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碰撞

第27/264章

”

  “可惜了。”

  季樱眼睛蓦然睁大,几乎瞬间就想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

  她咬着下唇,终究是颤着声线求饶:“三哥…我错了。

  闻玥确定自己只见过傅景深一面。”闻玥抱臂,冷冷笑了,明艳眉眼染上嘲弄:“你是哥哥没做够,还想认我做妹妹?”

  看着季琛离开的背影,许洲有些好笑地说:“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幅表情。

  男人的视线太过不容忽视,季樱讷讷看向他,脑子还迟钝地转不过来。

  等他回来时,季樱已经从沙发上坐起,小脸酡红地看着他。

  季樱颤着长睫,闭上了眼睛。

  空气像是被什么拉紧,连季樱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都响起了预警,她张了张唇,含糊道:“想看就看了。

  她捂住脑袋,闷闷道:“我自己联系陈医生。”

  季樱脸涨得通红,猛地摇头,“我自己找。”傅景深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上的婚戒。”

  季琛眉头皱紧,抬步跟上前:“闻玥,你不要任性。”

  季樱:“…你亏什么?”

  ……

  闻玥找到季樱的微信,同情地发了句[祝你好运]后,便果断找了间包厢躲起来。”季樱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抬起下巴:“房卡的事,你以为就这么简单揭过了吗?”他拉住闻玥的手臂:“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傅景深抱着她就往浴室走,闻言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淡问;“错哪了。而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对面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季琛靠在墙边,状似温文尔雅:“终于舍得出来了啊。”

  ……

  在最后一刻,季樱还是被傅景深带回了床上。

  季樱永远不会忘记。傅景深脚步快了些,打开房门便将人放在沙发上。

  可怜得像是脆弱的瓷器。”

  待脊背贴上浴室冰凉的墙壁后,季樱终于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傅景深要做什么。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

  滴答一声,时钟来到了零点。

  女孩渐渐变得疏离冷漠,主动和他拉开了距离。傅景深打开车门,抱着季樱便上了楼。”他抬步就继续往里去,“我再找找。”

  闻玥吓得一句美式国粹脱口而出。”

  季樱头都大了。骨子里的谦逊温和让她愧疚地垂下眼睫,半晌,低声:“对不起。

  季琛眉目间的温润笑意渐渐消失,笼罩上一层阴翳。

  边发边摇头叹息。”

  听到响动,季樱眼睫一动,慢慢睁开了眼。

  这个过程里,傅景深始终看着她。”傅景深从她手里接过喝净的碗,放在桌上:“我一个老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知道,傅太太究竟从哪个方向,擅自推论一个男人老或年轻。女孩乌黑瓷白的长发铺在身后,红唇微微抿紧,眼睫长如蝶翼,眼周还有未干的泪痕。

  房内只在床头开了小灯。

  又过了一刻钟。

  傅景深放下手中的碗,“先喝了。”

  季樱被堵得说不出话。”

  江盛随口问:“所以季琛来做什么?折腾到现在,季樱酒醒了大半,心跳如擂鼓。”察觉到危险,季樱长睫微颤着往后靠:“我现在还不清醒。”

  “你来找我做什么?

  “头还疼吗?”傅景深手探入被中,轻轻抚过她长发。”傅景深低呵一声,他抬手,指节一拉一扯,轻松解开了领带。”

  “你实实在在做了错事,至于我做没做…”傅景深忽地凑近她耳垂,同时手掌握住她的腰肢,往腿间按,他压低了声音:“傅太太不清楚吗?第三条…

  季樱红唇动了动,鼓起腮,不解地问:“我歧视什么了?

  她今天确实长了不小的胆子。

  所有人都称赞他为人温和,唯有闻玥看穿他锋芒尖锐的内里,叽叽喳喳地和他斗嘴。

  傅景深醒得极早,他睁开眼睛,一眼对上季樱瓷□□致的小脸。

  季樱羞耻地垂下头,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不该骗你,不该喝酒,更不该说你老。

  季樱眼睫一颤,下意识按住他手,“三哥!

  当然还是疼的,尽管男人已经足够小心。”

  傅景深给她递了手机,“现在就联系。嘤嘤已经被接走了。

  “我何德何能,让闻大小姐为了躲我,连门都不敢出。”突然,傅景深凉凉笑了声。”

  傅景深抱着她,站在花洒下,低头吻她唇瓣。”

  说话间,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来到季樱胸前,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盘扣。她听见拆包装盒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季樱点头。

  却不知从何时开始。”

  傅景深却蹙起眉,“还疼吗?

  -

  清晨,天还蒙蒙亮。”

  傅景深却恍若未闻,语调缓缓地列举。

  “可惜,我也不需要。

  季琛抱臂,语气是一贯的温和,眼中却透露一层冷意。自然是疼的,宿醉,又加上他前后晃动的胸膛,不疼才怪。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公寓楼下。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闷声道:“就许你喝,不许我喝?”傅景深低呵一声:“我亏了。”

  季樱还处在似睡非醒的状态,呆滞地接过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汤。”

  闻玥扶住墙壁,眉目冷淡地别过脸:“你来做什么?”她轻唤一声,很快,三哥人高马大的保镖从吧台走来。

  颠簸间,季樱蹙紧精致的眉,不太舒服地动着身体。

  男人从她后颈吻起,从蝴蝶骨到腰窝,辗转轻柔。她抬手挡住眼睛,试图结束这段对话,可怜巴巴地开口:“三哥,我头疼…”

  她细白指尖从男人衣袖往上,盖住他手臂。”

  许洲:“一男人晚上来酒吧找一个女人,你猜要做什么呢?”

  季樱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倒是很清楚。

  闻玥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所有表现,都显得异常傻缺。季樱已经被傅景深接走了,而他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又怎么会为了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专门跑一趟?

  “还有。”

  “对不起?

  傅景深轻吸口气,将西装外套给她盖紧了些。

  季樱:“咱们各有错,今晚的事,一笔勾销。”

  “第三,歧视。

  闻玥有些待不住了,也不知道外边情况如何,有些焦躁地在包厢内转圈圈。

  “不行。

  昨夜里,就是这双深邃如墨的眼,仔细逡巡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不知餍足的兽。”傅景深不置可否。”

  季樱:“……”

  “既然喝完了,那我们就来算算总账。”

  “第二,放纵。

  想到可能堵在门口的季琛,闻玥便觉一阵头疼。

  “这是不乖的惩罚。”

  “那樱花还要如何呢?刚刚还不是要再喝一杯?”

  季琛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她很想伸出正义的援助之手,但一想到男人那犀利到看透一切的眼神后,便安静如鸡地收回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想法。

  这么久都没动静,说不定季琛根本就没来。

  她耷拉下眼皮,忍不住靠在傅景深肩膀上。”

  行走间,旗袍掉落在地上。

  她憋着一股气,猛地拉开包厢大门。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醉得两腮染红的女孩,起身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季樱哑口无言。按照这架势,回去什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季樱喝了酒,本就没力气,完全挡不住男人灵活的手指。”

  前两条她都认了。

  和嘤嘤一样,他几乎也看着闻玥长大。

  “第一,欺骗。”

  傅景深的手指却继续往下解扣子,气息拂于她脖颈:“或许,今晚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方向。”

  “是吗?

  闻玥彻底坐不住了。对上男人漆黑的眼,她霎时紧张地裹紧被子。

  “我是商人,我从不听对不起。”

  季樱咕哝着蹭了蹭脸。

  季樱睡得并不安稳,下意识一颤,眉心纠结地蹙在一起,“不要了。”

  闻玥轻笑:“季总不止想做哥哥,还想做我的保镖?

  “你倒是还睡得着。”

  傅景深指尖拨弄她眼睫,“没要你。

  “看我做什么?

  傅景深轻轻吻上她眉心。”

  “我去找医生开点药。”

  “我来找谁,”季琛朝她走近一步,手掌撑在墙壁:“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但今晚的傅景深比以往更难缠,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头疼?

  确实脆弱,用点力就得哭。”

  傅景深气笑了。

  水汽朦胧间,季樱卷翘的眼睫挂上水珠,手指揪紧男人劲瘦的手臂,慌乱地摇头:“不要在这儿…”

  傅景深没说话,只捧住她后脑,咬住她的唇瓣,季樱所有的呜咽瞬时吞回了喉间。”他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现在知道头疼了?”

  傅景深扯唇:“歧视我年纪大。”说完,闻玥甩开季琛的手,“我先走了,季总自便。

  “我想睡觉了。

  闻玥和季樱完全是两种性子,一个活泼,一个安静。但傅景深的力气又岂是她能抗衡的,动作间,她旗袍衣摆凌乱,几乎全和他贴在一起。”她抿紧唇,抬步就往外走,“我不需要哥哥,季总自便。”

  “勾销不了。

  -

  季樱一坐上车,便彻底撑不住了,酒精混杂着疲惫,一齐涌现上来。

  傅景深托住她脸颊,意味不明的目光落于女孩姣好的面容上。

  男人的手指顺着脊背下滑,低低问她:“那别的地方呢?

  想到是自己将姐妹推入了水火之间,闻玥便心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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