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炀笑着点头：“来，先吃饭。竟是个没听过的小县，着实厉害。
可他们反应过来，纪炀已经带着两人离开，手里提了几坛好酒，再带上购买的物件，三人骑马回扶江县了！
等熏香结束，那边菜肴正好上来，可见她们手里的熟练。
他们怎么不知道？
这考核可不简单，每年小考，三年一大考，次次都是难题。
不过想想现在只有玉县丞在衙门，恐怕事情多到要睡到衙门公堂上了。还说是汴京的葫芦先生设计，精巧得很。
还是他们扶江县好，还是他们知县大人更好。你们听说没，下面有个小县，竟然种出媲美扬州的好稻子，一亩地产了四百六十斤！
虽说纪炀十一月可能还要过来一趟，但现在先回去吧！”
能送来饭菜，就说明知州并未真的生气，只是没遇到纪炀的人。咱们也就是离扬州近一些，所以才说近的地方啊。
好在铺子里都是些忠仆，等纪炀回去也来得及。”
“我见过，小小巧巧的，还很轻便，听说现在行船的人都愿意带，路边的小摊贩也愿意用。
“扬州最近兴起一种葫芦器具，价格便宜低廉还好看，只是数量极少，都有人要花高价购买。”
“那你怎么不说汴京呢，这熏香的把戏汴京茶摊上都有。
不至于啊。
所以每到年末，这事也是官员们最头疼的事之一。”
“彩楼迎门，香木作衬，连进门吃的茶水，都是京郊的山泉水。”
“潞州风景壮丽，民风淳朴，也是宜居之地。
所以纪炀看到这些饭菜时，心里知道已经稳了。
“潞州城可真好。”
啊？
不过纪炀本人还是听平安说了，才想到那间酒楼。”
“早就听说了！
纪炀笑笑，平安刚要说哪里也比不上汴京，只听旁边桌的人道：“咱们潞州城是好，可这新鲜玩意，还是要看苏杭扬州。
依照承平国规定，官员年末考核，需考四善二十七最。
直到三人离开，凌县尉忍不住道：“其实，其实那葫芦器具是咱们潞州产的，只是放到扬州寄卖而已。”
纪炀也忍不住放下筷子。
三人踏踏实实睡上一觉，难得起得晚了些。”
“能跟汴京比？你们千万不要花高价买，这东西很便宜的。
这算熏香表演，老妪们能把香燃出字画出来，纪炀见凌县尉好奇，便撒了钱让他跟平安去玩。
吃美食，又谈论舒心的事，不枉他们辛苦许久。
只是他这一走，那些铺子也没了主人。
小巧轻便还好看？”
“就是，什么东西都是人家那边过时了，咱们这才开始玩。”凌县尉一边吃菜，一边感慨。
基本是德，勤，能，绩四个方面。
来这一趟，凌县尉只觉得勾心斗角，每每跟那些知县们说话，好像拐了不知多少个弯。
他们也比扬州早一些时候把玩？”
葫芦器具。”
店小二一看就知道这是位贵客，忙不迭地去安排席面。
潞州产的？
这不是凌家湖说修路就修路。
不过那边聊着聊着，竟然聊到另一件事。”
哪有人不爱听夸自己家乡的话，隔壁桌的人下意识点头：“也是，咱们潞州确实不错。”
“看看人家这地方，好东西就是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传到潞州啊。
吃过饭菜，众人心里总算平静。
纪炀一时憋得有些说不出话。
可就跟运河一事要上报汴京讨论一样，官道官学虽不用上报，但潞州城内肯定要讨论的。
纪炀只觉得也跟现在的便宜老爹有关。
中午还真纪炀说的那样，直接去潞州最大的酒楼吃顿饭菜，三人再回扶江县。
不过这些事，以后都会慢慢清算，不急这一时半刻。
这四善二十七最特别繁琐，大概相当于学生每学期给老师打评分的调查问卷。”
“对对对，就是这个。再说说详情！
这事说起来便话长了。”
“对，你怎么见的？
跟纪炀猜的差不多。
而且也表明官学官道都会好好考虑，大概率能成的。
进了潞州城最好的酒楼，纪炀暂时把这些事抛到脑后，只对店小二道：“不需上酒，只要店里的招牌菜，好酒装几坛方便赶路带走。这东西在哪买！
只是纪炀没想到，临回去之前还有个意外之喜，他们的葫芦器具在扬州已经有些名气。
等等你们别走啊！
走进酒楼时，凌县尉只觉得这酒楼气派得很，不过想了想问旁边平安：“汴京的酒楼，是不是比这还高大，还奢华？
凌县尉多嘴问了句：“你们说的，可是饮食器具，小葫芦做成杯碟碗？”
纪炀道：“快有快的好，慢也有慢的妙。
里面列出种种规则，看看官员符不符合要求。
再过来的时候，那就是官员考核之时，具体时间还要看十一月前后知州发的文书。”
听到这话，纪炀三人对视一笑，心情更加轻松。”
“多少人想进去吃杯酒都难。说是不容易坏，还不占重量，模样也好看。
告诉他们，不是过了科举便万事大吉，如果不继续学习，别说升官了，不贬职算好的。
再有燃香的老妪过来，问他们要不要熏香。
但纪炀有些好奇，等潞州城增产的事，化肥的事传到汴京，那边的事情一定十分精彩。
原身的母亲也是贵家女子，只是娘家早在纪炀还没出生前就已经被贬。
即使知州同意，其他官员也不会太过反对，那也要走个流程。
但这都是十一月份的事了，如今九月下旬，还有段时日。
估计玉县丞已经接到新订单。
原身继承母亲陪嫁，手头宽裕，铺子无数，否则也不会拿许多银两买官。
凌县尉跟平安的面色更是古怪。”
凌县尉眼睛睁大，那岂不是神仙府邸？”
平安看看旁边的木头柱子，笑道：“这算什么，我们公子名下有家酒楼，岂止比这奢华。
这是不是另一种出口转内销？
考核也是让官员勤勉克己，测试官员的能力。”
“就有家富户，他家最爱追这些新奇玩意，特意从扬州买来的。
潞州城的物件放到扬州城卖，然后潞州的人再花高价给买回来？
没办法，谁让粮食生产便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