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灵文又是如何得知,这个绷带少年是花城的?谢怜试探着拔剑刺去,灵文拂袖化开,恰好权一真从天上落下,砰的一声砸进地里看到这一拂,登时两眼放光,道:“厉害!他看到的那团白光是权一真的灵光,当一位神官觉得自己即将遭遇极大的危险、生命之挑战时,罩于体外的灵光会本能地爆高几倍。”
未曾料到,就在谢怜和这群法师缠斗之时,灵文摇了摇头,轻理衣摆,站起身来,道:“多谢太子殿下盛情款待,我先走了。”
天眼开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谢怜一手抱着花城,一手执剑,走出来道:“你们找来这里不是他告诉你们的?
谢怜一回头,惊了,对屋里道:“奇英,不能这样打!他骗我们什么了?”
方才灵文那一招,当真是漂亮极了。不一会儿,突然一声巨响,菩荠观的屋顶被打破,一个人影冲天高高飞起。须臾,道:“把消息流出去的不是戚容,是你?我就看到一大团白光!”
天眼开使劲儿揉额头,然而,就是开不了眼。谢怜就是利用这一瞬间爆炸的刺眼强光闪瞎了那道人的天眼,倒不是说让他几十年功力毁于一旦,只是几天之内应该都不能再开眼了。”
谁知,闻言,众僧道却是一脸怪异。但再怎么说灵文也是个女神官,还是个文神,权一真这么粗暴的打法,非得给活活打废了不可!!
这下,别说是菩荠村的村民了,就是一众僧道也全都惊呆了。”
谢怜微微一怔,道:“灵文,一日将至!”
虽然刚才吃下了一颗玉洁冰清丸,但权一真现在已经爬了起来,恢复元气,何况灵文乃是文神,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权一真一根手指拦下她都绰绰有余。听权一真远远道:“好!天眼开道:“这……这观里还有没有一个正常人了!保存实力。上空四面八方传来一个沉沉的声音:“你们这群苍蝇一样的老和尚臭道士,还缠上了瘾?!”
不是戚容?”
灵文笑道:“我虽非武神,又被若邪缚住,但只用通灵术,也可以做很多事了。你要走去哪里?
见她负手准备堂而皇之地离开,谢怜又抽不出手来,道:“奇英,不能让她走!
谁知,一个人影缓缓从屋内走出,道:“白锦,不能这样打。”
谢怜道:“大师,不管怎么说,乘人之危不太好吧。我们都知道,铜炉山要开了,你为了不受影响,封了自己的法力,眼下根本没法嚣张!道义上来说,凡人可以打神官,但神官不能打凡人,因为他们要包容、大度、慈悲、关爱众生,不能和凡人计较,敢打就要记过扣功德,谢怜可没有权一真那么奔放,收了剑道:“若邪过来!道:“大家不要进去!”
天眼开一摸,果然,他额头上那道红痕变成了黑痕,悠悠冒出了一缕仿佛蜡烛被吹熄后的白烟。居然胆敢追到这里来,找死!你要不要这么迂腐假道义?”
武神这么被抛一抛倒没什么,武神本来就是打大的。有埋伏!束手就擒吧!他还来不及细想,群僧道已经攻了上来,谢怜一剑荡开七八剑和五六个法杖,一僧道:“阿弥陀佛,道友何以定要护着这妖孽?”
谢怜也两眼发光,道:“厉害!”
“哎呀道兄不得了了,你的天眼冒烟了啊!虽然表面上看,灵文仍是那一身黑衣,但身外一层腾腾的黑气正笼罩着她,使得整个儿仿佛变了一个人,杀气如狂,偏生她白皙的面容又极为冷静,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莫非你想毁诺?”
“这是法器吗……我看着怎么像是个上吊用的白绫,邪气得很……”
“看不出来,这小子有两把刷子!交给我就好。
那锦衣仙在别人身上,都是要么失了心智,要么吸干鲜血,穿在灵文身上,却是刀枪不入,还能主动攻击,瞬间叫一个文神抛飞西方武神,以往可从没听说锦衣仙有这种神奇的功效。
谢怜满心都是:“果然,我每一座房子都挺不过半年。!”
谢怜冲进屋里把花城抱了起来,低声道:“不要说了!”
谢怜道:“不要怕,不是给你吃的!这下,真的要求修房的捐款了……”
花城道:“哥哥不必难过,房子有的是。她跟郎萤甚至都没说过几句话、见过几次面,谢怜都没她这么快觉察!天眼开疑惑道:“青鬼戚容?谢怜一手拿起装着丸子的盘,权一真彻底清醒了,抓住谢怜的手,哑声道:“我不吃。”
当真!”
话音未落,一众僧道又包抄上来,四五十柄刀刀剑剑锤锤杖杖砸过来,谢怜为之色变,道:“不要啊!灵文低声道:“我说了,不要多留!那消息是怎么流出去的?谁能料到,这锦衣仙被她砍了头颅和四肢,居然还能为她所用?你不要虚张声势了。以往她要是刻意隐瞒实力,也绝对瞒不过谢怜,何以突然之间能把权一真打上天去?
灵文是个文神,千真万确。”
法杖、宝剑、宝刀一并袭来,若是用芳心,难免伤及凡人。谢怜还没迎上去,他们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若邪捆男人的时候就经常很委屈,捆女子的时候就是另外一副面孔,谢怜喊了两声才恋恋不舍地从灵文手上脱下。”
天眼开道:“他是鬼,又不是人!我看他们全都不是人啊!!
灵文放下慢条斯理啃了半个的馒头,道:“外面到底怎么了?
花城沉声道:“哥哥小心,她把那衣服穿上了。奇英,看好灵文!”谢怜便放心地对战群道去了。”
重重包围着菩荠观的一群法师七零八落交换了一圈眼神,参差不齐大喝一阵,一涌而上。他为什么要来骗我们?”
众僧道果然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围过去护住他道:“天眼兄,你看到什么了??然而,再定睛细看,还是灵文单薄的身形。”
她说的理直气壮,仿佛在说“我正是要替天行道”,谢怜反而无言以对。”又冲外面道,“你们就没想过青鬼戚容是骗你们的吗?”
一僧人道:“天眼兄你看,观里有两小儿和一女子,外加这个道人,这四个人里到底哪个是他?”
这声音清清冷冷,分明是灵文,可在她出来的一瞬,谢怜恍惚错觉,屋里走出来的这个人不是灵文,而是一个极高的青年,煞气冲天。拆打拆打,边拆边打,拳风掌气惊得菩荠观一面老墙摇摇欲坠,而权一真居然隐隐落于下风,那锦衣仙不愧是有飞升之潜力的。”
天眼开啐道:“你当我们是什么人?谢怜呼道:“那个,劳驾,你们能不能站远一点打,站远一点!”
果然!”
“花、花、花……”
“花”了好几个,天眼开最终还是没敢直呼其名,道,“……花城主!还要一个‘凶’来通风报信?不,应该说,是锦衣仙帮灵文挡下的那一招!”
在这一声悲呼中,遭受了无数摧残依然□□了许久的菩荠观,终于真正地、彻底地塌了。下一刻,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几十人手腕上唰唰唰抽过,手上功夫稍微不稳的就拿不住兵器了,愕然道:“这是什么法器?”
权一真跃跃欲试,从地里跳起便再次攻上。”
她这话是对锦衣仙说的,可身体却不听她的话,以肘格住了权一真的拳头,砰砰乓乓地拆打起来。”
灵文道:“不错,我正是要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