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母亲聊了几句，挂电话让母亲睡觉。

　　关了办公室的灯，两人往外走。

　　“现在是厉总分管。

　　“趁有空出去转转。如果去公司，也尽量早点回来吃饭。

　　‘叩叩’，裴时霄轻轻敲两下。到今天，他们又是一个月没见面。业务分出去后，她无权再多问。”

　　裴时霄无奈，走进来关上门，在她旁边坐下。下车出站，在站口，她在人群里看到熟悉的身影。”

　　蒋月如笑着：“催什么催，烦不烦。

　　不止对蒋司寻，对蒋盛和也是如此。”边骂着，蒋月如自己也笑。”

　　“谢谢蒋董。

第十一章

　　九月的第三周，洛琪手机上又多了一个闹铃，除了晚上十点半催母亲睡觉，又加了一个下午三点半提醒蒋月如下班。】

　　裴时霄的电话随后进来，“今天睡这么早？

　　闹铃响了，洛琪回神。

　　她关闹铃，打视频电话给母亲，催母亲睡觉。

　　到了他公寓，给他留言：【下飞机后是去公司，还是直接回家？

　　进入九月，领证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她没当真。你那天有事？

　　洛琪关闹铃，起身去蒋月如办公室。”她和裴时霄都忙，见面都奢侈，别说出去玩。

　　姜宜方刚洗过澡，正准备上床，“放心，妈妈不熬夜了，说十点半睡一定十点半睡。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这两天最特殊，甚至超过了他们的每个纪念日。”

　　洛琪：“肯定回苏城领啊，顺便把结婚照拍了。”妥当一点，还是十月领证。当着他的面，她有恃无恐地点开新闻网页，他看到了却什么也没说，陪着她浏览新闻。”

　　“行，等你不忙吧。他又想吃哪家饭店的炒菜了，打着看我的幌子回来。”

　　“没事，先拍一套古风系列。

　　他从国外连夜飞回来，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来接站。”洛琪帮忙收拾桌上的文件。马上领证，还要拍婚纱照，状态得保持好点。”

　　蒋月如穿上风衣，“到时再说，这也不是着急的事儿。

　　因为他每次说来看她，最后都因为工作原因推迟。

　　他又道：“下个月我没那么忙。

　　洛琪洗过澡，把头发吹干，手机依然很安静，裴时霄可能还在公司加班，没打视频电话过来。去分公司挺好，先锻炼着，等能力过硬，我一定会主动争取。”

　　“谁分管不重要。”

　　“下个月，裴时霄在国外出差，月底才回来。

　　裴时霄催她：“关电脑回去了。”

　　“到时给你多放几天假，领证了顺便出去玩玩。

　　“琪，我去看你。

　　这几个月里，她和裴时霄也只见了两次，裴时霄有项目在海外，几乎一半的时间在国外出差。”

　　崔芃这次同他一起去加州，“还没忙完，赶在出差前我再熟悉熟悉资料。分公司都是远维的传统业务，干不出业绩。”她拿过鼠标，“你先走吧。本来打算晚上打电话时再跟你说。”

　　洛琪没听说，自从蒋月如手术，远维医疗相关业务由副总裁厉蕊分管。

　　在他的公寓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她便回北京。

　　那一刻她说不上来什么心情，他延迟回来也没第一时间告诉她。”

　　“嗯。”

　　蒋月如想了想，“你今年就没出玩过吧？”

　　蒋月如在她面前一直称呼蒋司寻逆子，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蒋月如是一位非常开明的母亲，从不干涉儿子的生活，尊重他的任何想法和决定。

　　崔芃抬头，只是默默看着他，眼神温柔。”

　　“嗯。

　　裴时霄说：“那我们十月领证。”

　　“哪是看我。

　　又什么还没变。”

　　裴时霄让她早点睡，道了晚安，挂电话。

　　上个月，她有两天休息，而他也恰好那天回国。

　　到底什么变了。司机就在楼下，我又不是走不动。

　　其实也不是多特别的日子，只是对她特殊而已，那是裴时霄在她人生最低谷时，不经意间让她感动、她一直铭记于心的两次。”

　　她又道：“远维医疗在上海和你们苏城都有研发中心，你要是过去了，到时就能两地跑，既能兼顾你的小家，又能照顾到你爸妈。

　　“对了，”她问女儿：“你和时霄在哪领证？

　　“小洛，远维医疗打算并购同行一家公司，你知道吧？去接我家逆子，估摸快下飞机。

　　躺到床上，她给裴时霄发消息：【我先睡了。”洛琪对远维医疗的管理团队和业务团队还是比较了解，各个都是精英，“把我空降过去，不服众，董事会肯定不同意，您就别麻烦了。

　　洛琪敲门，“蒋董，时间到了。

　　今天早上，蒋月如在家待不住，不顾家人劝阻，执意来公司上班，给自己规定每天工作不超过六小时，并让她监督。不孝的东西。

　　所以老板对这位姑妈比对自己的父母还要亲近。两次中，九月那次最让她心动，所以想在那天领证。”

　　“婚纱还没好呢。”一个在九月底，一个在十月中。

　　看到他的那一瞬，依旧觉得他年少热烈。不像远维医疗，主攻3D打印，这是以后医疗大趋势，前景好。前几天熬夜，黑眼圈太重。”

　　洛琪的指尖落在开关上，迟钝半秒才摁灭，房间突然一片漆黑，“不是说了九月？”

　　“后天又得出差，项目在加州，少说也要待三周，可能还要久一点。她去了一趟上海，去之前没告诉裴时霄，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愣了下，反应过来后跟她道歉：我出差还没回去，行程临时有变，还要在这多待几天。回来领？我担心九月来不及，到时你又要空欢喜。”蒋月如说：“这几个月我在家闲着没事就琢磨，让你去分公司不如让你去远维医疗。

　　蒋月如关心道：“婚礼准备的差不多了吧，什么时候领证？”

　　“没。

　　裴时霄风尘仆仆，等着接她。多好。八月在车站见了一面，裴时霄送她回公寓，傍晚又匆匆赶去机场，飞回去继续谈项目。

　　隔了几分钟，闹铃再次响起，已经十点半。”再熬下去，担心身体熬垮，最后受累的还是女儿。”

　　说到领证，裴时霄关门的手微顿，“你不是有两个喜欢的日期？”

　　到了电梯间，蒋月如进去，洛琪要送她下楼，蒋月如挥挥手，“你忙吧。

　　桌上手机振动，三点半的闹铃准时响起。

　　她根本没看资料，就是想让他多陪陪她。

　　锁上办公室的门，在门口站了片刻，最后还是抬步去了另一间办公室。”

　　“反正我不嫌烦，您要不回去，我隔五分钟就来催一遍。”

　　直到电梯门合上，洛琪才回办公室。

　　洛琪笑说：“蒋哥又回来看您？

　　崔芃办公室的门没关，正盯着电脑怔神。

　　蒋月如关电脑，想让侄子轻松点，不然她也不会这么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