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他要做什么?

第34/150章

我怎么用脚指头想都不能信?

  “哎呀我草,撞着了!

  毕竟媳妇儿要和俄罗斯人“交流”,他不得想办法让她“相聊甚欢”?】

  两人同时笑起来,在他们身后的餐桌边,作为随队工作人员的北皎面无表情地把姜冉吃不完的饭扒拉到自己碗里,果断利索地往嘴里塞。

  ……

  下午一点到了姜冉比赛的时间。】

  【我的鸭:别扯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北皎这才脚下一顿,蹙眉:“板断了?

  现在看来,是真的。

  姜冉坐在那好一会儿没动,直到王佳明拿来了新的板,她确认了新板没问题,放下板,才回过神似的低头看了看手机。

  【是谁的冉冉鸭:?

  “他们说你现在弃赛保送第九,或者你想继续比也行,比不比了?

  【那我也算是你的老师,如果你拿了米兰冬奥会冠军,就该感谢我。

  虽然当时她确实是有点紧张和心虚。】

  【我的鸭:你要真屁事没有能不让我上去看你一眼?

  虽然速度没有那么快了,但是他的滑行很稳。

  又过了一会儿,姜冉收回目光,此时的比赛预备声响起,她深呼吸一口气,吸入冰冷的雪尘,“砰砰”乱跳的心稍微宁静下来——

  接下来都是硬仗。

  但她在王佳明语落时,毫不犹豫地说,“我没事,就是可能扭着了但是能滑,来都来了,让我比完。她撞着你哪了?

  手机上已经一大堆的未读信息。

  【好老师。快点上人看看啊!】

  【我的鸭:腿怎么了?

  大雪天好就好在没有风,选手们在烂雪的干扰下好歹再也没有狂风的烦恼。

  【我的鸭:现在什么情况?

  三四个工作人员都拽不住他。”姜冉说,“啊,工作人员来收我的板了,不和你说了。背疼不疼?

  很快的,伴随着滑速越来越快。满天的飞雪与雪尘中,对方的身影在她的余光消失。

  而因为疫情政策,出国和回国哪怕申请特批也过程漫长又艰难,在国内的比赛有一场是一场,都非常重要。】

  【我的鸭:你他妈是想要我命?我就一会没看手机!”

  姜冉没有办法了,因为她知道如果北皎硬要上来的话,凭那几个工作人员可拦不住,狗一样的倔脾气。

  计时器计时音响起,她犹如利剑出鞘,在暴雪中,红色的身影一跃而出——

  在刚开始三个旗门还算平整的雪道,她疯狂起速。】阿利克洛索夫笑着,【我似乎不应该这么说,我的国家队教练该不高兴了。】

  【是谁的冉冉鸭:你不要随便臆想,我没事,马上就比完最后一轮了,比完我就下去,你别乱搞。

  板刃需要时常打磨,显然她的刃刚刚打磨过。

  工作人员喊着王佳明,却“噌”地一下站起来了两个人。”

  说着电话挂断了。

  她放下保温杯,拿出手机。

  上面的工作人员下来找人,找到了教练席,喊了王佳明的名字,让教练上去看一眼,说是蓝道的选手被滑出赛道的红色选手撞了,撞挺狠的,这会儿得确认一下她的情况。】

  【我的鸭:现在才是八进四,你怎么知道是你的最后一轮?”

  过了一分钟。”

  第九根本没几毛钱积分。我刚才都建议停赛了,尼玛的国际雪联那些老外像是听不懂英语似的无视我!】

  【我的鸭:接电话。”

  握着保温杯,女人的指尖微微泛白。

  最后还是他手机震了,他看了眼来电,一秒接了。

  天公不作美,到了姜冉比赛前,天上飘起了鹅毛大雪,也就是一个午餐时间的短时间内,整个雪道的学质已经变得不那么好。】

  姜冉:“……”

  语气逐渐严肃加严厉。】

  【我的鸭:问你摔到哪了,板都折了你一点事没有?你不要用王佳明的同款语气说话!】

  【我的鸭:说话语气也太活泼。

  天上的雪还没停,站在比赛出发台往下看,能见度不超过三米,她都有些担心比赛监控仪器能不能奏效。

  姜冉拉下雪镜,微微眯起眼看向旁边的雪道,芬兰的女滑手也已经就位,她把滑雪板扔到雪面上,雪尘上,板刃发射冰冷的的雪光。

  电话那边姜冉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欢快:“我没事,你别担心,是那个小姐姐撞着我了,我跟这一块儿飞出去,他们喊王佳明上来是因为我的板插护栏直接撅了,得上备用板。

  要说和一个人在一起五年最大的弊端就是彼此太了解,一个眼神儿一句话就能品出不对,北皎曾经说姜冉要是被绑架了,就给他打电话,说不定她“喂”一声,他都能知道她怎么回事顺手帮她报警——

  那时候她还笑着说他是放屁呢。

  后来北皎跟工作人员确认,确实是板断了,王佳明带着新板上了赛道,给北皎发来一段视频,姜冉这会儿抱着保温杯搁旁边坐着呢,除了雪裤被弄破了一道口子,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她自然有所觉悟。

  ……

  在一声“卡擦”的巨响后,场面安静了几秒,而后陷入一片混乱。

  五年前,她以为捡了个小阿弟,五年后,她发现自己捡了个亲爹地。

  姜冉甚至来不及反应这是干什么,对方已经连人带板横着铲了过来!

  就想不通怎么能露馅,说话语气太活泼也能成理由?”

第135章 大小姐说,人生不能算了

  距离姜冉下一轮比赛还有半个小时,山顶没有风却冷,其他的选手都进休息室里了,姜冉却待在室外,盯着不远处的雪山,发呆。

  “啪”地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连带着雪道坡度,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了那个横着飞来的隔壁雪道选手,被她撞着连人带板一块儿飞了出去!”

  “那么大雪就尼玛该停赛的!】

  说完,他应该是不耐烦打字了,给她打了个视频电话,姜冉接了,视频那边的年轻人蹙着眉,眉心能夹死一只苍蝇。

  两人都面沉如水同时要翻过栏杆往赛道里爬,工作人员揽着那个只有普通工作人员牌子的,“就让教练一个上去,现在能见度太差了,要有伤员我们的上雪地摩托,上去的人多了反而不开,其他工作人员等等。”

  她声音四平八稳。”

  “嗯,就板断了,你乖乖的别闹啊。】

  姜冉笑着表达了感谢。”视频里,王佳明作为画外音问,“其实第九也行。

  “比。”

  “人呢!】

  【我的鸭:演技那么差就敢出来骗人?】

  【我的鸭:祖宗,说话。

  因为语言不通,阿利克洛索夫收了视频后也没有跟姜冉说太多,只是把她的板拖过来摆在地上,而后双手展开,给她演示了一遍基础滑法到这种烂雪滑法的滑法变化——

  变化不大,只是在原本的滑法中增添了一些应对烂雪的细节。保持了自己的初始速度,而隔壁雪道,勉强的能见度中她可以看见一抹蓝色的身影与自己齐头并进、并驾齐驱。”

  “在比的谁啊——我草姜冉——啊啊啊啊啊这要是出什么问题我跟他们拼了!”

  北皎根本不想听他的,像是听不懂中文,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要直接往赛道上冲。

  姜冉一脸安详刚想放下手机,不远处王佳明也正好挂掉一个电话,原本他“是是是”“好好好”“没事””行行行”一顿应姜冉以为是领导打来慰问情况,却没想到他挂完电话“嚯”了声,望向姜冉:“有一位暴怒的工作人员让你看手机,说你再装死他掀了比赛的领奖台也要上来逮人。胸闷有没有,头疼呢?】

  【是谁的冉冉鸭:…………第一次比赛这样的排名也差不多了,非拿第一么!

  在感觉到脚下的颠簸越来越大,她的身体折叠也越来越多,当她都有一种自己在野雪冲浪的错觉,在绕过第八个旗门时,她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身体打杆的巨响——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同炮弹似的横着从隔壁雪道飞来!

  姜冉正发着呆,芬兰的主教练找到了姜冉,一顿疯狂的道歉,姜冉却并不太在意——

  事情已经发生了,道歉没有多大的意义,更何况那个芬兰选手也不是故意的,她的伤势更加严重。】

  【我的鸭:不说话我一会上去逮你了。

  神色晦暗不明,他板着脸的时候还真有一些一言难尽的威严。

  芬兰的那个选手初步断定是胸骨骨折,已经被雪地摩托车带走了,当时一块儿被拖走的还有姜冉,在确认了她没事能自己走动,并且有继续比赛的意愿后,他们把她送到了选手休息室。”

  “那一声什么玩意儿响啊,吓死我了?我就知道要出事!

  在视频里,他和以往的滑法完全不同,立刃角度很低,这让雪板大部分时间是悬浮在雪包上。

  姜冉数着旗门,好像赛事解说也因为能见度降低停下了解说——

  她只能听见自己“呼哧”“呼哧”的声音。

  双腿弯曲很大,在别的滑手都在疯狂的垫巴时,他的双腿因为大幅度弯曲几乎看不出来抖动……

  他的屁股几乎坐在后腿,身体起伏非常大,就算是新手都能看出他在起伏。

  阿利克洛索夫在比赛前找到了姜冉,给她看了一段视屏——

  大概就是几年前他在同样的烂雪赛道上比赛,在前后左右的滑手都因为雪太烂要么滑出赛道要么直接摔跤或者被积雪别停,他顺利完成了比赛,得到了不错的名次。

  微风吹过,她漆黑的长卷发编成了麻花辫,风吹动了她的碎发,染红了她的鼻尖,大约是天气太冷或者是别的原因,此时此刻她面颊白的过分……

  这让她有一种别样的美,有点儿破碎美人的意思,简直美出了新高度。】

  【我的鸭:还有哪里不舒服?

  然后一秒下定决心,他要去学俄罗斯语。

  微微蹙着眉,像是看雪山看得出了神,直到芬兰队的主教练出现,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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