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成把他之前的话变了几个词,重新还给了他。”于钟建议道。那朵红绢花直接落进她的手里,分明就是将军故意为之,所以我才猜测,将军对程夫人有不同的情谊。”
赵泽成头也不抬:“去了解将军把他的彩头花给谁了。
还想着收买赵泽成的亲兵,但是都成为亲信了,那自然不可能背叛赵泽成,向他吐露实情。”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期待。”他语气急促地道。
***
程亭钰回来的时候,正准备往后院去找温明蕴,他自觉今日将彩头花抛过去,情绪正颇为激动,索性趁机和她坦白身份的事情。
“擂台下面全是人,我看着都快晕了,哪里认得出来?你告诉我,将军看上谁了,我告诉你答案。
“你究竟查到什么了?老大一向无欲无求,身边基本上没有女子出现,好不容易迷恋上一个女子,岂是彩头花这种答案就能换的。
只是当她兴冲冲往后院走的时候,却被程晏拦住了去路。”赵泽成没有隐瞒他,直接把猜测的过程告诉了他。
“你不说也行,待会儿我就把这事儿告诉老大,反正也不是我说的,你背地里打听老大的隐私,肯定是图谋不轨!
只是临走前,他的视线下意识扫过程晏,常年在战场厮杀,他的脑子自然而然地开始分析。
于钟动了动嘴唇,几次想要打断规劝,却也不知从何开口,只能作罢。
“这是方才我查到的,将军的彩头花扔给的并不是一位小郎君,而是女扮男装的程夫人。”
于钟一惊,疑问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手上还拿着一朵花,红色的,还是匠人手做的绢花,并不是真花。我就不信我查不到!
“这朵花哪儿来的?
程晏今日看样子受了委屈,虽然他的衣衫完整,但是脸上却带着几分青紫,明显是与人动过手的,干净的衣衫应该也是新换的。”
“你查出来了,给谁了?你不告诉我也罢,无非就是给了个小郎君,十有八九就是顺手抛过去的,不知情也无所谓!
“你今年才三十,应该不聋吧。”于钟忍了又忍,本想硬着头皮熬过去,但是实在好奇得很,犹如百爪挠心,还是开口询问了。
程晏举起花朵让他瞧仔细,“这是温三娘给的,她见我和别人摔跤,屡败屡战,一直不放弃,就把这朵武鸣将军送她的话,转赠给我,想要奖励我。
那时候于钟嘀咕了几句,不小心说漏了嘴,只是等赵泽成再询问的时候,他却如何都不肯说了。”
程亭钰此刻顾不得听儿子说话,只盼着一步就冲到温明蕴面前。
于钟光顾着震惊,都忘了骂回去,他一直云里雾里地处理完奏报,才精神恍惚地回到家。
“呸,你倒是想得美。赵大哥也来问了,和我一起扮作小郎君的人,究竟是谁。
“我之前就随口一说,你不要放在心上。
程亭钰的脚步猛然停下,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睛闭上又睁开,睁开又闭上,可是少年手里那朵红绢花依然如此熟悉。
“这是老大的私事,他既然不告诉你,那证明他不够信任你,我可不会背叛老大!”赵泽成没好气地怼了一句。”他直接啐了一口,脸上带着几分不屑的表情。
老大看样子是动了真情,要付诸行动了,这可就不是轻易能放弃的。
“这是老大的私事,你既然查不出来,那证明你不够聪明,我可不会和蠢人多说话。
“今日和你一起去看的人,是程亭钰的夫人?
倒是于钟心生好奇,他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方才出去做什么了?一朵彩头花而已,还想换这么大的秘密。
于钟想起今日武鸣把彩头花都给温明蕴了,这明显已经不是在心中惦记了,而是要放到台面上来了。
无论于钟怎么逼问,他都不肯说,最后没办法只能搬出武鸣来。
他有些头痛,看了看眼前单纯傻乐的小妹,顿时觉得还是不要让她掺和进去为妙。
“你女扮男装了,赵泽成找你做什么,还有别人和你一起装扮吗?
最终他只能空手而归,也坐到椅子上,开始装模作样地查阅奏报,板着一张脸,看起来那是相当认真,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赵泽成放下手中的笔,提议道。”
于钟这招可谓十分恶毒,武鸣之所以没暴露此事,那肯定是不希望其他人知晓,赵泽成可以戏耍于钟,但绝对不能戏耍武鸣,这若是让将军知道,只怕他也得吃挂落。
赵泽成冷笑一声,并不再追问,而是直接撩起帘子出去了。
“大哥,今日的表演赛,我就在擂台附近看了,你认出我了吗?
于钟一听这话,顿时黑了脸。”于钟立刻好奇地问道。
“爹,你回来了,我有话对你说!”
“是啊。你自己玩便可,憋屈打扰人家。”于英好奇地问了一句。恰好今日遇上了,也算是有缘……”于英兴致很高,显然很欢喜。
一盏茶功夫之后,他才再次回来,一进来就坐下来,认真开始查阅案上的奏报。有时候真的怀疑,到底谁是我哥哥……”
于钟还处于神游的状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等走出几步之后,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他难以置信地问了一遍。”他问。”于钟立刻扬高了声音道,下巴都忍不住抬起来,一副骄傲的模样。
“那是程夫人吗?
于英立刻反驳道:“哥,你说得这叫什么话,温姐姐人极好,还聪明帮我解围了,你之前不是一直让我学习大家闺秀的处世之道吗?哥哥之前还提起过,让我有机会与她交好。”于钟出去转悠了一圈,却是毫无头绪,他都不知道从何入手。
原本滔滔不绝威胁他的于钟,瞬间停下了话头,像是被人堵住了嘴一般,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赵泽成冷笑一声,根本不回他的话,之后也不再理会他。
之前武鸣回来,打赢了北魏之后,第一时间离开北疆,不知去向。
结果刚进家门,就遇上了来迎接的于英。
“你才蠢呢。将军和你说的,还是他身边的亲卫告诉你的,哪个兔崽子说漏了嘴,我扒了他的皮!你们究竟怎么回事儿?
说完这句话,就急匆匆地与他擦肩而过,赶紧往前冲去。
赵泽成眯了眯眼,直接开口道:“那位夫人的郎君姓程,是也不是?
第166章 意义非凡
“你都没看见我,怎么知道有人和我一起女扮男装?”
于英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道:“我就知道你认不出来,人家赵大哥就一眼认出我来了,哪怕我扮作男儿身,他还是识破了。”于钟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来,一下子就串联起来了。温姐姐可是望京来的,再没有比她更大家闺秀的了……”
她满口夸赞,对温明蕴显然很有好感,一时半会竟然说得停不下来。
“我们交换信息。
伴随着她这个问题,于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赵泽成猜到温明蕴头上,原来是已经打听过了。
“不着急说,等我见完如意,再与你说,你先去书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