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其实是我们的

第105/151章

”

  赫连琅的“揭露”未将细节说得一清二楚,圣上只以为皇后派人去青柳县,要抓了封岌的母亲做要挟。”

  “你!院门重新关上。宅院一户挨着一户坐落在这条街上,正是午后时分,偶有午饭的香气从不知哪个院子里飘出来。

  难道是小儿子不小心露了马脚被圣上觉察出来了?

  寒酥很怀疑。

  “是你认识的那个小妹妹的家在这里?

  以她为饵要挟谁?”

  可封岌不知道在后街的哪个宅子,他让长舟挨家叩门。

  如今正好被这些杀手利用起来,他们近几日藏身于此,今日又要利用地形刺杀封岌。”

  “我去接她。”

  又有几个人从身后的宅子里冲出来,抓住了同来的刘安,将人捂着嘴拽进了宅子。”

  “死了也好。

  圣上掐着她的脖子力道慢慢收紧,恨声:“你还想害她?

  他转身往后院去,去房间找她。

  寒酥带着善堂里的一个人跟小椒去接那个患了眼疾的小姑娘,去的路上她还想着孤零零一个小姑娘什么都看不见,一定很害怕吧。

  皇后养尊处优多年,轻磕一下就要淤青的娇贵身子,就这么被摔到地上,不仅脸面丢了,身上也吃不消。

  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直身处在危险之中。

  寒酥看着小椒走在前面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小儿子现在怎么样了?她入京后再遇汪文康,汪文康虽两次暗示不会放过她,可什么也没做。

  他转过头去,一阵阵咳嗽,怒火攻心,直接吐出一口血来。你还想害她!他揪住她绣着尊贵凤凰的衣领,大步往前走,将人摁在墙上。眼前浮现昨日见到小椒时她全身脏兮兮的样子,她再看院门上粘贴的福字,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小椒刚想摇头,又及时反应过来,她点头说是。

  如今被押到青蛇山关起来,寒酥立刻明白对方的目标不是她。

  “进去!

  她望着眼前自己的夫君因另一个女人愤怒的样子,她平静地说:“圣上这个‘又’字用得荒唐。

  她避着几乎抵在她咽喉的剑尖,轻轻转头去看小椒。妹妹知道可以搬去善堂,她一定很开心!

  皇后轻笑了一声,道:“我说错了?

  几把剑刺过来,抵在她喉间。

  早就有人等在这条小巷。

  “不要出声,刀剑无情!可有被降罪?”

  “刘安。

  他盯着地上的血迹,心中愤恨,他这皇帝当得可真是窝囊至极!就是这里。

  小椒摇头。”

  圣上掐着皇后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掐死你!

  三十多年了,天知道他多少次想掐死这个女人!”寒酥叫一声同来的伙计,转身就走。

  圣上在她面前蹲下来,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颤声:“你派人去青柳县?

  “姐姐走呀。

  小椒说她曾经乞讨一年。她曾经拼尽全力对他好,不惜所有代价嫁给他,可是她从未走进他心里。

  可是以她为饵,封岌会上钩吗?寒酥焦急地屋内渡着步子,细细思量着。他眼中怒火压不住,咬牙切齿:“你放肆!她还带着善堂的人,丢不了。

  寒酥被逼进院子里前一刻,抬头望向前方的善堂。她与汪文康仇怨颇深,早已不死不休。

  老夫人笑着说:“不远,就后街,一个来回也用不上一刻钟。她的脚步慢下来。

  皇后心里的恐惧突然就没了。

  小椒转过头来,对寒酥甜甜笑出一对小酒窝:“姐姐走呀。院门关着,上面贴着新年时的倒福。

  管事瞧着不好,迅速使眼色,带着殿内的宫人皆退出去。将军吗?”

  穗娘琢磨了一下,说:“好像都快两刻钟了?”

  寒酥怕自己的怀疑是错的,让小椒伤心的可能性。可她现在有所觉察也已经迟了。她白日里乞讨晚上回家住在这里?她此番跟着封岌母子来青柳县,汪文康更没有可能在这个时候动手。

  封岌帮过她许多,可那些帮助于他而言都只是举手之劳。

  那些杀手将寒酥关在一间屋子里面。”

  寒酥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院子。”

  皇后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没了。”

  “去后街接人了。”

  “你说什么?

  寒酥又问:“你和爷爷以前住在这里,将她安顿在这儿?

  满殿的宫人吓得立刻跪了一地,看见这样的场面还能活命吗?

  老夫人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听小孩子无忧的嬉闹声,瞥见封岌的身影,她了然地问:“找寒酥?

  寒酥刚被抓住的时候, 第一个想到的是汪文康。

  小椒说那个小姑娘就在善堂后面一条街,不到半刻钟就能走到。

  京中这一个多月,封岌就被人刺杀过,腰间留了伤。她对小椒微笑:“你在这里等姐姐,姐姐去给妹妹买个东西马上就回来。请圣上仔细回忆,当年将她从马车上推下去的人不是我,是您!”

  “是。没找到寒酥,只找到刘安的尸体。寒酥猜测他可能是顾忌封岌。她紧皱着眉,羞怒地抬头。”

  封岌顿时皱眉。

第71章

  青蛇山原本是个土匪窝,只是这两年封岌派兵一次次剿匪,原本的土匪要么死了要么从军要么下山成了良民,这青蛇山也空了。

  三十多年了,半辈子夫妻,落得今日下场。是想以她为饵。可笑,可恨!因眼下的处境,皇后暂时收起对赫连琅的担忧。那样一个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将帅,是不可能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的。”寒酥问小椒。”皇后咬牙,“我父亲会记得我死在宫中,会怀疑他效忠的圣上究竟值不值俯首称臣!”

  圣上掐着皇后脖子的力度越来越重,眼看着皇后的整张脸都涨红起来,似乎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了,圣上突然又松了手。母亲可见到人了?”圣上怒喝。

  她白着脸,咬牙支撑最后的脸面:“圣上这话,我怎么听不……”

  又是一句话没说完,她整个人被圣上甩出去,跌在地上。”男人低声威胁。

  善堂的后一条街,是寻常的住宅。寒酥再回忆赴京路上跟在封岌身边时,也曾有人企图暗杀他。请您不要把罪孽扔到我身上来。

  寒酥听见闷哼一声,心知刘安恐怕凶多吉少。”小椒抿抿嘴委屈想哭的模样,“姐姐是不是也嫌弃妹妹瞎了眼睛?

  还有寒酥的面纱,面纱之上血书——青蛇山,独往。

  小椒怯生生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睛还是那样明亮,人畜无害的天真模样。

  三十多年,再多的真心也要被一个完全不爱自己的夫君而磨光。只一街之隔,还能看见善堂的檐角,也能隐约听见善堂里的孩童声音。

  封岌觉得只是一转身,就不见了寒酥的身影。”

  皇后心里噗通噗通地跳着,心道难道计划被圣上知晓了?寒酥若能走进宅子里最好不过。”

  她又转头问穗娘:“是该回来了吧?明明刚刚午饭的时候,还见她帮善堂的伙计分饭。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