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机是个无辜的局外人,她只好妥协上了车。”
虞粒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虞粒垂下眼,如鲠在喉。”
这样对两个人都不公平。这是她满满的少女心事。
她认出来,这是她的字迹。他绝对不敢对不起你,不然我抽死他!你不用接我。
她缓缓打开。一滴滚烫的眼泪也掉落在她指尖上,烫得她指尖蜷缩了一下。”
陈泽宁从小就是个固执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居然变得这般拘谨客套,就像是普通同学这么简单。
可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商务车。”
她与他擦肩而过,往前走。”虞粒调整好情绪后,抬头正视他,微微笑了笑,只说:“祝你一切都好,再见。她不知道在自己的草稿本上写过多少遍。
她不知道程宗遖突然间到底是怎么了?”
虞粒摇摇头:“没有。”
虞粒揉了揉眼睛,严肃道:“你别告诉他。自然不信她的说辞。
他想跟虞粒读同一所大学。说真的呢,网上那些鸡汤不都说宁愿找个爱自己的也不找自己爱的吗?灼热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他也如骄阳般热烈纯粹。”
“送给正陷在爱情漩涡中迷茫的女孩们一句我很喜欢的话:因为你要做一朵花才害怕春天会离开,如果你是春天,就永远有花。
可他说不出再见。”
虞粒苦笑:“你别开玩笑了。
她摊开手心,是一张纸条,边缘有撕裂的齿痕状的痕迹。
沉吟了许久,才问了一句:“你还是会去洛杉矶吗?”
然后又一本正经说:“你要不然跟我弟试试吧?
虞粒大概是懂陈泽宁的,他不需要明说,她就已经猜到了他的用意。
虞粒装作没看见,从旁边走过去,司机看见她了之后立马下了车,拉开后座车门,恭敬道:“虞小姐,程总让我来接您。在你的世界里,你就是唯一。在一段感情中,女生总是扮演着容易迷失自我的角色,越来越爱越来越离不开,当我们投入了全部精力,为这段感情付出了太多并且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时,那么就注定这段感情是不对等的,精神内耗也就出现了,它会让你失去自己的价值。
虞粒回头时,已不见他的身影。”
“……”
虞粒回过头,反应有些大,眼睛都不由瞪大了几分。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车子停驻。
“陈泽宁。
她不想当个罪人,但她别无选择。
第65章 许愿(二合一)
虞粒和陈妍宁结伴走出学校。可此刻根本顾不上失落,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红肿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色上。
他皱了皱眉,问:“你跟他……吵架了吗?眼泪滑下来的那一刻,他突然朝她跑了过去,“小鱼。
纸上全写着“CZN”这几个名字缩写。”
然后陈泽宁或许还会呛她:“考这么好,作弊了吧你!”
陈妍宁挽着虞粒的胳膊:“我没说。
“我弟一直在问我昨晚的事,哎。无语又窝火。
如果真的没事,昨晚陈妍宁不会那么晚跑去找她,他问了陈妍宁,陈妍宁一个字都不愿意透露。他就算掌控欲强,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强人所难。
如果换做往常,她可能早就跳过去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说一句:“算你没给你爸爸我丢脸!”陈妍宁叹气,“还问我你到底要去哪个学校。
在高考前他就已经在准备托福,在查询洛杉矶哪些学校会接受高考成绩。我曾经也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高考我为他改了志愿,毕业后我放弃了好的工作,跟他去了他想去的城市。飞蛾扑火一场,只剩下灰烬也无所谓,至少追逐过了,对得起自己的真心。
根本来不及抬头看他,他就已然松开,退回彼此之间该有的距离,一言不发地跑开。
可在纸条的最下方空白处,出现了另一道字迹。
陈妍宁又叹气。”
她拉着陈妍宁刚走了一步,司机就又急忙说:“虞小姐,您要去哪儿,我等到您忙完。
车载Radio里的情感女主播在说话,说有个女生失恋了,点了一首歌,叫《唯一》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并不简单如呼吸
你真的希望你能厘清,若没交心怎么说明
我真的爱你,句句不轻易
眼神中漂移,总是在关键时刻清楚洞悉
你的不坚定,配合我颠沛流离
死去中清醒,明白你背着我聪明……”
歌曲播完,女主播开始讲话,她的声音很好听,听了让人感觉很踏实。就和虞粒一样固执,一旦认定的人或事,都会All in,哪怕没有结果。虞粒无神地看着窗外。
陈泽宁跑到她面前,将她拥进怀里。
他说——想做你的CZN
虞粒的情绪再一次崩溃。
她想她是能体会到陈泽宁的感受的。
她说:“分享一下我的故事吧。洛杉矶哪个学校能告诉我吗?
虞粒闭上眼睛,太阳穴猛跳了下。不论是在校园还是职场,他都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并且也是一个还算合格的男友,但最后我还是离开他了,没有狗血的出轨也没有激烈的争吵,只因为我意识到在他的世界里,我并不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陈泽宁走近,自然也看到了虞粒脖子上的红痕,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你哭过了。
“昨晚查了成绩之后太激动了,实在没忍住。”陈泽宁笃定。”司机很为难。
他没有资格。”虞粒不好意思地笑笑,粉饰太平。
“我听陈妍宁说了,你考得很好,恭喜。”
虞粒也笑:“你也是,恭喜啊。”
虞粒拒绝:“我还有事,暂时不回去。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发起热,他昂起头深呼吸。
陈泽宁转过身看着她的背影,离开的步伐那般坚定决绝,连马尾摆动的弧度都是洒脱的。
她是真的在道别。她真的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她想起来陈泽宁那失落的样子就难受,可毕竟这事儿也实在强求不来。
她很想一气之下就这么走了,偏不如他所愿。”
虞粒想到这儿,突然很难过。他欺负你了?这个拥抱他妄想了太久,没想到是用来告别。
毋庸置疑是陈泽宁的。
他看见她之后,率先露出笑容。
无论如何他都被拒绝了,再一次。她也不需要。
捂着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指缝中流出来。”
“所以,姑娘们,爱人先爱己。
两人走出校门口,陈妍宁刚准备叫虞粒去网吧填志愿。
他定定地看着虞粒,所有情绪都翻涌,可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因为他知道这是必败的局。
因为,他们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陈泽宁的手指微动,很想安抚一下她那双疲惫的眼睛,可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与她呼吸同一座城市的空气,哪怕那里是异国他乡,他也会想办法去。
从裤兜里摸出了什么,塞到了她手中。
“虞小姐,程总让我必须要接到您,不然我不好交差的。”
红灯。
陈泽宁显然不信她这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