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着,云初忽而转过头来看她,“回去?”
陆遇安盯着她染上红晕的脖颈耳朵,很轻地笑了声,没再追问。
她嘴唇饱满,不薄不厚,唇若丹霞。”
阮萤弯唇,“好。
阮萤扭头,指了指走远的两人,有点儿好奇,“我能八卦一下吗?
云初示意,“我去补个妆。”
“……”阮萤噎住,虚虚嗯了声。”
阮萤应声,询问道,“你奶奶情况还好吗?
因为不舒服,阮萤下午去医院时,没化妆,只在唇上抹了蜜色唇釉,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
阮萤抬眼间隙,恰好看到郁庭昀扣住云初腰身,和迎面而来的人寒暄。”
阮萤:“……还行。”
说到这,阮萤还有些好奇,“冬天怎么会有那么新鲜的荔枝?
“郁总和上回见到的不太一样。”旁边有餐厅服务员经过,陆遇安自然地拉住阮萤手腕,带着她进入旁边别致的包厢,“郁庭昀说的。
阮萤眼睫轻颤,心脏跳动比预想的还要快,“没看什么。
思及此,她扭头看向陆遇安,“那我先回去啦。她感觉今天的郁庭昀,和酒吧里的郁庭昀相比较,多了丝人情味。”
“不是。”
陆遇安眉梢一挑,示意她往前看,“你觉得呢?”
他看阮萤眼睛亮灿灿的样子,缓声道,“喜欢吃荔枝?”
“?”
他好像并没有太在意阮萤跟赵经纬喝酒的事,注意力全在菜单,“吃荔枝吗?”
阮萤歪着头想了想,小声问,“郁总和云初是男女朋友吧?”
陆遇安勾了勾唇,“是挺八卦。
陆遇安言简意赅,“郁庭昀让人备的,一年四季都有。”
两人点好菜,郁庭昀和云初才进来。
陆遇安得回医院值班,云初要守夜。”阮萤下意识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初在。
云初跟着起身,“我给你带路。
耳后的湿濡温热气息消散,阮萤趁陆遇安不注意,抬手揉了揉耳朵。
这几天胃口不好,阮萤没怎么吃东西。”
阮萤愣了愣,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别的什么?”另外两人还没进来,陆遇安把菜单递给阮萤。
明明她什么也没做,也没说,却让阮萤无端生出一种,想照顾她,想对她好的念头。
“谁是对外认?”
阮萤傻眼,不可置信,“郁总也这么八卦?”
听到这话,陆遇安抬了下眼,“算吧。”
从洗手间出来,云初还没走。
阮萤接过,翻开看着,转过头看向陆遇安。”
阮萤看他沉静的侧脸,默了默问,“郁总还说了别的吗?
四人安安静静用餐。”
云初领着她往洗手间走。
阮萤心里有了答案。
她隐约觉得今晚的陆遇安,有点儿故意成分存在。”
陆遇安锁车,眼眸里浮现浅浅的笑,“你想八卦什么?这会闻到食物的香味,她难得有了胃口。莫非他知道自己对他的声音很感兴趣?
她低垂着眼睫望着窗外,顶上光线勾勒出她那张美得动人心魄,我见犹怜的脸。偏旁边的人没有察觉,就着和她说悄悄话的姿势,询问她。”
云初莞尔,“陆医生说一切都好,今晚过去了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阮萤:“什么?
下意识,阮萤瞄了眼斜对面的郁庭昀——他嘴角有残留的口红。
陆遇安看她这样,少有微哂,“阮萤。
吃得差不多,阮萤和其余三人说了声,准备去洗手间。
包厢不大,是标准的四人间。
“看什么?”
陆遇安抬手,碰了下她额头,像量温度似的,“你们电台需要主持人负责喝酒谈生意?”
没等阮萤出声,他不疾不徐道:“你喝醉酒那次?”
“算吧?
陆遇安抬眼,漫不经心模样,“上回?
阮萤还没想明白,服务员推开了包厢门给他们上菜。”
阮萤瞟了眼另外两人,笑盈盈应下,“好呀,麻烦啦。
她微诧,抬头看陆遇安,“陈净扬跟你说的?”
她好一会才找到自己声音。”
上次陆遇安让人送去电台的那颗,她后来吃了。”阮萤重复他说出口的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阮萤本就对陆遇安声音没有抵抗力,他贴近她耳朵说话时,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耳朵变得滚烫,酥麻。”蓦地,旁边传来低低沉沉的声音。
走到古色古香的入口,两人默契相视而笑。
接收到她眼神注视,陆遇安目光转向她,落在她看上去尤为柔软的嘴唇。”
说话间,两人回到包厢。
云初在阮萤对面坐下,借着墙侧缀着的灯光看,她口红好像花了,唇色又比刚刚下车时更红了些。”
阮萤还没来得及感受额间留存的温热气息,便听到了这话。”
陆遇安低眸,眼神灼灼地看她半晌,含糊道,“对外一个认,一个不认,对内谁都不认。云初往旁挪,他长臂一伸,将人严严实实拥在身侧。几小时过去,唇釉已经被她蹭得差不多,露出原本的色调。阮萤看了眼时间,感觉自己再去医院也不合适。
注意到他眼神落点,阮萤眼睑下垂,耳廓微热地舔了下唇,“就更多的八卦。
这一瞬间,阮萤忽然懂了烽火戏诸侯,君王不早朝的原因。
陆遇安克制地挪开视线,“没说。”耳边传来陆遇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