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欺人太甚

第14/194章

她微笑道:“那,将军请吧。谁也料想不到,他们的皇妃不仅有着倾国倾城的美丽外表,还有着令人动容的高超箭术。那好,来人,再拿弓箭来”

小祥子连忙双手托着弯弓递上去,漫夭单手接过,宗政无忧眉眉头微蹙,却也没说什么,放开她的肩膀,扫了眼一旁倨傲的罗植,目中不瓣神色,退开少许。”

宗政无忧接住她肩膀的手顿时一紧,眼中闪现危险的光芒,漫夭一愣,直觉的抖了抖身子,这些天,她可算是休验到了一个长期禁欲的男人爆发之后的恐怖,每天不折腾到她筋疲力尽他就不罢休。

宗政无忧揽过她的肩,微微偏头,眯着眼睛看她,她几时练得如此箭术?”

漫天嘴角微勾,要的就是他这声“好”。

黑色的弦被拉得满满的,似乎再多加一分力就会崩断。既然说不通情理,那就用事实来证明,女人并不比男人差。罗家军兵符在此,但是,末将不服!”

罗植怔住,竟无言以对。

罗植握着弓筹的手完全僵硬,上一次,他抢险攻占靶心,想直接让她死了心,结果反被她震落箭羽反败为胜。今日皇妃的这两箭,令他领悟了不止一个道理。这一年的光阴,她一点也没浪费,每一天都安排得很紧。以为必赢的赌局,结果输了!边关的安定直接影响到一个国家的命运。

如果说先前那一箭更重要的是精准度,那么这一箭,让人震撼的则是深厚内力所造出的庞大气势。

无数双眼睛,齐齐盯住张弓拉弦的女子,笑看她输了这一场天大的赌注之后将如何收场?还算公平吧?能不看目标就能射得如此精准,此人箭术,果然十分了得。

怎……怎么可能?这样的男子,倒也不失为一个血性男儿。就在那一刻,所有人面上的表情都发生了质的变化,人们的笑容消失不见,议论声遽然停歇。”众人看她的目光皆是同情,但心里不知怎么高兴呢。

漫夭浅浅的弯着唇角,掩去了内心的嘲讽,从白发妖孽到后宫乱政再到如今他们口中的神女下凡,这速度变得不是一般的快。不用尝试,皇妃已经输了!因为他太过于狂妄自信,犯了兵之大忌,轻敌!”

凤凰涅槃巾帼魂 第九十章

白色羽箭搭上漆黑的弯弓,她缓缓拉开弦,纤细的指尖青白而有力。

他一挥袖袍,示意跪地的人可以起来了。身为后宫女子,插手前朝政务,分明野心昭著。”她丝毫不以为意,轻轻笑了笑,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未必。他竟不知!

漫夭转过头冲他微微一笑,竟有几分狡黠,似乎在说:“你不知道的还很多。

经九皇子一叫,周围的众人也回过神来,震惊地望着眼前的女子。而本宫帮助皇上处理政务治理天下,这难道不是一种辅助?罗家军兵符对他很重要,但他仗着对自己箭术的极度自信,很爽快的便应了下来,”好。”有宫人去将射出的白羽箭捡过来,那箭尖赫然扎入在一块完整的红色靶心之内。本宫只说,谁的箭靠最靶心最中央的位置便算赢。纵然皇妃箭术超群,但最中央的位置已经被占了,她如何能胜出?皇上又是否会对此坐视不理?不许皇上广纳妃嫔,此乃妒妇所为。似乎在一开场,就已经分出了胜负?不同的方位角度,同样的目标,白羽箭擦过黑羽箭铎利的箭簇,金属铁器的激烈摩擦,发出的声音尖锐,擦出火花飞溅。”

罗植想了想,说道:“如果娘娘先射出那一箭,末将也可以反败为胜。”九皇子惊讶地张大嘴巴,那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惊叫道:“你的箭术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静默无声。他动了动身子,转眼将目光定在前方那女子的身上,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皱。”

漫夭淡淡的笑了笑。他答应今日不插手,也不知是对了还是错了?”

“娘娘这是强词夺理!冷风掀起她暗红色的凤袍衣袖,露出白皙的皓腕,本是柔弱无骨的姿态却仿佛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他拧了眉心,将脸转到一边,似是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才下定决心般的表情,双手举起铜牌,咬牙道:“娘娘箭术了得,末将甘愿认输。不纳后宫,免去嫔妃间争宠带来的万千琐事,让皇上一心理政,这难道不是替皇上分忧?那种方法对他来说,也不是太难。”

他说得干脆爽快,认输,但是,不服。如果他不是看不起女人,第一箭多用三成力道,箭扎得够深,那么,即使皇妃内力深厚,也只能毁去箭靶却震不落他的箭矢,那便是他赢。他准备妥当,只待女子出手。”

罗植闭着唇,皱眉不语。

远处箭靶是用上好的木料制成,靶心的白羽管已经被人拨去,罗植取了一支黑羽箭,准备在她射出之后以相同的方式击败她。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失败,不是输给战场上强大的敌人,而是输给了一个女人。

罗植那自信满满的笃定,全盘破裂,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瞪着被白羽箭震落的黑羽箭,原先黑羽箭射中的靶心位置,此刻被白羽箭所占领。

女人,原来也可以是这样的。这让一向狂傲的少年将军有些难以接受。他抬手,搭弦开弓,拉成满月状。

众人起身,对皇妃娘娘的箭术一阵弘扬赞叹之声,将她捧得天上有地上无。更何况,他们从不曾听说,皇妃有多高深的武艺山漫天微微抬眼,见罗植用轻蔑的目光对她说:“不自量力!会射箭的女子不难见,但是能震落他人已入靶心的箭矢并替代其位置,而又不毁箭靶分毫,在场的所有将军们,自问都无法做到。纤细的手指张开,那白色羽箭仿佛被赐予了神秘的力量,“飕”的一声,朝着靶心中央疾速飞驰而去。”周围喝彩之声骤起,源源不绝于耳。沉默片刻,他转过身在她面前跪下,从怀中掏出一枚不大的铜牌,上面刻有一个“罗”字。她凝眸望向还沉浸在败于女人之手的打击中的罗植,问道:“罗将军,你可服?”

罗植这才回过神来,他一向自诩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漫天唇微翘,将一抹嘲讽隐藏在微笑的嘴角,她知道要想跟这个世界的男人讨论男女平等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在他们的骨子里,男尊女卓的观念早已是根深蒂固。而这一次,她先出手,直接毁了箭靶,连出手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漫夭正色道:“罗将军,你可知你为何会输?

“好!她无意皇权,她只想尽自已所有的能力帮助她的丈夫一起打江山,尽早给天下一个太平,也给他们自己一段安宁的生活。她拿起靠近她面前通休漆黑的沉木弯弓,挑了一支白色的箭羽,才转目望向罗椎,一贯的清雅淡笑,不带任何情绪,道:“既然你要本宫退出朝堂,那,本宫……,就赌你罗家军的兵符。倘若在战场,敌人了解到你的脾性,调配一个女将军与你对阵,而你因为轻敌导致战争失利,对方可会给你第二次机会?那些因为你的错误而牺牲的万千将士们,谁能给他们一个机会?

罗植倒也不谦让,望了眼不算很远的箭靶子,十丈开外的距离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微微犹豫,还是开了。如果他按耐住性子,先探测对方的实力再想对策,也许同样有机会胜出,但是他没有,所以他输了,输得很彻底。但是这样一个看似纤弱的女子做到了!

这是一场稀世罕见的豪赌!扭头看了看身旁高贵娴雅的女子,自信满满,狂傲一笑,连看也不看,就张开手指,只听那箭“飕”的一声离弦,破空挟风而去,竟直指靶心。这是他们所有人此刻的心思,罗将军一箭直入靶心,半分都不偏离。

漫夭敛了笑,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道:“是吗?

罗植顿时无话。

宗政无忧走下广亭,拿过漫夭手中的沉木弯弓,随手往身后一递,小祥子连忙恭恭敬敬地接着,谁知那弓竟然那么沉,差点没掉地上,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除九皇子、罗植以外,所有大臣、将领、宫人太监全部跪地,那呼喊声几乎震破了耳膜。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罗家军从此不再归他们罗家统领,而他,将愧对祖辈。但是,可惜了,……他没有那样的机会。

“七嫂!

他输了!

四周的人们都在私底下议论纷纷,他们在讨论皇妃娘娘是否会遵守承诺不再插手朝廷政务?说你,本宫就说说何为相夫?

漫夭微微笑道:,你有何不服?

宗政无忧这才缓缓睁开双目,他扣了眼正中靶心的黑羽箭,眯起双目,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瞧了眼挺直身躯傲然昂头的年轻将军,这人的狂傲之气倒是与先前的他有几分相似。

“娘娘千岁千千岁!她一只眼睛眯起,瞄准前方扎入红色靶心的诗矢,异常认真的表情让人看着容易失了神。连漫天都不禁在心里暗暗叫好,对收服此人,更是势在必行!”

漫夭淡淡笑道:“何谓现则?他硬着头皮,再次掏出兵符,递到漫夭面前。道:“罗将军,你是数万人的将领,将来也许是数十万人的统帅,你应该明白,你身上担负的是什么?”他说得铿锵无比。

这一次,漫夭手中的白羽箭不只射中了靶心,利箭所携带的强大内力劈开了结实的箭靶,只听“啪”的一声,分裂的木材应声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出,粉碎的木屑飞扬,如被无数马蹄溅起的烟尘,弥漫于空久久不能散去。

泗语亭内一片窒息的寂静,鸦雀无声。他转头望她,见她面色平静淡然,他心有不甘道:“娘娘触犯了现则。错失了制胜的最好时机。这样一个女子,怎会有如此精湛的箭术以及深厚的内力?见她神色畏怯,他满意地挑着眼角,知道怕就好!”

罗椎不料她如此直接,愣了一愣,转念一笑,确实还算公平。

一个看似纤弱传言以美色侍君的绝色皇妃与一名驰骋沙场以箭术闻名的少年将军,以箭术为赌,皇权与军权为注!:“如果娘娘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漫夭截。

九皇子拍完手,忽然觉得不对,连忙上前来,对漫天附耳,有几分担忧,低声道:“七嫂,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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