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扒拉着她的肩膀,自己蹭蹭将她拥入怀中,还在不老实地亲吻她的耳垂:“还疼吗?”
然后他真的咬了。”她斩钉截铁地说,“下次再说。
他呼出的热气扫过她身上的鸡皮疙瘩。
希望广大市民雪天夜间减少外出,谨防意外事故。
谁知道手跟挪动,好像就牵扯激活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酸痛与疲倦全方位侵袭,以至于她的目光涣散了几秒。
姜冉尖叫一声蹬在他的肩上。
他温柔的亲吻她汗津津的额头,指尖不断安抚似的轻轻揉着她柔软的头发:“好了。
……
日本品牌确实是委屈他了。
她睁开眼,就看见他脸上放松的神态不见了,手机的光映照在他的面颊上,他手指滑动,显得有点儿惊讶地看着她的手机。
姜冉还在回聂辛的微信,猝不及防停下来,回过头看他。
她面色苍白,被折叠曲起的腿下意识地疯狂蹬他,踩在他的肩膀上试图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踹走:“不做了!
毕竟狗扒拉主人不会扒拉着突然变了味,他不太老实地握住她的柔软,从后面贴上来,蹭她。”
她拼命想要往后退,然后撑在她头旁边的手肘手臂肌肉因为紧绷而暴起。”
这是什么表情?
他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聂辛要给你引荐国家队总教练,让你过完元旦有空去崇礼告诉他,他给你申请通行证。
黑发年轻人那张英俊又邪恶的脸蛋从被窝里出现了,他悬空在她的上方,抬手刮掉自己鼻尖上的水光,放到她的唇边,“试试?”
此时,纵使并没有意乱情迷,只剩下兵荒马乱,姜冉的脑子里都炸成了烟花,早就忘记了无论是林霜或者是邱年的金玉良言: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疼!”
他语气未免有些挑衅,姜冉抓着被子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可能是被美色诱惑,也可能是压根大脑发昏,她脱口而出:“我试试其他的?
她当下就想用微信跟邱年商讨一下这件事。
他冲她微笑了下,而后原本小心翼翼的吻变得肆无忌惮,他啃咬着她的肩膀,让她原本白皙细腻的肩留下了一串吻痕和牙印还有口水——
姜冉又痛又痒,捉住这人作怪四处点火的手,“别闹。结实紧绷的腿部肌肉,温热的,没有一丝隔离的。”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两声呜咽,盯着她还有些红肿的唇,脑袋蹭到了她身边,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那张漂亮的俊脸近在咫尺。”
他的声音充满了贪婪肆食后的千依百顺。”
一边说着,已经拉起了她,挤了进来。抱你去洗洗?
酸胀的眼眶分泌的生理性眼泪模糊了视线,她难过地紧紧拽着床单,身后伸出来的大手友好而耐心地抚过她的背,轻轻地拍拍。”北皎无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我可以不用的。”
“哦,太好了。”
北皎“哦”了声,总算把嘴从她身上拿开,伸长了手臂随手拿过她放在床头、因为新消息推送进来亮了很久的手机,熟练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然后成功解锁。”
……
十分钟后,姜冉趴在床边干呕。
“我都说不要了。手机?
心灵上得到了又一次满足的新高度。
轻柔的吻像是做贼似的落在她的面颊,试探性地一下发现她没有反应后,又细碎地吻在她的耳垂,后颈和肩膀。
她脚乱蹬了下,感觉到这次蹬到的不是防水材料滑溜溜的布料,而是他解。
姜冉的肩被他下巴扎的疼,她张了张嘴想要让他滚去刮胡子,然而开口是沙哑到她自己都害怕地一声“滚”——
毫无震慑力。
她恶心劲儿过去了,才从床边爬起来,“啪”地拍掉他的手:“少假惺惺,你刚才表现得并没有像是‘不要了‘。”
他还挺会胡言乱语。
……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远处的某栋公寓亮着闪烁着的灯,姜冉茫然地想起,哦,快圣诞节了,别墅的圣诞树还没拖出来装饰。
他柔软的黑发沾染上了湿润的汗液,尖端几乎变成了针尖一般扫过她长长的睫毛:“现在喊停?”姜冉问,“怎么了?说什么?
毕竟从第一秒开始,姜冉就觉得自己的唇要裂开了,满脑子都是“这是什么东西”。
姜冉闭着眼缩在他滚烫又坚硬的怀抱里,懒得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谁?”她面无表情地说,“不给去。
只是等了很久,姜冉没等到他的传话。”
北皎认真想了想,又低头看了眼她还挂在睫毛上晶莹剔透的眼泪,十分不嫌弃自己的将她拖过来,亲掉那滴眼泪后吻她的唇:“那种情况下,能控制得住,要么不是男人,要么一丁点也不喜欢你。”
“……哦。
“停!
是刚才她一会儿没看手机,就突然来了一百个猛男跟她表白?
像是草原里蹲在石头上的狮子,舔着沾满猎物鲜血的爪子,琥珀色的眸中闪烁着慵懒与贪足。
三十秒后。
这时候,在她身后,坚硬带着一点点胡茬刺痛的下巴扫过她背部,蹭蹭她的肩膀,罪魁祸首像是粘人的大蟒蛇一般缠绕了上来:“要什么?”
“?
窗外的天空乌压压的,云层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在一起又变得厚重,眼看着又要有一场连绵不绝的大雪要落在。
原本便是十分放松的唇角无声地勾起,翘起来的弧度足够挂上一头大象也不会掉下来的程度。”
她批准了他窥视她的微信,而他也没有犹豫就戳进了她的绿色社交软件。”
姜冉不耐烦地推开他的脸:“手机。
他垂眉顺眼:“还想要。
那盒暂时没用上的玩意儿从床上“吧嗒”地落在了床脚,她死死地压着被窝,想要伸手去捡——
却被他拖着腿拽回来:“别乱动……咬你了。
席卷而来的疼痛差点杀死她,她茫然地瞪着天花板,鼻腔猛地吸入滚烫的气息——
沉重的呼吸呼吸就在她的耳边。”
姜冉送了他下巴上的三道血爪印作为答应。
他确实可以不用。”
他显然也是憋的难受,说话都带上了鼻腔音。”
“我也要去。
他伸手孜孜不倦地扒拉她,就像一条主人要出门所以会被塞去长期寄养的狗,这会儿正用大爪子扒拉主人企图唤起她最后的良知……
可惜狗可怜是真的可怜,但人不会。
在一切都开始发生的时候姜冉迷糊的想,剧烈的疼痛让她想到自己就是一个西瓜,而有人举着菜到从中间将她手起刀落的劈开——
伴随着鲜红西瓜汁以十分血腥场面飞溅,惊天动地的疼痛让她一瞬间想到的是“我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
天气预报说,今晚将有强烈的寒潮降临东三省,三省气温预计下降五到十度,吉林夜间很有可能低至零下二十五度左右。”
是。
“嗯?”
他用世界上最粘人的语气说,“我现在离不开你啦。”
他停顿了下,说:“行,那你别绷那么紧,让我出去。
黑暗之中感官放大。”
第115章 《男诫》
她声音听上去很坚决,一点也不像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