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沉默的气氛，莫名其妙就觉得这会儿推着她轮椅的人好像很得意。
他的声音却并戒指的金属特性更加冰冷：“眼睛挪开，别看。”
那还真没有。
这几天都是护工替她擦擦身子，虽然一直有换衣服，没有黏腻的难受，但是她没有办法洗头，就觉得脑袋沉甸甸的。
空气之中飘散残留的是娇艳的睡莲盛开，水生调温柔地溺毙一切即将被狩猎的猎物。”
他站起来，脱掉了上衣，赤着上身重新打开了莲蓬头。”
“你手滑不小心点到赞了，祖宗。”
说完，面前的人收回了定格在她颈脖的目光，转身出去。
妙就妙在姜冉向来是个十分自我的人，所以今日的重点全在自己能不能顺利洗上澡，一时间忘记了她还有羞耻心这个东西。”姜冉指挥北皎，“坐着不好脱，还好今天穿的小内不是很贵。
眼下反应过来也有点迟，他转身去拿下淋浴的莲蓬头，打开热水替她调节水温。”姜冉完好的右腿踢了踢轮椅，停顿了下，又问，“你有吗？
姜冉坐在轮椅上指挥他替自己洗头，这时候才知道他的细心也不是全方位的，照顾人这方面堪称笨手笨脚——
至少起有那么好几次扯到她的头发，让她痛呼出声。”
“……”
姜冉沉默了几秒，不敢相信自己那么蠢，当场拿出手机翻北皎的视频确认，发现那一年的某天中午十二点左右他更新的视频她确实点赞了——
那时候他们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我没有。
……
瞪着浴室天花板，姜冉觉得自己这个情况，不到三十就如虎的话，她更年轻搞不好也会提前的。”
姜冉想骂他脸大如盆，但是她骂不出来，如果第一个nollie 360°是发给大众看的，那她后面的540°，倒滑，180°接180°，甚至是720°，都是看他主页上一个动作出活了才发出来——
可不就是课后作业吗。
并且一边骂一边暗爽这等跟屁虫行为。”
北皎声音里依然带着笑，听上去一点都没被威胁到。
“你是禽兽吗？”
……发现了。”
自从发现她在悄咪咪视奸后，他更新的频率都变高了。
再回来的时候果然带了剪刀，替她剪掉了身上最后一片遮羞布。
……
晚上九点半的医院基本已经清场，除了每个床位限定一人陪护，医生也都下班了，走廊里的灯光关了几盏，护士站的小护士们聊天都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如果一个人打开短视频APP，往下滑拉没几个就能第一时间刷到某位UP主（非关注）十几分钟前的最新更新，那没得洗，只有一个可能：推算法则认为，您是曾经在这位UP主主页三进三出、每日打卡的忠实粉丝。
但北皎没给她留活路。
大概已经是所用香的中后调，前调的苦橙甜在伴随着空气的接触瞬间迸发后逐渐消散。”
他宽容地没有揭穿她。
她是偶尔早上九点十分才睡觉的选手。她坐在固定好的椅子上，忍不住去瞥他的下体。
“你怎么那么多戏啊？”
“世界那么大，我不得多看看——而除了娶我，你也没有别的PLAN B了。”他说，“难道师父的教学视频不是更新给我看的吗？
调试完水温后他先把水关上了，出去了一会儿，不知道上哪神通广大地搞来了一些保鲜膜，包起了她不能碰水的伤口。
“洗澡。
于是他们尽量轻手轻脚，也还是成为了此时最活跃的病房。”
“没什么，就当课后作业。
“马上到了。
浴霸的高温一催，整个浴室里都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
姜冉茫然地问：“不行吗，医生没说不行，左腿别碰到水就好了。”
她不承认。”
几天后你这几万块戒指钱搞不好就打水漂了！
北皎没动她，忍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情况，前所未有细心且仔细地服务了她。”他反问，“我做什么不在你眼皮子底下？
姜冉不怎么尴尬地收回了目光，假装自己真的没在看。
特护病房的浴室里甚至开了浴霸，足够她坐在椅子上，慢吞吞地脱衣服，而不碰到任何受伤的地方。
“我十二点半发的视频，你十二点四十五就点赞了。”
姜冉挑了挑唇角，还要嘴硬，“你自己在崇礼那会儿——”
“你不是一直在监视我的短视频账号吗？
她翘着腿让他包，尴尬的是伤口在靠近大腿的位置，所以他的指尖不可抑制地扫过了她腿内侧的柔软皮肤——
姜冉刚开始感觉有点痒，就哼哼了两声。
“什么？”姜冉问，“我还瘸着一条腿，这都能——”
本来北皎什么都不想说，但是她这样职责他，他就忍不了了。
她正哼得开心，感觉到他包保鲜膜的动作一顿，她奇怪地低头，却发现他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浴霸的温热升腾，洗手间里的消毒水味遮不住她身上的香味——
她很龟毛，每次洗完澡或者是擦完手都会用身体乳和护手霜，并且这两几年夏天一块，冬天一款，她一直在用一种香，身上多少都有点儿腌入味的情况。”
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
她应该是在这天刚睡醒，打开短视频系统就自动给她推送了北皎的更新，她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这人跳的不错顺手给点了个赞。
姜冉说不出口这是因为多看了他一眼之后跟着有反应的结果，轻轻地蹬了他一脚，她的耳朵尖泛着血色，偏开了头。
姜冉解开内衣的扣子，这会儿正真心地研究该怎么以坐着的姿态脱掉内裤而不碰到身上的伤口，并不知道此时在浴霸的强光下，她接触空气的皮肤无声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这一层小小的反应，好像让她洁白如凝脂的皮肤变得无比生动。
……其实这还解释为纯粹是因为欣赏，她压根没看清楚他是哪位点的赞。
最后一次，姜冉都恼了，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这样一会儿洗澡的时候会把我的另一条腿都摔断的。
”怎么，威胁我呀？”
他举起手让她看自己的指尖，浴霸明亮的灯光下，手指间水泽潋滟。
他垂眼用手试探水温，此时正侧身对着她，手上的戒指在浴霸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第二次起源于第一次后，当时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全身都是泡泡，水雾意蕴中，她只能隐约看见水珠顺着他纹理清晰的肌肉线条往下滴——
不知道是水还是他的汗。
此时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她后知后觉地红着脸伸手挡住：“看什么看啊，又不是没见过。“别胡闹。
“你说呢？
刚开始她真诚以为是试水温的时候弄上去的，现在电光火石反应过来，如果是那时候就在下体上溅了水，这么不太雅观的部位，他压根不会再走出浴室去给她找保鲜膜……
心跳加速。
这会儿才晚上九点十分。
最后是摄人心魄、令胸膛收紧的麝香扩散开来。
“推快点，我困了。
姜冉感觉颜面扫地：“我那时候只是怀疑你偷学我发在我这边的教程才看你的——”
北皎“哦”了声：“我就是为了让你发现这个才一直发的，你没发现你更新什么教程我就在练什么吗？
考虑到后天一早就要手术，而明天必然要早睡，回到病房后姜冉提出了想要洗澡的医院。
“哦”了一声，在她突兀的尖叫中，他的手指飞快地抹了一把。”
倒也不是不行。
姜冉抬起一边屁股让他把布料挪开，刚想让他去开水，发现他垂着目光盯着某处不吭声——
她这才发现他已经有将近十几分钟没有一句台词了。
她一共得到了两次愉悦——
第一次实打实是她从一开始羞耻心炸开的坚定抗拒到半推半拒，最后只能无力地背靠着座椅靠背，差点儿死在他的舌尖。
姜冉的手也不怎么老实地玩弄他的唇瓣，从他口中挪出来时，觉得指尖都快融化了，她眼眶和鼻尖都透红，满脑子都是他近在咫尺的低沉呼吸，也就在这个时候，令人惊奇地，他甚至没碰她，她自行就得到了第二次。
在意识到他发生了什么后，视线扫过他隐忍而微蹙的睫毛，姜冉无声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因为他的反应一块儿条件反射地默默炸开。
“没有，有什么好威胁的。”她说。
“那这是什么？
“你去拿把剪刀来。”她说。”
被他肆无忌惮的嘲笑，姜冉抽了抽唇角，却发不出反驳的言论——
她承认自己很变态，让抠搜的男人给自己花钱的快乐比自己刷卡也就快活了十倍……
以至于现在的她失去了理智，认为结婚也没那么可怕，
她现在脾气很好，瞪了他几秒后就不瞪了，把头拧了回去，想了想后，委婉地说：“现在是很上头，说不定等过几天我冷静下来了，就又是那个嘴脸了。
停顿了两秒后，她又说，“算了，就是威胁，万一我跑了呢？
他干脆也扯了裤子洗了个澡，洗澡之前，叼着她的脖子，自己解决了自己的需求。”
她随口一说，这时候站在她身后的人沉默，几秒后才问：“你还要洗澡？
她抑郁地住了口。
再一看，这会儿他灰色的卫裤下一大团，有什么玩意儿正呼之欲出，连浅灰色的卫裤前端都有深灰色的水渍。”
多数情况下，因为姜冉羞耻心比较容易泛滥，他们办事都会在昏暗的灯光下……而要说强光下近距离看她这个样子，眼下属实属于为数不多的情况。”
“跑哪去？
姜冉彻底没有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