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旁的暮暮，大概被哥哥的哭声感染到，她眼眶里泛着泪花。

　　“还挺有脸，这会儿知道害羞了。

　　姚怡晴凝着他颀长的背影，好一会儿，她点开手机，界面还是她和舒明烟的対话框。

　　暮暮在舒明烟怀里看着，见哥哥笑，她也跟着拍手笑：“暮暮飞飞，哥哥也飞飞。

　　舒明烟低呼一声，忙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朝朝和暮暮两个小宝贝在床上坐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前方的爸爸妈妈。”

　　“嗯。

　　舒明烟梦里被吵醒，困的眼皮还睁不开，咕哝着说了一句：“小孩子为何总是起这么早？

　　谁知爸爸看也不看他，居然也在床上躺了下来。

　　慕俞沉抱着她蹲下来，和站在边上的朝朝対视。这会儿被抓到也不认错，还当着他的面演上了。”

　　朝朝听明白了舒明烟的话，扭头看慕俞沉。”

　　朝朝立刻来了精神，凑过来在慕俞沉脸上吧唧亲了一口。1，2，3，4……”

　　慕俞沉举了一会儿，停下来対儿子道：“你妹妹跟着妈妈学数数，马上要赶超你了，你也去学？”

　　暮暮小手搭上去，见热乎乎的，舒明烟才放心，把女儿抱进被窝：“躺下陪妈妈睡一会儿。

　　在朝朝脸上打量一会儿，慕俞沉问：“臭小子，刚刚你哭声最大，眼泪呢？

　　看了一会儿，朝朝急的不行，几次开口想说话，又怕爸爸不理他。

　　慕俞沉垂眸：“没听这小子刚才说什么吗？

　　他是哥哥，不能让妹妹赶超。”

　　“朝朝乖，不骗人。”

　　舒明烟抱他上来，他小鞋一蹬，像只毛毛虫似的，爬过来钻进被窝，在舒明烟怀里蹭，一副受了欺负的可怜样：“妈妈……”

　　舒明烟垂眸看他：“怎么了？

　　用妹妹的眼泪蹭自己脸上，当他这个老子是瞎的吗？

　　慕俞沉懒得管他，対暮暮道：“咱们飞飞好不好？”

　　“爸爸坏，不抱朝朝。”

　　“那还骗不骗人了？这还不算，又用妹妹的眼泪抹自己脸上，跟我说他也哭了，让我抱他。”

　　大清早被两个活宝一折腾，舒明烟睡意全无。

　　把输入框里的“不想要”两个字删掉，她重新敲字：【在考虑要不要留下来】

　　这个消息发送，姚怡晴觉得莫名轻松不少。

　　妹妹结束了，他满怀期待等着爸爸举自己飞飞。”

　　慕俞沉一时无语，自己假哭，反而把妹妹演的真哭了。

　　随着卧室门打开，两个小家伙齐齐看过来。”

　　慕俞沉脸色沉下来，直接走到床边，将舒明烟抱了起来。”

　　舒明烟胡乱嗯了一声，倦意漫上来，很快便要入梦。”

　　听到最喜欢的游戏，朝朝以最快的速度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看到爸爸将妹妹高高举起，妹妹张开胳膊咯咯地笑。”

　　慕俞沉睁开眼，盯着儿子：“你也想飞飞？

　　这小子戏精成这样，小把戏又不太聪明，不知道随了谁。

　　早上七点半，夫妻俩还在熟睡，外面朝朝和暮暮一人一声，接力一般拍着门喊爸爸妈妈起床。

　　慕俞沉忙道：“是这小子有问题，哭了半天一滴眼泪没看见，还把妹妹惹哭了。

　　慕俞沉弯腰把暮暮抱起来，拭去她眼角的湿润：“宝贝怎么哭了？

　　好一会儿，他忽然小手去捏慕俞沉的胳膊，胡乱捏两下：“爸爸不累了，朝朝飞飞。

　　这次是真哭，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默了会儿，他道：“爸爸抱不动，爸爸不厉害。

　　朝朝的哭声顿时止住了，扑过来抱住慕俞沉的腿：“爸爸！

　　她坐起来，看向同样睁开眼的慕俞沉：“是不是朝朝在哭？

　　舒明烟怔神两秒，扭头看向慕俞沉：“现在知道你儿子随谁了吗？

　　门外朝朝和暮暮两个人站着，朝朝仰头张嘴大哭，暮暮愣愣地看着哥哥，情绪一时绷不住，委屈地跟着撇起嘴来。”

　　朝朝看了一会儿，学着去抱妹妹。”

　　朝朝心里美滋滋，手舞足蹈着张开胳膊。

　　来回往上举，暮暮又张着嘴巴一直笑，会有冷风往她嘴里灌。咱们暮暮多乖巧，朝朝这小子又皮又爱演，关键还没演技，把人当傻子。”

　　朝朝在被子里撅着屁股蛄蛹着，假装听不到。”

　　被拒绝了，朝朝不知所措地坐着，揪了下自己的小耳朵。”

　　舒明烟哭笑不得：“你和妹妹小，爸爸能带你们飞飞，妈妈太重了，爸爸抱不动。”

　　暮暮眼睛亮起来，拍着手很是欢快：“飞飞！”

　　朝朝手指蹭了下暮暮脸颊的眼泪，又抹到自己脸上，撇着嘴张开胳膊：“朝朝哭，爸爸抱。”

　　舒明烟点点朝朝的额头：“爸爸说的是不是真的？

　　慕俞沉存心想让他涨涨教训，故意不抱他，只抱着暮暮回卧室。”

　　暮暮红着眼点头。”

　　舒明烟愣了下，失笑：“妈妈不飞。

　　尝试了几下，他没抱起来，还把自己累的趴在床上，气喘吁吁。”

　　被妹妹说不厉害，朝朝突然要面子，哇的一声哭出来。

　　趴在床边，他翘着小短腿想往床上，却怎么也上不去。

　　舒明烟隔着被子拍拍他：“一直躲被子里干什么，赶紧出来。”

　　朝朝在兴头上，还想玩飞飞，又扭头看看床上的妹妹，还是乖乖点头。

　　慕俞沉抱他起来：“走喽，我们朝朝宝贝也飞飞。

　　被冷落在门口的朝朝又不满地哇哇哭了两声，见爸爸不回头，索性不哭了，自己给自己擦擦“眼泪”，颠颠儿跟进去。”

　　暮暮盯着前面数：“1，2，3，1，2，3……”

　　还不满两岁，她如今只认识三个数字，咬字不清晰，也跟不上节拍，自顾自地胡乱念。

　　爸爸不理他，他只能委委屈屈対着床上的舒明烟撒娇：“妈妈抱。”

　　朝朝还是不出来，直接趴在舒明烟的肚子上。

　　她摸摸女儿的发顶，柔声道：“暮暮数一数，看哥哥飞了多少下？

　　暮暮看看他，再看看爸爸，笑着拍手：“哥哥不厉害，爸爸厉害！

　　慕俞沉把他丢在床上，朝朝爬到舒明烟跟前，却没学数数，而是推着舒明烟道：“妈妈也飞飞。”

　　慕俞沉给她做着翻译：“爸爸妈妈没有开门，哥哥哭了，暮暮也想哭？”

　　“我去看看。”

　　朝朝：“不要，妈妈也飞，飞飞好玩！”

　　慕俞沉搂着她只管睡：“别理他们，有保姆看着呢，喊一会儿就消停了。

　　舒明烟耐心教她：“3后面是4，今天暮暮学数到4好不好？她说过，两个孩子要同样対待，不能冷落任何一个。”

　　慕俞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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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熬太久，舒明烟和慕俞沉第二天原本打算好好补个觉，然而并未如愿。”慕俞沉穿着睡衣从床上下来，打开卧室的门。”

　　朝朝不说话，直接连头一起钻进被子里，不出来了。”

　　慕俞沉忍着笑，闭上眼：“爸爸刚才举妹妹太久了，胳膊太累，得休息了，你下次吧。”慕俞沉哂笑一声，対舒明烟道，“明明是龙凤胎，差别怎么这么大。”

　　舒明烟：“随你，怎么都行，唯独不能被说不行。”

　　暮暮又一滴豆大的眼泪落下来，哽咽着开口：“哥哥哭，暮暮哭，不开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哭声，舒明烟登时睁开眼。

　　她收了手机，去厨房找时叙。”

　　她又去看儿子：“朝朝要不要过来？”

　　慕俞沉正哄着怀里的暮暮，一听这话，怕舒明烟觉得自己偏心暮暮。

　　朝朝丧气地等了一会儿，厚着脸皮过去趴在慕俞沉身上，在他耳边软乎乎地道：“爸爸，朝朝没飞飞！慕俞沉怕她着凉，举一会儿就把人放下来：“好了，下次再玩。”

　　慕俞沉垂眸看着他们俩，朝朝刚才哭声洪亮，此时压根没有半滴眼泪。”

　　他转头问儿子，“你再说一次，爸爸到底厉不厉害？”

　　朝朝摇头，不愿意躺。”

　　慕俞沉眸色柔和下来，指指自己的脸颊：“你过来亲爸爸一下，爸爸就有力气了。”

　　舒明烟忙伸手过来：“妈妈看看手凉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