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狂风大草原

第253/259章

  可陆宴臣从未承诺过她任何,更没有必要回应她的感情。”

  姜予眠有些恼。

  陆宴臣怎样?

  “为什么?”姜予眠皱眉,取下背后的小乌龟,“可能是那个要来了。

  姜予眠深叹口气,侧身坐回沙发,周围浅浅凹陷。”

  “哒”的一声,姜予眠的腿已经抵在茶几旁。

  “现在我想清楚了,你既然喊我一声‘哥哥’,那么作为兄长照顾妹妹也是理所应当。

  说自己感觉他忽近忽远,心里因此忐忑不安,缺乏安全感吗?

  “考虑到度假山庄人多嘴杂,你我同进同出容易造成误会,一时没把控住分寸。”

  姜予眠扶在门边的手蓦然抓紧。

  “叮咚——”

  第一声门铃响起的时候,沉浸在技术视频中的姜予眠并未听见,直到第二声、第三声,她茫然回头,思考刚才是不是听见门铃响了?

  关上门,姜予眠走向转角楼梯,诧异地看见站在电梯旁等候的男人。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住雪山受了寒,来例假时与往日相比有些难受。

  玻璃茶几是圆弧边,撞上不疼,反倒让她游离的思绪清醒几分。”

  “你觉得不对,可以大胆质问。”她再问。”

  姜予眠差点缴械投降。

  是陆宴臣。”

  姜予眠仔细观察、认真分辨,然而这个男人太厉害,她完全无法揣摩。

  “又感冒了?”

  他转变太快,以至于姜予眠没反应过来,只知道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踏进去,两人又走在了一起。”

  陆宴臣轻叹口气,声音似含笑:“小撒谎精。”他是从陆习口中听到姜予眠从雪地回来就身体不适的事,并不知具体,大概率是着凉。

  当别人给予一点关怀,她就记得特别牢。”

  爸妈去世,爷爷走后,没人对她好。”

  陆宴臣言明:“你在生气,为什么不说?

  姜予眠指着两人此刻的距离:“那现在算什么?

  陆宴臣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进入她特意防备的领域。”

  其实她现在没什么胃口,但不知道留在这狭窄的客厅还会发生什么事,反倒愿意出去透气:“我想自己下去吃。

  或许身体的疼痛侵占意识,这次她没有退缩,空中相接的视线转换成一种不可言喻的意识,在两人身上交织。”

  姜予眠微仰头,对上那道洞察人心的视线:“说什么?

  姜予眠掀开毯子,趿着绒毛拖鞋来到门口,来人让她始料未及。

  该怎么去表述呢?”

  这一刻的他格外坦诚,明明随便一个理由都能完美掩盖的事情,他却选择开诚布公。”

  她瞥开眼,故意不看那人:“来例假而已。

  视频里播放着信息技术方便的知识,对常人来说枯燥,对她来说是趣味。

  陆宴臣已经洞悉她的困惑,低声道:“我向你道歉。

  聪明人一听那话就知是在逐客,陆宴臣偏向前行,眼神直逼着她:“为什么不说?

  这个人次次将她从深不见底的泥潭中拉出,她多想靠近那股光亮的力量,却发现那团光在发热温暖人的同时,稍不注意就会将人灼伤。”

  姜予眠的思绪跟随他的语言走远,回过神时,他们已站在客厅中央。

  外界都说陆宴臣是个杀伐果断的商人,可他平时的气质并不凌厉,悠悠散散地模样看起来平和又温柔。

  她没胃口,不想吃午饭,缩在沙发上看平板。

  “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最后她还是往衣服里放了张暖宫贴。

  “还,还好。

  她说不清楚。”

  “为什么?”

  男人的声音清晰而温和,是她所熟悉的关心。”

  陆宴臣哑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我给你拿点东西来?

  中午,几人回到度假山庄,姜予眠独自待在房间。

  姜予眠闭了闭眼,忽然觉得很累。”

  “好。

  女生来例假是正常事,他管不了。”

  陆宴臣微愣了下,随即笑道:“这个答案,你可以自己感受。”她将刚学会的“质问”活灵活用。”

  兄妹……

  一时间姜予眠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陆宴臣稳重地托着那盒暖贴,脚往前迈进一步:“我怎样?

  她退无可退,反向发出攻击:“那你心虚吗?”

  她撇头:“我没有。”姜予眠很意外他会主动找上门,陆宴臣心思深不可测,而她无法窥探半分。

  教导式的声音仍在耳边:“你低头回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或许对方比你更心虚?

  “遇到事情,不要首先质疑自己,在确定自己没做错事之前不要毫无理由地道歉。

  无论是哪点讲,陆宴臣从头到尾都在对她好,哪怕在她感觉不适的时候,他所做的事情也在合理范围里。

  女孩眼神尖锐,清莹秀澈的眸中陡然燃起一簇火。

  源源不断的温度由那处散布,传遍全身,似乎起了作用,让人觉得舒适许多。

  姜予眠站在门边,同样也没像从前那样迫不及待请他进去:“不是感冒。”陆宴臣说好,又细心叮嘱她,“注意保暖。

  都说例假期间容易情绪不稳,姜予眠以前从未觉得,直到看见他送来的东西,心口涌现一团郁气:“陆宴臣,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

  陆宴臣将一整盒暖贴放到茶几上,直起腰,若无其事地问道:“饿了吗?

  这是姜予眠眼中的陆宴臣。

  她知道陆宴臣没有厌恶自己,甚至有些纵容,可这一切例外来自于哥哥对妹妹的照顾。

  她捂着小腹,并未伸手去接那盒暖贴:“对不起,是我说错了,我现在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可以吗?

  成长环境造就她的性格,比如受到伤害后见到陌生人靠近就下意识退步、比如不敢面对时习惯低头回避,那些无法宣泄的情绪积年累月堆积下来,越来越胆怯。”至于这个行事最懂分寸的人为何犯错,陆宴臣将其归为,爷爷的特别叮嘱。

  以前陆习以为她撒谎伪装的时候骂她是骗子,她都不生气,反倒是陆宴臣玩笑般的称呼让人无端恼怒,又心生无力。

  见她来,陆宴臣松开手,转身按住电梯:“走吧,我也没吃。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总带着几分宠溺意味,好像把这当做小孩的玩闹,而她就是那个不讲道理的顽童。”

  他看见她眼里的火,知道她心里有怨,又见她强忍着把那些不满压回去。”

  现在陆宴臣主动走近她的房间,把她逼到无可后退的地步。

  陆宴臣静静地望着她。”

  她的经期不固定,大致在中旬,这几天一直有所准备,迟迟不见来,今天出来滑雪,反倒有了感觉。

  陆宴臣说:“为没有回复的短信,以及昨天的逐客令。

  他带来一盒暖贴送她,本意是身体御寒,现在还可以当做暖宫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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