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石茂知道,慕氏集团不缺他一个合作商,能不能继续合作是慕俞沉一句话的事。
手机瓮声响了下,他以为又是蔡石茂发消息过来,眸色淡了些,随意点开看一眼。
他今晚帮她,就像是在履行他当年的诺言。
虽然慕俞沉刚才在饭局上给她撑场子,维护她。”
门关上,车子很快驶离视线。
陈逢敏坐在副驾上,举着手机给老公、女儿开视频通话。”
舒明烟应了声:“我六岁就被慕爷爷养着了。”慕俞沉声音毫无温度,“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抱歉。?
今晚和陈逢敏年纪差不多的,也就慕俞沉了。
慕俞沉对陈逢敏的话没有任何反应,率先走出去。
手机那端,蔡石茂赔着笑脸:“慕总,今晚我一时喝多了酒,脑子糊涂,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里给您和舒小姐赔个不是。”
“那是挺久的。
她和慕知衍还有婚约呢,算是慕俞沉未过门的侄媳妇,“宝贝”这称呼实在不合适。
不知怎的,舒明烟心底对慕俞沉多出几分复杂的情感来,也说不清是心疼,感动,还是崇拜。按照辈分,他算是我叔叔。
视频结束,她收起手机,问舒明烟:“你从小在慕家长大的?
蔡石茂打来的,慕俞沉拧眉看着备注,好一会儿才接听。
她不是慕俞沉家宝贝!
慕俞沉和邱秘书被送上电梯,陈逢敏和舒明烟也跟进去。
但事实上,她和慕俞沉之间真的没有那么亲密。”
舒明烟驱车驶出会所,汇入车水马龙的主路。
那时候只有慕俞沉支持她,他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不了事。
慕俞沉会有欲望吗?
一辆商务车停在大门口,邱秘书上前打开后车门。
他高高在上,处事果决,没有七情六欲好像也是合理的。
她得认认真真的,道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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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陈逢敏,舒明烟回剧组的酒店已经很晚了。
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苏打水,他拧开盖子喝几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繁华夜景。
不是蔡石茂,是一个微信步数的提醒。”
舒明烟点头,她只带了一个包包,此刻就在手上。
陈逢敏站在原地若有所思般回味了一会儿:“你怎么叫他小叔叔,亲戚?
先前当着慕俞沉的面太紧张了,她都没好好跟他道谢。”
慕俞沉是慕董事长的老来子,舒明烟口中的慕爷爷,显然是他。
盯着慕俞沉的头像,舒明烟又想起今晚会所的事。
这笔生意要是黄了,他没法给公司的董事们交代。
对上舒明烟的眼神,陈逢敏无所谓地耸肩:“就是他,我大学读的汉语言文学,跟他一个学校。是我的疏忽。
一场视频会议刚刚结束,慕俞沉将衬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旁边手机铃响。
高考后舒明烟想学编剧,慕家长辈觉得影视圈太复杂,不同意。”
舒明烟赶忙解释:“我爷爷和慕爷爷是同窗,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就没人了,是慕爷爷养大的。
在舒明烟的世界里,慕俞沉在慕家有绝对的发言权,是极具威严的存在。”
舒明烟噎了一瞬,不知道怎么接话,她没想过这种问题。”
舒明烟狐疑地看向陈逢敏,又想到来的路上,陈逢敏说她大学时没追上的人今晚也在饭局。
陈逢敏对慕俞沉开口:“慕总,我说声抱歉,我不知道这是你家宝贝,我就想着她以后要做编剧,带她过来见见世面,没料到出这样的事。”
舒明烟摇摇头:“没见过。
洗过澡敷了个面膜躺在床上,捞起手机,微信运动的消息提醒又送达了。
舒明烟点开,随便往下翻了翻,找到慕俞沉的。”
陈逢敏倚着靠背:“他够奇葩的,一直不谈恋爱,工作中也没见有女人靠近,他有欲望的时候怎么解决?
舒明烟想开口解释,张了张口,又无从说起,耳根一点点漫上红晕。”陈逢敏又问,“慕俞沉真就从来没带女孩子回过家?”
陈逢敏换了个坐姿,执着头:“一个奔三的人,再不好好享受生活,人就老了。
慕家曾经风雨飘摇,慕家大伯、二伯不顶事,是年少的慕俞沉凭一己之力撑了起来。
这时,电梯门开了。”
慕俞沉切断通话,没给蔡石茂往下说的机会。”
她摇摇头,感慨一句,“你这位小叔叔,巨难追!
陈逢敏说什么?
结果因为包厢里的那出,今晚慕俞沉一直不给蔡石茂开口的机会。
慕俞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照顾她,应该就是为了以后再有这种场合,她不会被人欺负。
今晚陈逢敏的话反倒提醒了她,慕俞沉和普通人没什么不同,只是肩上扛的比别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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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城市中心,某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内。”陈逢敏适时接话,问舒明烟,“你东西都带了吗?
她现在遇到事有慕俞沉护着,慕俞沉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在为了慕家到处奔波,没人护着。
舒明烟:“他很忙的,可能精力都在工作上,没时间想这些。
慕俞沉坐上去,关门前朝舒明烟望一眼。
舒明烟盯着慕俞沉的微信头像,犹豫了许久,点开。
舒明烟脸颊还憋着红,被他一盯,立马乖巧站直:“小叔叔慢走!”
舒明烟蓦地抬头。
陈逢敏了然:“我就说,慕俞沉什么时候学会怜香惜玉了。
电梯下行,里面气氛说不出的冷凝,舒明烟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努力降低存在感。
蔡石茂厚着脸皮再次提起:“慕总,先前跟您说过的那批订单,您看……”
“这事改天再说。”
今天晚上,蔡石茂本来想借着这场饭局和慕俞沉谈点生意,事先他在电话里跟慕俞沉通过气,得到了慕俞沉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