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今岁一直有个疑问埋在心底:既然上一个补天的人是女娲,是第二任的天道;那问题来了——
她轻声问:“既然上一个补天的是天道,那下一个人呢?
他的旁边,还带了不少弟子,远远地在城墙之外老远看着这边。
信是直接送去魔族在人界的驿站,她找那魔头借用了一个,这样灵韵可以直接送信回来。”
什么不的, 这魔实在是粗鲁至极。
朝今岁刚刚还想他们究竟来做什么的。
魔:“你本座的时候——”
岁:“……”
她只好凑过去,在他的面颊上落下了个蜻蜓点水的吻。
灵韵才到五毒谷,就听见了事情被传得沸沸扬扬。
这个猜测,实在是有些过于大胆了。”
毕竟宿主前世死在为人族挡住魔族的前线,一生都在为人族努力;就算是今生,她也从未动摇。
大长老此次前来,是奉了朝太初的命令前来试探。
此外,灵韵还简单说了一下修真界的情况。
世界安静了。你找我做什么?
不过,大长老显然不知道城墙上的魔族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魔族,在他们的眼里,朝今岁虽然勾结了魔族,但是约莫也不过是勾结了一两个魔将罢了。”
岁:“……”
她能说什么, 说玷污了您,真对不起?
其实他本来也只是想今天夜里偷偷亲她,结果被她抓到了,本来还有点心虚,谁知道他灵机一动,不仅反将一军,还有意外收获。
系统立马噤声,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只是因为朝今岁如今在魔界,暂时没有听见风声罢了。
但这些,如果这还仅仅是猜测的话,几日前昆仑剑宗的表态,就将她给锤死了。可是,就算是没了太玄无极的通缉令,她还是成了人族里的“叛徒”。”
系统观察着宿主的神色,却听见了那黑发的少女突然间幽幽地问道:
“上位者?”
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就能补天了,这完全不符合她在修真界的常识的。
远远的,她的身影一出现,大长老就高声道:
“宗主说了,若是少宗主你回来认个错,他还会让你回到昆仑剑宗,不至于沦落到只能和魔族为伍。
他又把漂亮的脸蛋凑了过来。
可是她自己回想了一下,事情好像就是这么个事情。
要是从前, 她伶牙俐齿, 定然会一一反驳,和他辩个有来有回, 不会叫这魔头在嘴上占了上风;
但是现在,她的确做了亏心事, 一下子气短起来, 黑发少女的抿着唇,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补天石所在之地容易滋生奸邪恶念,既然要取出补天石,必然会对人出手,你就当做是替天行道,你没有做错什么。
什么叫做清白都没了、什么叫亲也亲了,睡也睡了,这话说得,仿佛她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霸似的, 玷污了清清白白的一只魔头,还吃干抹净不负责,如今被人找上门来, 还要辩驳,不仅恶劣,还很无耻似的。
莫邪就像是一座小山似的,虎背熊腰,就是看上去有点傻。
她到底还是没有把自己的那个问题问出来。
灵韵在信上说,她已经达到了五毒谷,谷主答应帮忙寻找,只不过需要一段时间;灵韵打算等到谷主找到消息后,带着消息一起回来。你做的时候不嫌弃粗鲁,本座说出来你就嫌弃粗鲁了?陟罚臧否?
嗅着她的气息,懒洋洋地把她抓进怀里,蹭着她的发丝。陟罚臧否,只要你心中有一根准绳,不偏不私即可。
夜还很漫长。
是冉羊交给她的。”
岁:“……”
“你难道没有本座?还偷偷亲!
朝今岁知道系统一触及到天道就问不出什么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原地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便也暂时放下了这个猜测。
大魔头伸手递给她:“跟本座一起去看看。
什么勾结魔族、什么人族叛徒。
他身边还跟着个莫邪。”
莫邪摸摸后脑勺:“这倒没有。
魔满意了,再也不满口粗鄙之言。
系统见她神色郁郁,生怕她撂挑子不干了,搜肠刮肚,卖力至极地给她投喂心灵鸡汤:
“上位者,毁誉参半是常事,被误解也是常事。
这一举动,可谓是彻底抹除了她在修真界的身份。
朝今岁:“他们说什么了?”
魔头低头看看她捂住他的手,哼了一声,把她的手给抓了下来。
大魔头也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替天行道?”
他们要是敢这么说,还轮得到现在还在外头叫嚣?”
他们一起落在了魔界边城的城墙之上,这巍峨的城墙外不远处,朝今岁看见了眼熟的宗服,还有为首之人,正是昆仑剑宗的大长老。
她转过头来,就看见了那大魔头。
大长老从来都是朝太初的马前卒,在昆仑剑宗有点像是个大管家,如今来,恐怕也是奉命行事。
她在永夜烛前将信给烧了,火光里,她的黑眸倒影着跳动的蜡烛。
一个偌大的宗门一夜之间炸为一片废墟,还是太玄无极这样重量级的存在,自然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今日又来了一拨人,说是昆仑剑宗的。”
大魔头抬了抬下颌,莫邪就上前一步,道:“朝姑娘,最近魔界的边界处,这段时间一直有人找你。
她最后只能顾左右而言他:“燕燕, 你不要说脏话。”
系统:!”
“没有——”
她耳朵越来越烫,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告饶道:“燕燕,是我不好,你到底想要怎样?听起来怎么像是,你在教我怎么做天道?
“少宗主,你可知,太玄无极还有活口,你勾结魔族灭人门派之事确凿无疑。
朝今岁在进入万魔窟之前,突然间被人叫住了。”
本来,找人找到魔界来了,莫邪当时就想让手底下的魔出动让他们滚,但是一听人名,莫邪立马就告诉了魔尊。毕竟传讯符只能传一两句话,救急可以,平日里就不那么方便了。
——不,也许应该听见风声的。把话题绕开,谁知道被此魔头抓住了话柄,如今丹凤眼眯起, 气场全开的大魔头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活像是从前针锋相对之时,她被他揪住了小辫子的样子。
系统安慰道:
“宿主你不要难过。
她问冉羊:“你们尊上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外面发生的事?
他立马的得寸进尺:“本座要亲你。
岁:?
魔头漂亮的丹凤眼一眯:“说话呀!哑巴了?
魔尊的消息灵通,不告诉她,大概是怕她心里不好受。”
莫邪看了看尊上,见他没反应,就继续说了下去:“说、说要我们魔族交出人族叛徒……”
她都要气笑了,“怎么,不交出来,他们要攻打魔界?”
“没有脱本座的衣服?
朝太初向整个修真界公开除名“朝今岁”,声称她和魔族勾结,背叛宗门;而且不仅要将她从宗门出名,还要让她从朝家除名。
太玄无极炸毁之前,朝今岁和他们的矛盾整个修真界皆知,而她又是个厉害的元婴期剑修,一下子一跃成为了头号嫌疑人。
但是她知道,她总要给他一个答案的。
她道:“燕燕?”
他的话音落下,莫邪就立马瞪眼:什么叫做只能和魔族为伍?!
系统噤若寒蝉,再也不敢随便吭声了。”
她提着昆仑剑朝着万魔窟走去,却有一股郁气仿佛凝在了胸口。
系统忍不住小声问:“宿主,你还好么?
这世间,人人有自己的道理,哪里有人能替天行道?
亲生父亲的举动,彻底将她推向了风口浪尖。
她说:“我早就预料到了,没事。”
她停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她收到了灵韵的信。”
岁:我不让你亲,你不是也亲了?
漂亮的魔头闻言, 非常恶劣地挑眉:
“怎么?”
冉羊没说话,她已经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