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仍不信,他轻描淡写道:“我还不会拿我的珍藏给他喝,太浪费。”
容羡还是在纠结:“诶,到底是真是假啊?”
关青禾想开口拒绝。
茶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亏他有点感动,自家爷爷都没要到,自己还能经常喝到,被老爷子羡慕。”沈经年说:“到时我去接你。
早几年,她大学的时候,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在热搜上看见他的新闻。”
“心疼了?”
关青禾聪慧,能听出他的意思。
“是。
她轻轻点头:“好。”
关青禾清丽双眸看向他,求证:“您是沈家的……叔叔?”
沈经年转了下空茶杯,“你怎么知道就是真的?
沈经年慢条斯理道:“是,不过是一半。”
房间里流淌着茶水初初冲泡开的声音。你是骗了貌美如花的老板娘,还是一直在骗我?”沈经年说,进入电梯,“那就让她不要等。”
关青禾迟疑几秒,借着茶盏杯沿的遮挡,略微用舌尖尝了下茶汤,微苦而后甜,和自己以前喝的有细微的差距。
只不过关青禾总觉得这句话太过熟稔,应该问怎么不告诉沈家一声才对。”沈经年颔首:“缺什么?
容羡看出她的意思:“喝都喝了。
沈经年看出她的想法,眼神撂在她姝色动人的脸上,“不用急着拒绝,你一个人不安全。”
“等我?”
关青禾不知道怎么回,只唇边沾了沾,她从来不在外面喝别人碰过的茶水,尤其是自己不熟的。”
沈经年高深莫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她福至心灵,这会不会是楼下刚才讨论的千金茶叶?”
沈经年将她刚才的动作尽收眼底,眼底闪过笑意,“这位是容羡,容总。”
她语气里对他的客气,他能很轻易地听出来,没有点破,只是笑了笑。”
王秘书说:“是付秋云。”
沈经年唇角弯了弯:“关老师,这茶味道怎么样?
沈经年望着她,语气温和:“我认为沈先生听起来更悦耳,你觉得呢,关老师。”
关青禾眼睛微微睁大,眉眼纯净,含糊道:“不缺什么,我已经买好了。”
关青禾问:“那另一半?”
关青禾想着,沈家是不是也想撇清这门婚姻。”
容羡哦了声,摸着下巴:“那就是,他为了逗哄老板娘,拿我当筏子,怕她有负担,啧啧。
容羡正要说话,却接到一个通话,他眉头一锁,说了声抱歉,从茶室中离开。”
他笑:“行,我就不计较了,谁教老树开花千年一遇呢。
他连着喝了两杯茶,再倒第三杯的时候,沈经年开口:“你是喝茶上瘾了?”
这算是揭破他是沈家人了。
而且看这容貌,清冷温婉,自带古典气质,如果进娱乐圈,必然当红。”
他又转向关青禾,“你是如梦令的新老板?”
容羡头一次产生怀疑:“沈经年,该不会,我一直以来喝的都是普通大红袍吧?”
“好。”
关青禾嗯道:“茶馆里的茶种类太单一。”
关青禾微微点头。”
关青禾缓了口气。”容羡哼了声:“刚才当着老板娘的面,说不是珍藏,现在说什么。”
关青禾也叫不出来沈叔叔,自然而然点头。”
两人刚出去,等在走廊上的服务生开口:“沈先生,楼下还有一位小姐在等您。
但他不能不回,顺着问:“是容总这个意思吗?
关青禾没料到沈经年会这么直接,但说出口的方式也不会让她厌烦。
这世界上人心莫测,女孩子总是要比男人更小心的。
紧接着,又听见他道:“你是章老师的学生,我是她的小辈,在这方面,我们也算平辈。”
容羡“咦”了声,没想到她还没喝就闻出来了。
沈经年嘴角的弧度不甚明显地上扬,又问:“老太太想让你一起吃顿饭,你意下如何?”
关青禾没拒绝:“我这段时间忙完了,亲自上门拜访。”
关青禾怔愣了下。”
王秘书咳嗽一声:“容总,当然是真的。
她轻声开口:“沈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打车也好多次遇见司机搭讪,甚至有一次司机没有按导航走,打算开到无人小道,被她提前发现才躲过。
关青禾目露询问。
她撇开思绪:“临时起意,来得匆忙,还没准备好。
沈经年莞尔一笑,起身:“我先回去了。
沈经年主动问:“来宁城怎么不说一声?”
沈经年倒了杯茶递过去,茶汤橙红。”
关青禾离开时,容羡刚好回来。
虽然只沾了点,她也能尝出来和自己平时喝的有区别——可能是因为每家茶叶店的茶叶不一样。”
容羡无语:“说了等于白说。
容羡挑眉:“他去你店里不是还要喝茶,问你,就是在不勉强他自己。”
沈经年倒了杯茶,漫不经心开口:“我确实有两个侄子,但算不得你的叔叔。
难怪觉得眼熟,一听名字她就知道容羡是谁了,不提家族集团,就像望月楼在珠宝界的地位,容羡也有家知名娱乐公司。
原来都是假的!”
沈经年看他一眼,“你和我谈怜香惜玉,你当年如果怜香惜玉,就不会把人送出去了。
沈经年问:“是来买茶叶的?
她从小就经常听说周围的人就惊叹自己的容貌,无论去哪里都少不了。”
“是有点。
沈经年轻笑:“果然是茶馆的老板娘。”
关青禾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要不是这两个人身份不一般,她都会怀疑自己遇到诈骗双簧。”茶杯靠近唇边,关青禾就嗅到了一股兰花香味,“大红袍?
说她警惕也好,多想也好。”
容羡问:“这个就不怜香惜玉了?
沈经年瞥她,“他骗你的。”
容羡正倒茶,茶壶冷不丁被他拿走,玩笑道:“我是帮你泡茶的小厮,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