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没有达到期望

第179/201章

”

  “七皇子今年不过十七,平日看着老实纯善,竟不想也藏着这般野心。

  如何罚?

  萧韫轻柔地把她手挪开,又帮她把被褥掖了掖。

  在宫里伺候的这些人都是人精,虽不知褚姑娘最后说了什么,但看见萧韫面色沉下来,顿时吓得跪了一地。”

  阿圆浑身一个激灵,吓得大跳。”

  那幕僚怔了怔,赶紧跪下:“属下并非此意。”他摁住小姑娘胡乱晃动的手脚,重重亲上去:“你想都别想!”幕僚道:“莫不是想扶持七皇子与殿下抗衡?但委婉警告道:“不过也不打紧,反正我们还未成亲,大不了我......”

  她用唇语把后面的“改嫁”两字无声说出来。

  萧韫走到她身后,探头也跟着瞧了会。

  “西边军营送来的。

  是篇人文地志书卷,详解各个地方的风俗趣事,而阿圆正在看的内容是南边某个州县的嫁娶风俗。”

  顾景尘坐一旁慢条斯理饮茶。老实讲,他也觉得萧韫娶沂州都督之女做侧妃是最快最有效的法子,但他也清楚,萧韫不可能这么做。她香腮绯红,水眸含春,一副娇艳欲滴的妩媚之态。

  没过一会儿,宫人摆好饭菜,过来请两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头动静停了。”

  此话一落,殿内安静。

  阿圆剜他,气得很,她午饭都还没吃呢,被他亲了这么久,饿得全身发软。

  萧韫自然是看懂了,下一刻,他神色骤凝,唇角的笑也渐渐散去。”

  “难怪前两日七皇子在朝堂上请旨赐婚,而皇子妃人选居然是老翼王的孙女靖安郡主。

  萧韫把阿圆抱进寝殿,径直丢在榻上,恶狠狠地欺上去。

  萧韫走出殿外,见陈瑜等在那,问道:“何事?

  阿圆左右看了看,抿唇不虞。”

  床榻内两人边亲边吵,跟进来正欲侍奉的宫人们,皆脸红羞臊地低下头。”他说。睁开眼时,阿圆还没醒。

  阿圆也没挣扎多久,困意袭来,就这么睡着了。然而两天后,听说七皇子突发恶疾,口不能言,才恍然大悟。

  男女在嫁娶前,会由婢女先去试婚。

  “你不是生病了么?所谓试婚也就是查探男子是否有隐疾。

  这褚姑娘实在大胆,还未成亲就先惹怒殿下,不要命了?

  小姑娘睡得实沉,一只胳膊还搭在他身上,半张脸埋在软枕里,肌肤瓷白透亮,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萧韫眸子微眯,凉凉问:“你适才说什么?”

  阿圆捶打他:“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不许提这个字。而这个州县有户人家的公子,身有隐疾却想了个妙招,试婚时,用小厮代替。

  宫人站在不远处,暗暗打量。”他说。

  突然,头顶上传来个声音:“阿圆也想试试?

  萧韫直接釜底抽薪,一个哑巴皇子,还有何资格争储?”

  “殿下,”一位幕僚起身,道:“既然七皇子以联姻获取兵权,不如我们也效仿一二。

  .

  萧韫没午歇的习惯,但有阿圆陪着,也睡了两刻钟。

  萧韫拆开,一目十行,看完后冷笑。

  得知消息后,皇帝病情加重,竟是卧床不起。”

  阿圆呜呜呜挣扎,过了会,寻到点缝隙,不满道:“你还病着呢就亲我,万一过病气唔——”

  萧韫摁着人亲了一通,随即笑出声来:“过病气给你,那我们就一起生病,要死一起死,你休想嫁他人。

  萧韫这才抱着人去饭厅。”

  萧韫淡淡勾唇,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孤忍辱负重六年不曾吭声,他是否以为孤太好说话了?”

  顾景尘此来,带来一封密报。

  阿圆躺在软衾上,头发凌乱,衣衫也凌乱。心下惊诧得很,向来清冷薄情的太子殿下居然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阿圆埋怨:“怎么还有兴致做这种事。”

  “老翼王虽致仕,可他在军中威望颇高,若是得老翼王支持,扶持七皇子上位便成功了三成。

  “殿下如今刚起复,朝堂内倒是不惧,可朝堂外还需谨慎绸缪。

  阿圆已经醒了,得知他在忙,便兀自拿了本书坐在软榻上看。

  她正欲告辞归家,结果又被萧韫拉上榻。

  萧韫拉过人,一把抱起来:“回去收拾你。

  萧韫跟顾景尘和幕僚议事结束后,回了华阳殿。

  .

  此乃后话,且说现在。

  “还想另嫁他人?

  阿圆却是不怕萧韫,梗着脖颈道:“反正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我还管你做什么?属下听说沂州左都督有一女还未嫁,不妨纳入东宫......”

  萧韫倏地掀眼,苍白的面容似笑非笑:“依你之意,孤还得讨好个女人才能坐稳储君之位?以至于小姐嫁过去,直呼大悔。”

  越说越不像话!也不知看的什么内容,一脸津津有味,连萧韫何时进殿的都不知晓。

  她慌张地拍着胸脯:“你何时进来的?”

  “你若是敢让我守寡,我铁定还是要嫁的。

  此前皇上拿宫宴赐婚跟他做交易,答应为他赐婚,却要求他放弃兖州兵权。原先萧韫觉着并无大碍,毕竟兖州左都督暗地里是他的人,无论如何,兖州兵权还在他手中。

  竟不想,皇上秘密下旨,提拔都督佥事,而这都督佥事正是七皇弟的舅父。

  里头声音清晰,一开始褚姑娘还能闹,后来声音渐渐没了,变成了低吟、啜泣。

  纱幔掀开,萧韫喊人摆饭。

  还有宫人在呢,阿圆啐他不要脸,却被他兜头罩了床被褥过来,把她蒙得严严实实,整个人也被他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萧韫坐在一旁喘气,睨着她。”

  他语气危险,令在场的宫人们听了,无不为阿圆捏把汗。

  毕竟他还有个爱拈酸吃醋的准太子妃。”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众人皆不大懂。

  默了默,他开口问:“殿下心里可有谋算?”

  “殿下,”陈瑜禀报:“顾丞相来了,此时与幕僚们等在长兴殿。”

  “哎呀——”阿圆挣扎:“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吃完饭,阿圆督促他喝下一碗药,之后看着他上榻歇息,才安心。

  阿圆恰好看到这里,不可思议得很,尤其是那小姐再三问婢女试婚细节,言辞些许露骨,看得她脸红心跳。”

  萧韫勾唇。

  “皇上此举是何意?”

  萧韫抱着人大步离去,宫人们个个胆战心惊,暗想,殿下发怒,也不知会如何罚褚姑娘。”

  她话落,又被萧韫摁下去:“反了天了你!”

  “那你还嫁不嫁旁人?

  “回去做什么,一起午歇。一点气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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