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汪!
她看见闪电嗖地一下朝球追跑,也边跑着追过去边扬声喊:“闪电加油!
叛徒!”
“闪电不傻啦。
闪电追着球飞奔而出,带起的风把整片的薰衣草都吹出了紫色花浪。
蒋越潇甩累了飞镖,仰躺在床上,整个人躺成了一个大字,连开灯都懒得下床开。”
不管谁陪谁玩球,闪电也叛徒了!
被灯光晃着,栀梨帽子上趴着的小白兔也显眼起来,尤其小白兔身上还刮着几根草叶。
它那能叫聪明吗?”闪电确实玩累了,老老实实走进屋,用脑袋蹭了蹭蒋越潇的裤腿。
于是,栀梨笑盈盈道:“哥哥, 你长得超好看哒,比我见过的任何小朋友都好看!
你这个狗中叛徒!”自认也是小笨蛋的栀梨, 决定帮小伙伴说话, “它碰见水坑会绕路,碰见扔到高处的球也会叫我和危良哥哥帮它捡,很聪明哦。
刚回家见到哥哥时,栀梨就觉得这个陌生小哥哥很好看了,但小哥哥脸色太冷了, 栀梨不太敢搭话,但栀梨现在已经敢搭话了!
“烦人。”蒋越潇捞过枕头压脸上,闷声说道,“我不吃晚饭!
危良:……
你就看不出你哥哥在用闪电吓唬你吗?
栀梨也不负它望,仿佛有花不完的精力似的又拿起橡胶球往门外空旷的花园扔过去。”
危良不解地望着跑远的栀梨。
当危良顺着闪电汪汪汪的声音找过来时,正好看见了转身跑走的蒋越潇,脸色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汪!
有些球不小心被扔到池边,扔到水洼,闪电磨磨唧唧地犯洁癖,栀梨就冲过去捡起来再把球给来闪电,脸上的笑耀眼得有点冒傻气。
“汪!!
结果,他没能看见栀梨哭出来,反而看见栀梨仿佛松了一口气,用小手不停拍着小胸脯。?”在发现哥哥特意留下闪电陪她玩后,栀梨认为不能辜负哥哥的心意,自觉多陪闪电玩了半个小时,这样就能帮闪电把精力全都消耗完,闪电也不会拆家啦。
蒋越潇脸色木然地回望栀梨。”
危良不理解,“幸好什么?
我什么时候让闪电陪你玩了?”这个新哥哥一点也不像表姐梦里那样排挤我嘛,谁排挤别人还会把自己的狗留下来陪玩呢!
它欢快地吐着舌头,甚至还扭头扯着拽住它的绳子,催促站在楼梯上的小主人把绳子放开,它想和这个小主人一起玩追球球!”
危良张了张嘴,片刻,他脸上扬起温暖的笑,“好。
闪电见两个小主人都不搭理它, 不甘寂寞地摇着尾巴, 高高地仰起头, “汪!
栀梨为什么能这么快适应在蒋家的生活?”
蒋越潇撇嘴。”
天呐!
蒋越潇堵心堵得差点在楼梯上仰倒,很是没好气地扔下手里的绳子,转身蹬蹬蹬地跑上了楼,他必须狠狠晾一晾闪电这条傻狗!”
糯糯的声线像是在蜂蜜里釉了似的, 软软甜甜。”
它还挺讲究公平。”
说这话时,危良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栀梨脸上,似乎想看看栀梨会不会因为被蒋越潇讨厌了而哭出来。
此时此刻,徐夏预知梦的真实性在栀梨心底里哗啦啦地塌陷了一大半。
我居然有长得这么好看的新哥哥!
原来哥哥这么喜欢和闪电玩吗,即使这样哥哥还是让闪电来陪銥嬅我玩,真的一点都不排挤我嘛!
他默默待在客厅里等着,一直等到徐轻盈叮嘱了栀梨几句也离开后,这才走到栀梨身边,意有所指道:“栀梨,你哥哥先走了,他回家后还没和你打招呼吧?
蒋越潇站在在卧室阳台里,将花园里的场景尽收眼底。
转眼间,他就从床上飞速冲到了卧室门前,临开门时,又生生忍住了动作。
这句反驳临到唇前,又被他吞了回去。
先朝蒋越潇汪了一声,再朝栀梨汪了一声。
哥哥姓蒋,肯定和奶奶还有爸爸一样内敛不爱笑!?
傻狗闪电一无所觉,嗷呜一声原地蹦跳,“汪!
“危良哥哥。”
夏日黄昏下,树梢轻晃。
但是——
危良重新扭头看向正在院子里奔跑的闪电。
谁能信啊。
蒋越潇见栀梨往这边跑,连忙拉上阳台的帘子挡住自己,嘀咕道:“这小屁孩到底是陪闪电玩球还是闪电陪她玩球?
八岁大屁孩的蒋越潇如是想到。
栀梨被分走的注意力瞬间回来,茫然又惊讶,“刚刚那个长得很好看的陌生小哥哥就是我新哥哥吗?分明是洁癖又怕高。”
傻狗?
他伸手扒拉了下躺乱的小短发,又耷拉下脸,确定酷得很有逼格后,才拧开卧室门,张口教训道:“你这个叛——”
“哥哥!
第15章 (2更+3更)
栀梨和蒋越潇面对面杵在门口。叛徒!不会拘谨也不会自卑,在蒋越潇居高临下打量她,甚至用一声不吭离开来表示讨厌的时候,也不会觉得难过?
蒋越潇撇撇嘴。”玩球球!
“汪!”
清脆软糯的声音在走廊的灯光里响起。汪!
蒋越潇不高兴地伸脚扒拉它,它被扒拉开又凑过来蹭,蒋越潇继续扒拉,它继续凑过来蹭。
一个处在走廊明亮的光线里, 一个处在卧室昏暗的黑夜中。
栀梨举着小手朝蒋越潇挥了挥,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哥哥,谢谢你让闪电陪我玩!
【咚咚咚】
敲门声像是试探似的从外面传过来。别叫我了!”
夕阳掩于天际,屋内光线逐渐变得昏暗。
“幸好幸好。
蒋越潇回屋拿起桌上的飞镖,气咻咻地往墙上的靶子甩,“傻狗!分明是闪电这条傻狗叛变到你那里了!
他想出声提醒栀梨,但看着栀梨天真快乐的样子,再及忆闪电之前一副求贴贴的不值钱样子,又心塞地咽下了话。
蒋越潇怀疑待在黑暗里的他看起来稍有弱势, 伸手开了屋内的灯。”被傻狗气都气饱了,还吃哪门子晚饭。”栀梨还有点心虚,因为给摄像师小陈叔叔的那张红票票是从哥哥那摞红票票里抽出来的,幸好后面刷黑卡卡给哥哥买了手表。
危良点头,“对。”
栀梨说完又想起司机危叔说的话,主动道:“闪电不爱捡的球我可以帮忙捡!
蒋越潇也是站在楼梯上,高高在上,连一句回应都吝啬。
让闪电吓唬?
闪电再一次将扔出去的橡胶球叼了回来,丢在栀梨脚边,眼巴巴地望着栀梨,等栀梨继续再丢。
危良:?
危良垂在身侧的手,握住了拳头,用着他也才八岁的脑子,努力回忆他刚到蒋家的那天晚上。
蒋越潇低头瞅它,脸色很臭, “傻狗!
蒋越潇一个激灵睁开眼,随即便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冲鸭!
栀梨在花园里陪闪电玩球的样子实在太傻,他早就长大了,压根不屑于欺负这个傻乎乎的小屁孩。
闪电,栀梨还有危良两人一狗在花园里非常幼稚地玩追球。
这小孩儿不愧是徐轻盈的孩子, 夸人的话都差不多, 也算是徐轻盈口中唯一的真话了, 毕竟他长得确实很帅。你不用觉得麻烦啦!”栀梨脸颊红扑扑地跑回来,“你要不要一起玩球?
那天晚上,闪电好像也对他伸舌头了,难道蒋越潇不是看不起他,而是把闪电留下来陪他玩?
乍亮的光线让栀梨微眯了下眼睛, 看清蒋越潇的长相时, 心里再次惊叹,哥哥长得可真好看呀,比屋子里亮堂堂的灯光还耀眼。汪!
栀梨看着哥哥和闪电在那玩,眨巴了下眼睛,小鼻子也酸了。
他还没继续往下问,栀梨已经开心地拍手了,“哥哥离开前还把闪电留下来陪我玩,哥哥人可真好!”
“幸好我给哥哥买了礼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