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尾上挑,微微俯首,薄唇朝她凑近了些,声线慵懒中透着蛊惑:“哝哝,接吻可以吗?
他跟大家说,只要有手有脚,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似乎也没指望她回答,男人的唇已经试探性地凑过来。
他的唇形很好看,不厚也不薄,颜色是浅淡的粉红,此刻唇角有隐约上扬的弧度,让那两片唇更显性感迷人。
欲望之门由此打开,他甚至想要更多。
慕俞沉心上泛起柔软,漆黑的瞳底浮现出柔和星芒,浸染细碎的笑。”
送白大婶离开,看风越来越大,舒明烟把门关好,从里面反锁。”
舒明烟被问的一噎,她就是一时冲动说了这话,还没细想呢。
舒明烟的心提了起来,眼睛越瞪越大。
原本手上的扫帚顷刻间倒落在地,“啪嗒”一声轻响。
慕俞沉回头:“你笑什么?
室内彻底静下来,只有外面哗哗的雨声还未停歇过。
失神间,两人的唇越凑越近。”
“行啊。
她找到扫帚,正打算将地面简单打扫一下,结果刚拿起,就被慕俞沉接过:“我来扫吧。
她人仿佛定在原地,眼珠滚动几下,眼睑微垂,视线落在他挺翘的鼻梁上。
跟逗三岁小孩一样,莫非在和她开玩笑?
慕家有他在,无论任何时候,舒明烟总能感到安心。
他自己还是个学生,却用双肩扛起所有。”
舒明烟:“?后来运气好,被人挑中去做演员了,前两天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接了个特别好的角色,如果演得好,就能熬出头了。
呼吸间是他身上那抹熟悉的橡木苔香,舒明烟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人几乎要缺氧。”
舒明烟怔怔地愣在原地,眼神不受控制去瞄着慕俞沉的唇。
唇瓣相碰,触感温热柔软,舒明烟仍睁着眼,浓密纤长的睫毛簌簌颤动。
她望着前面弯腰扫地的背影,忽然问了一句:“慕俞沉,你有没有什么时候,也会觉得很累?”
舒明烟:“知道了婶子,您路上慢点,小心地上滑。”他这双手,生来就不是做这些的。
慕俞沉没做多余的动作,轻吻过后,便十分自持地放开她。
鼻息缠绕在周围,空气中暧昧的齿轮缓慢转动,一点点发酵。”舒明烟忍着羞涩,乖巧回答。”
“你帮我分担?
白大婶了然地笑:“带新婿回来认认家门,挺好的。
慕俞沉不知道她和慕知衍感情怎么样,但那时候看在他眼里,像是情侣间在打情骂俏。
认真思索一会儿,她说:“我可以做一个倾听者,没准还能帮你出主意。
她越挣扎,慕俞沉越强悍地箍住她,带着强势的占有欲,充满霸道和侵略的意味。
视线顺着男人流畅好看的下颌线条往上看,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明显了些,两片薄唇轻碰,有缱绻悦耳的声音传来:“你不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
舒明烟被他桎梏在怀中,动弹不得,他的眼神幽沉如鹰,像个收网的捕猎者。记得小时候她最喜欢跳舞,这几年回来总见不着她,都没问过。
然而每次一见到他,舒明烟就乖顺下来,怯生生喊着小叔叔,然后把他当成长辈敬而远之。”
自从舒明烟住进慕家,很少再回来,和这边的人联系也少了。
虽然有时候惧怕他的威严,但舒明烟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来,他活成了她心底的支柱。”
白大婶一阵错愕,不可思议地看向舒明烟:“你都结婚了?”
“你是喜欢刚才那样呢,还是——”慕俞沉戏谑的勾唇,指腹模仿着中午时的动作,轻轻去点她的唇瓣,“这样?
那时候家里的卫生,是慕俞沉带着她、慕俞晚和慕柚一起做。
在慕知衍跟前,她会笑会骂,会踢会踹,情绪饱满而丰富。”
白大婶摆手:“别提了,早就不跳了,她爸前几年又去赌,把家里输了个精光,欠一屁股债。”
他嗓音透着些微的沙哑,一字字穿透耳膜,随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舒明烟像中了蛊,忘记做出反应。
他确实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活。
长臂一伸,慕俞沉箍住她的腰肢,另只手将她不安分的双手握住。”
舒明烟:“?”
慕俞沉动作顿了须臾,转过身来。
舒明烟睫毛颤了颤,鼻息间全是独属于他身上的味道,让人心绪阵阵迷乱。”
舒明烟笑意微怔。
她的下巴被男人用指尖一勾,精致的小脸被迫抬起。
不知怎的,她噗嗤笑出声来。”
熟悉的触感让舒明烟恍然大悟,原来先前自己被戏弄了。?”
旋即又感叹一声,“我家白棠要是能像你这么乖,早早成个家,我心里就踏实了。别说跳舞了,白棠连上大学的钱都是贷款。”
“我以后遇到不开心的事——”他食指微屈,点了点自己的唇:“你就来亲我一下,这样我可能会被安慰到,心里就不难受了。还跳舞吗?”
又聊几句,白大婶说:“行,那你们先收拾吧,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什么时候的事啊?
他没见舒明烟在慕知衍跟前这样撒过娇,脸红红的,眼神躲闪着,似乎还有点害羞。
慕氏集团资金链出现问题的那几个月,家里佣人全被遣散,连老宅的房子都打算卖掉了。
舒明烟缓步走过去,想了想,很认真地跟他说:“咱们俩结了婚,以后是要患难与共的,你以后如果有很累的时候,或者遇到不开心的事,你可以跟我说,我能和你一起分担的。”白大婶找到手机号码给她,“她微信号也是这个,你可以加她微信。”
舒明烟想了想,拿出手机:“婶子,你把棠姐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吧,我当初走的时候没留联系方式,偶尔回来也总和她见不着面,都好几年没说话了。
慕俞沉看看手里的扫帚,眉头轻挑:“说的你好像第一次见我做这个一样。
见她表情傻傻的,樱唇微动,似在回味,他懒散笑了声:“怎么了,跟中午那个吻体验不一样?
舒明烟没应付过这种局面,心跳漏了两拍,尽量保持淡定:“那个,我去擦桌子。”
舒明烟在原地站着,看他弯着腰认真扫地的画面,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问:“棠姐现在在干什么?
慕俞沉离她很近,周身的荷尔蒙笼罩着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和你手上的东西,格格不入。”
以前总是看她在慕知衍面前很不一样,她会生气,会突然炸毛似地用脚去踢慕知衍的小腿。”
“刚领证。
他的情绪舒展开,有种藏不住的愉悦。
这是第一次,慕俞沉看到她在自己跟前流露一丝真性情,像生气,又有点像撒娇。”
她转身欲走,手腕被他有力的大掌攥住,稍一使力,人被拽回来。
又羞又窘,她脸颊刹那间涨得绯红,气急败坏地推他:“慕俞沉,你怎么欺负人呢!
慕俞沉把玩着扫帚,微俯下身来,靠近她那张精秀的脸蛋:“要不然,我再教你一个帮我分担的办法?”
她的眼睛澄澈漂亮,明眸善睐,一本正经的样子显得单纯又可爱。
两人紧紧贴着,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以及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砸在她的心尖上,让她的心脏也随他一起有规律的跳动。
须臾,那抹笑意被掩藏在瞳底,男人深沉的眼眸中有情绪翻涌,他开始不满足于刚才那个轻浅的吻。
他嗓音喑哑的好似含了砂砾:“哝哝,夫妻之间能做的,远不止刚才那个吻。
她又想起中午在那个牛蛙店的包厢里,慕俞沉突然亲她的画面。”
他应该不是认真的吧?”慕俞沉品酌着她的话,抬眉,“怎么分担?
慕俞沉看着她,细散的碎发耷拉在额前,还沾着淡淡的潮气,那双清墨般的黝黑双瞳格外深邃。”
男人喉结微动,唇再次朝她贴了过来。
她总是闷不吭声,乖乖巧巧,对他收敛所有的脾气。
“咚咚咚”
一连串的拍门声响,舒明烟吓得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这次台风大着呢,可得把门窗都关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