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总之含蓄表达,他们太频繁了。
深吸一口气。
他什么时候话那么多?随意搁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有点不想接,然而容太太双手环臂,虎视眈眈:“怎么,不敢接电话,是有什么小秘密?
只是闭关前给容怀宴发消息,撒娇——
【生日可以不过,但是生日礼物不准免了】
备注已经从‘男大学生’改为‘金丝雀’的容公子回复:
【不但有礼物,还有惊喜。
医生语重心长:“备孕不能操之过急,且要注意规律……”
巴拉巴拉。”
“哎呀,我不能说!
还问!
敲字,发布一气呵成。”
未免容太太怀疑他和谢砚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容怀宴开了免提。
顾星檀差点把他手心掐破了。
“今晚试试这个姿势。
然而这幅古画修复难度太大,耗费精力极高,三个多月才将将完成。
也不管这位固定时间会做体检。”
“你有没有想过,量大但不够精。
容怀宴微微一笑:“容太太,我们还年轻。”
南稚疯狂摇头,把礼服盒子塞过去扭头就跑。
听到他的解释,顾星檀想到什么般,伸出食指戳了戳男人肩膀,“万一我们生的都是女儿或者都是儿子,你们怎么当亲家?
只是性生活过频。”
……
空气一瞬间凝滞。
尤其是如今经顾星檀手的文物,难度越来越高,这次这幅更是已经碎成了残片,着实是大难题,馆长之前添得两个新助手,终于派上了用场。”
南稚捂着嘴。
*
原本顾星檀预估是两个月完成。
容怀宴他们自然并非去求子。
至于备孕什么的,早就抛之脑后。
她没将自己生日放在心上。
南稚神秘兮兮地送上礼服,“容公子给您准备了惊喜哦。”
“嗯?
刚好卡在她闭关当天。
顾星檀一忙起来就会昏天暗地,不辨时间,甚至三餐都会忘记吃。
得出的结果:
身体健康。
顾星檀小脸憋得通红,容怀宴还能冷静询问一周几天,一天几次。
不过没有心思聊太多,思绪又回到了修复文物上。
9月7日是顾星檀的生日。
丝毫不影响,红灯时,副驾驶的容怀宴品读备孕小手册。
素来没什么好耐性的容太太在大姨妈结束后,不由分说地拉着容怀宴去做了全身检查。
隔着一扇雕刻镂空的木门,在外面跺脚。”
“如果容某没记错的话,诊断结果是太行了。
难以想象,容怀宴和谢砚礼跑去那里求子?!
似是随口道:“生得早有什么用,以后给咱们女儿当上门女婿的。
打开了‘雪花棠’超话。
路过那座巨大的金丝笼时,容怀宴视线停顿了秒,打算让人将这座小院重新设计,务必保护好容太太送他这份用心的生日礼物。
生怕自己管不住嘴,泄露了容公子的惊喜。”
“不试。
尺度相当大,而且还特别直白。
期间是与容怀宴见过面的。
好激动哦。
干嘛突然这么努力?
一连好几次。
谢砚礼低沉凛冽的声线清晰传出:“我太太怀孕了。
还问。】
也不知道是谁跟谁撒娇。”
“不不不。”
“嗯?
按理说身体健康的年轻人,要备孕的话,很快就能成。
即便是远在北城,顾星檀也对这座千年古刹略有了解,好像是——求子很准?
慈悲寺?
巧合罢了。
啊啊啊!
觉得缘分没到。”
容公子没等到证明自己的机会,先等来了容太太接到了新的修画任务。”
“总之,宝宝没来,肯定是因为你!!”
容太太:“我们直接去人工受孕吧。
这次与南稚一同打下手,并且照顾起居。
顾星檀懒洋洋地笑了声,“提醒一下。
甚至连生日都来不及过。
啊啊啊!
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简直比云曜跟她表白的时候还要激动,上次这么激动,还是容公子那句公开宣示主权:容太太,家里的西府海棠开了。
顾星檀大姨妈准时驾临。”
他与谢砚礼有姻亲命格。】
平平无奇大美人:【知道啦——】
【撒娇精!”
“但你不行。
不过——
说好的生得早有什么用?
容怀宴气定神闲:“大学时期,慈悲寺的懿慈大师曾赠我与谢砚礼一卦。
*
努力一个月后。
最后顾星檀都快晕过去,容小变态还精神十足。
两个月后。
亲上加亲。
大抵是难得没有用计生用品,又或者被谢砚礼刺激到,素来遵循健康房事的容公子,今晚格外不‘健康’。”
顾星檀无言以对:“……”
您可真是一位开明的好父亲呢。”
“哦,对不起说错了,应该是容小变态不行。】
【如果让为夫独守空房太久……】
【可能会没心情准备。
作为文物修复师,文物重于一切,私事放一放。”
容怀宴:?”
容怀宴:“那就去国外结婚。
磕CP自己一个人磕有什么意思,当然是网友们一起磕啊。”
顾星檀眼睫微微扬起,划过几分意外。
看样子是真把备孕这件事放在心上。
恰好她出关当天是平安夜。
临走之前,医生还给了他们一个备孕的小册子,上面记录非常完整,甚至连该吃什么,该用什么姿势最容易受孕都有。
第一个月顾星檀还有点耐心。
孔雀蓝的库里南,被顾星檀开成了跑车。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不孕不育的夫妻才会去做这方面的尝试。
原本对备孕这件事情并不怎么积极的容公子,挂断电话第一件事,便是用薄毯裹着少女纤薄曼妙的身躯,往主院卧室走去。”
“什么惊喜?
她等待已久的‘雪花棠’公开同框,终于要等到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