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梨思考了很久,没有正面回应,只发了几个字:“陈西泽,我还挺喜欢你的。”
“高中的同桌,筱筱。
“陈西泽家的地址。
妇人指了指脑子:“他这儿…不正常,刚从九院出来的。
胸口起伏不定,脑子里宛如炸开了一簇簇的烟花,噼里啪啦的。
次日上午,薛梨正用功学习着,薛衍猫进了她的房间:“我给你发了一个地址。”
薛梨将脑袋都埋入了被窝里,嗷嗷嗷地叫了几声,红着脸,都不敢正视手机屏幕了。”
陈西泽想了想,又问道:“想学射击吗,我可以教你。”
“对啊。
“你要买春联啊?
第55章 一切
薛梨按照薛衍发给她的地址,鬼鬼祟祟来到了陈西泽的家。”
薛梨面露不悦之色:“这也不影响我买对联啊。”
“好。
“明天你有空吗?”薛梨头都懒得抬。”她心虚地说,“写对联。”
“相互温暖?
手,下意识地抚在了胸口。”
“为什么?”
她惊讶地抓起床头柜边充电的手机,看到薛衍果然给她发了一个地址,都具体到什么路什么巷几单元了。”
“哦哦哦,知道了,我们男朋友是大忙人。”
冰糖雪梨:“…”
123:“抱歉。”
身后传来一道略尖锐的女声。”
123:“那就好。”
冰糖雪梨:“我没觉得吃亏。”
“是你玩的那种气步枪吗?
紧张中…似乎还带了一点点期待。”
“不是,弓箭,我教的是这个。”
“开枪跟射箭,其实一样的性质,姿态很好练,主要是眼神。【捂脸】”
123:“因为即便是亲密关系,需要缓慢地试探,没有边界就是耍流氓,我不是流氓,所以我必须问你的感受。
那里并不是住宅小区,而是一个居民楼巷,楼巷还挺热闹,有小摊贩在卖着热腾腾的烧饼,也有杂货摊,甚至还有算命先生在摆摊算命…
薛梨按照单元楼号,顺着小巷子走了进去,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走了很久,看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外的门牌号能对得上地址的号码。”
“我想知道,我们牛逼轰轰的学生会主席,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底嘛。”
妇人脸上浮现某种八卦的神秘表情,压低声音对她道:“你还不知道啊,老陈以前是老师,后来害女学生跳了楼,还惹了官司呢,啧,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禽兽的事情,那女学生被他害得…一辈子都毁了,我劝你啊离这种人远点。”
薛梨真的特别不喜欢喝牛奶,但也不想和妈妈争执什么,走过去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大口喝了奶,钻回房间锁上门,躺在床上彻底放空自己。
薛梨很耍流氓地将冰冷的手伸进了陈西泽的衣领处,借着他温暖的皮肤,烤火取暖。”
123:“不知道,这种事,总是女孩子吃亏啊。”
“啊,你别来,被我妈妈看到就完了。”
“唔,跟闺蜜去看电影。”
小姑娘理直气壮地说:“冬天来了,我们要相互温暖彼此。”
“可你说的像是你亲眼看到似的。
陈西泽被她冰凉的手冻得一个激灵,面无表情地评价:“这太过分了。
但她却没有排斥,只是紧张,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连脸红都忘了,他还说她心跳好快,都感觉到了。
尤其是眼睛,几乎和陈西泽如出一辙,只是陈西泽的眼神更锋利些,而他似乎柔和许多。”
“什么啊。”
“谁啊?”
“哇!”
薛梨顿时生气了,推搡着他离开:“你胡说什么啊,快出去!
“隔壁陈阿姨那儿,我说我想去找陈西泽玩,她就跟我说了地址。”
“晚上可以。
公交车缓缓前进着,前面的两个乘客也下了车,空荡荡的车上就是剩下了他们俩人。”
“哎,你就一点也不好奇啊?
他身高跟陈西泽不相上下,五官端正,身上带着某种儒雅的气质。
半个小时后,薛衍看到小姑娘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跟个银行抢劫犯似的,偷偷溜出了家门。
陈西泽刚刚真的太坏了。
小姑娘紧张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门外挂了一个陈旧的招牌,招牌上用毛笔写着一行颇有风骨的楷体字——
“代写春联,十元一副。
冰糖雪梨:“那你感觉怎么样?
薛梨有点后悔,刚刚太被动了,她也应该伸进去摸摸他的心跳,才算公平。”
“真无聊!
不过,男人似乎也没什么好摸的。
车后座没有人,陈西泽牵着薛梨坐到了最后排。妈妈叫我跟哥去超市置办些年货,我们一起去逛超市呀。
……
晚上,薛梨匆匆回了家,爸妈在客厅看电视,妈妈还给她温了牛奶搁茶几上:“这么晚才回来?
手机振动了一下,陈西泽发来一条消息——
123:“对不起。”
冰糖雪梨:“没有,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有,你干嘛这么客气。”陈西泽很直白地说,“白天有一整天的课程。”
陈西泽孤零零地站在街头,指尖落在屏幕上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喉咙一阵阵地发痒,发紧,脑子也一阵阵地发热。
“你从哪儿弄来的?”薛梨惊悚地问。”
“不用,我来找你。”
“正常情况下,不能。”
“……”
我谢谢你。”
薛梨放下手机,将脑袋埋入了枕头里。”
难怪薛梨总觉得被这男人的视线有某种穿透性的力量,原来是跟常年的射击练习有关。
薛梨回头,看到对面有妇人端着盆倒水,她也正用某种探究的眼神望着薛梨。”薛梨问。”
薛梨把他赶了出去,摸出手机,低头看着他发给她的地址。
最后一班公交车,俩人总算赶上了。”薛衍笑着说,“怎么样,跟哥一起去探探底,看看他家到底穷成什么样了。”
123:“明白了,明晚见面。
不去。”
他将她的眼镜扣到了鼻梁上,指腹轻轻抚过眼廓,“但你遇到了我,瞎子我都能教会。”
“年后会抽出几天时间陪你玩。”
“那也不关你的事!”
“相互…”
薛梨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陈西泽的手从她领口伸了进去。”
123:“当然很爽。”
冰糖雪梨:“干嘛道歉。”
“我又不是小朋友,不需要你抽时间陪我玩,我可以等你结束课程了过来。”薛梨严肃地说,“你什么心态啊,看热闹啊?”
薛梨朝着虚掩的房门内望了一眼,看到有一位发鬓微显斑白的男人,穿着polo领的衬衣,外搭毛衣,正站在院子里俯身写书法。”
“快过来把牛奶喝了。”
“女孩子家,别在外面呆太晚,下不为例啊。
她扶了扶自己厚厚的眼镜框:“近视眼也能练好吗?
123:“小猫,你喜欢那样吗?”薛梨不解。
这家伙,有什么好问的啊!”
“你在现场吗,是亲眼看到了吗?
她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位伯伯一定就是陈西泽的父亲。你还会射箭?
陈西泽知道了肯定会生气,而且她又不是那种喜欢探听人家隐私的人。
妇人愣了愣:“我…我没有啊。”
“哎哎哎,你别去,你找他,你还不如去超市里买对联呢。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