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底层标签比秦步月想象中简单得多。”
“而外倾、内倾、感性和理性这四个方向是相对好辨认的，一套测试题足够。”
秦步月对幻想家十分感兴趣，却似乎和它有缘无分：“那我现在，有哪些必要标签可选呢？
孟博斐给她解释了一下：
“外倾和内倾是相对的，感性和理性也是相对的。
协会之所以搞出一套测试题，更多是为了节省标签。
哪怕被秦步月优先持有，他也不会顾忌女孩性命，强行剥离标签是七恶情的惯常手段。
没办法，【哀毁骨立】身价越高，她越危险。之所以能短暂压制‘嫉妒’，是因为‘嫉妒’携带的都是直接施法的攻击类标签？
秦步月眼睁睁看着【哀毁骨立】的副作用颜色变淡，字迹上多了条删除线，同时后面多出了一个括弧，里面有了新的字迹，起初是“每日瘦九斤”，然后不知为什么，骤降到了“每日瘦四斤”。
何止是《标签效果解读学》？”
秦步月还是有点不安：“如果错了……”
孟博斐：“对你没伤害，只是会浪费掉一枚底层标签。”
不是四星标签的话，她是不是安全多啦。
经过孟博斐的科普，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以【哀毁骨立】的星级，区区两枚底层标签是肯定不行的，估计也就能压制个一两成？
秦步月欣喜：“底层标签这么厉害吗！”
理论上【心怀鬼胎】也算是攻击型标签，不过是召唤物攻击，不直接用标签进行攻击。
比起钱，命更重要。”
秦步月：“幻想家就是缺失的三类之一？”
孟博斐居然摇了摇头：“不知道。”
秦步月眼巴巴看他：“那它……还值三星吗？
孟博斐也看向了那行使用效果，说道：“标签根据使用效果分类的话，类目很多，即便是战斗类也分物理攻击、元素攻击和召唤物攻击等……还有大量的控制系、操纵系、治疗系等辅助类。”
秦步月大体懂了。”
孟博斐：“白色。”
“这四枚标签每人只能选择两枚，一旦融合了外倾，不能再融合内倾，感性和理性同理。”
如此一来，这个效果的威力再度大打折扣。”
秦步月：“……”
孟博斐解释道：“十八类‘人格’归属三个不同的组织，命运之钟记录了六类，这六类中又有三类是缺失的。
孟博斐的直觉告诉他，这枚情绪标签不止三星，甚至不止四星……
如果不是黎千栖的介入，等【哀毁骨立】彻底蔓延，俘获更多的情绪，将整个海城舞蹈学院的精神体都拉进同一个情绪场……
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为什么不会遇到？”
孟博斐：“嗯，虽然哲学家协会记录了幻想家的部分抽象标签，但一直不知道最初的必要标签是什么。
还有《标签效果分类学》吧！”
“必要标签？”
秦步月赶紧拿出【哀毁骨立】，期待也没那么期待地看过去。”
秦步月：“……”
一时间她竟然摸不准，这位严肃内敛的会长先生是在笑话她还是在认真建议。”
孟博斐道：“如果你将【心怀鬼胎】上交，获得的功勋足够兑换一枚必要标签。”
孟博斐：“嗯。
秦步月还真有那么点“标签效果解读学”天赋的，她又道：“这个范围内是不是也包含持有者？
这四枚标签每人只能融合两枚，即便真的把四枚全融了，生效的也只有两枚。
如果【哀毁骨立】高于四星，那‘嫉妒’为什么不拿走它？”
“每一类‘人格’都有一个必要标签，一旦选定不可更改。”想太多无用，只能等专业人士来评定了。”
每天瘦四斤也挺夸张，但比每日瘦十斤好太多了。
如果【哀毁骨立】低于三星，‘嫉妒’为什么要冒着被抓捕的危险介入？
第15章
这个压制结果，孟博斐也很意外。
他的目的是什么。
融合了底层标签，除了【哀毁骨立】的副作用有变化外，秦步月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她问道：“我已经是先行者了吗？
孟博斐忽然道：“组织有一门学科……”
秦步月不懂他怎么忽然说这个。”
秦步月很担心：真的不会搞错吗？
秦步月颇感欣慰：“会长，哀毁骨立可能不值一个亿！
标签也是有属性的，尤其是黑色的情绪标签，更是能对应上底层标签，即便【哀毁骨立】的属性是内倾和感性，也最多被压制两到三成，怎么会高达六成？
女孩声音脆亮，头脑清晰，逻辑分明，说的话很有说服力。
她毫无感觉，两枚标签就消失不见。是不是连我也不能使用标签攻击？”
孟博斐：“对，想成为先行者，需要融合一枚必要标签。
“对了对了，”秦步月继续道，“它降下黑雾的时候，【心怀鬼胎】是启动状态，一直在召唤鬼娃娃。
孟博斐将视线落到了秦步月身上，秦步月正在欣赏着逐渐变好的副作用，甚至小小畅想了一下，要是能压制到每天瘦半斤——
这哪叫副作用，分明是敞开吃不怕胖神器！”
秦步月听得很认真，问道：“十八类‘人格’的必要标签都不一样吗？
孟博斐微微颔首：“有可能。
秦步月抬头：“可以了？”
就像【暴跳如雷】那种暴力强攻。
她没留意到的是，自己右手腕的灰色印记，在融合了底层标签后，轮廓清晰了那么一丢丢。”
秦步月望向他，眼睛亮晶晶的：“这使用效果写的是无法使用标签攻击，也就是说它只能克制攻击类标签？
孟博斐又道：“如果【哀毁骨立】只克制某一类攻击标签，那星级不会太高。”
秦步月小脸垮掉。”
黎千栖唯独没给秦步月讲白色标签，他说的是：“至于白色标签，你不会遇到了。”
孟博斐：“不好说，需要总部的鉴定师到达后进行详细评测。
“说起来，”秦步月发现了重点：“标签的使用效果有很多吧，不限于攻击类？”
秦步月神态一凛，非常配合：“我明白。”
孟博斐看着她掌心，应道：“可以了。”
秦步月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她相信孟博斐之前不是打趣了。”
秦步月感觉了一下：“没什么感觉……”
孟博斐提醒她：“看看那枚黑色标签的副作用。
孟博斐安慰她：“精准评测是对你的安全负责，标签的狡猾超出你的想象，不要低估它们。”
秦步月难以想象，有一天她会把一个可能价值一个亿的东西拼命往不值钱上扯。”
孟博斐：“对，有十八个不同的必要标签。
秦步月拿起写着内倾和感性的水蓝色标签，她将其放入掌心：“底层标签原本是什么颜色的？”
“人们的性格几乎没有绝对的外倾或内倾，更没有绝对的理性和感性，这份测试只是看你的倾向性。
孟博斐看向她：“叫‘标签效果解读学’，你很有天赋，可以了解下。
她努努力，一天吃个两三斤……不难吧？”
秦步月猜测：“因为我还没有‘人格’？
孟博斐怔了下。”
秦步月最感兴趣的是：“幻想家的必要标签是什么？
他果然要吃掉（吞噬）她！”
孟博斐：“不算。
无论从激进派还是保守派的角度来测评，【哀毁骨立】都至少三星。
可恶的邪恶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