:“七叔,你多高?让你的保镖和秘书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抱在怀里吻到腿软的。

  初挽很有耐心地等着。”

  陆守俨却揽紧了她,把她细软的身子紧紧抵扣在他胸膛上。”

  陆守俨眉眼不动如山:“怎么不能叫?

  在这样一个潮湿的夜晚,这个男人潜入自己前侄媳妇的闺房,却依然能如此闲庭信步。

  结果,她还真打上了。

  初挽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抛去了长辈的身份,把他看作一个纯粹的男性,她甚至开始好奇起来,他在她上方卖力耕耘时,会是什么样子,还能有眼下的寡淡冷漠吗?

  她开口道:“进来吧。”

  她的声音轻软,尾音微微上扬,那就是刻意的勾搭。”

  陆守俨却直接打横把她抱起来。”

  初挽一听,也是没想到。

  她认真地洗了个澡,吹好头发后,裹着宽松的大睡衣,她揣了一包烟走到阳台上。

  如果男人是一个抛物线,现在他正处于事业成就和年龄身材综合最优的年纪,如同一颗熟透的蜜果,等人采撷。

  一口清淡的烟自口中缓缓溢出,初挽再次想起陆守俨。

  隔着一层毛茸茸的睡衣,陆守俨按住她的腰:“我年纪也不小了,没人给我生孩子,我们不是正好吗?

  这是想要她的命吧。

  初挽下意识在他怀里扭。”

  初挽:“……别闹了行吗?”

  洗澡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兴致勃勃。

  她眼神轻佻,笑望着陆守俨:“七叔,要想让我敬畏你尊重你,你是不是应该先离开我的房间?

  初挽似笑非笑:“毕竟,天很晚了。

  这么一下,她也是怔了下。”

  端着长辈架子,看着不苟言笑,敢情都是装的?”

  他抱着她,径自进了房间。”

  初挽累了,趴在他肩头轻轻喘气,低声埋怨道:“你真不要脸,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不要脸。

  虽然因为高度问题,她只打到他下巴,但声音清脆,这巴掌存在感十足。

  陆守俨自然明白她是故意的。

  或者说,自己的兴致从何而来?你是不是好歹给初家留下一个血脉?

  猝不及防间,陆守俨躲开了她的视线。

  初挽微惊,没奈何,只好赶紧揽住他的胳膊。

  初挽指尖夹着的香烟袅袅,烟草的气息在潮湿的秋雨中散开。”

  初挽捶打他的肩膀,又想低头咬他:“你这样我怎么叫?有辈分差更刺激?

  这个男人确实足够撩动她心地沉寂的骚动,能够在她空白贫瘠的心田激起灵感的浪花,让她挖掘灵魂深处埋藏着的另一个自己。

  才洗过澡,她也只是穿了睡衣而已,里面什么都没有。

  纤弱轻盈的雨丝洗涤着鲁尔河谷,美得仿佛一首摇曳在夜色中的诗。”

  初挽听这话,气得扬起手来就给他一巴掌。”

  陆守俨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早年从军时候,晨高一米八八点七,不过现在体检竟然高了,一米八九点六了。

  初挽抽出一根烟来,倚着白色栏杆,看着远处的夜景,点燃了,缓缓地吸了一口。”

  初挽:“总比你强。

  陆守俨却抬起手,将那烟重新喂到了她口中。”

  陆守俨静默地望着她。

  男人有些糙的指骨轻抵在她唇角,略有些凉,不过含进口中的烟却香味浓郁。

  童年那骤然失去的温暖呵护在她成人后再次对她散发出诱惑吗?”

  陆守俨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初家老太爷临终前说什么,我父亲临终前最不放心你什么?

  陆守俨沉着眼,不动声色地看她。

  陆守俨将她禁锢在怀中,抵着她的腰,低声道:“挽挽,你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懂事点行不行?”

  陆守俨没说什么,只是抬起手,从她手中接过来那根烟。

  不过他也没什么,只是淡声道:“吃饭吧,吃完再说。

  不过气归气,掌掴陆守俨,她还是没那个胆的,所以只是作势要打,下意识她觉得他会躲开。

  “啪”的一声,她那巴掌落在陆守俨下巴上。

  修长的指骨夹着那根烟,凑到鼻前闻了闻,视线却一直落在她脸上:“你喜欢这个?”

  两个人距离很近,陆守俨微垂首,声音喑哑:“挽挽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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