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青琅学院

第20/122章

”

  聂南圭:“我哪答应了?”

  聂南圭:“偶尔出来逛逛,据说也会去一些大拍卖会看,不过不怎么出手——”

  他想了想:“除了大拍卖会,一些小型艺术展览也会参加吧。这个人到底什么身份,让你这样找?

  总是,财主就是不一样,钱扔出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全买,买买买,跑到全世界就这么搜罗,纽约到底被打造成了世界知名的文化区。”

  聂南圭:“什么?”

  初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现在,中国海外文物追索的接力棒,就交到你手上了。这种物件,就算我们知道有,也不能随便捡漏,不然只能藏水下,别想露面。

  晚上,聂南圭请客,据说是纽约最有名的牛排,开胃菜是这家的招牌鹅肝,聂南圭点了肋眼牛排和烤腹部牛排。”

  初挽听着聂南圭的介绍,几乎可以确认,就是这位了,还真找着了!”

  初挽:“你也这么觉得?”

  其实纽约曾经不过是一个贸易点罢了,文化根基没有,历史遗存更是为零,甚至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建立之初,并没什么好展品,还曾经被人嘲笑。”

  初挽:“我明白。底下子女上名校,当律师当医生,也算是有些前途,都不做这一行了,所以对于他那些事,知道的没几个。

  好在这一次有聂南圭来接,不需要再体验纽约地铁的脏乱差了。”

  初挽意外:“他还是大都会博物馆的买手?”

  聂南圭:“这个人祖上其实就是做古董的,主做亚洲艺术,中亚东亚都做,他也算是继承了自己家族的衣钵,不过二战期间,被关了德国人的集中营,家里财产也遭到了破坏,从集中营出来后,他便来美国,开古董店,也曾经当过大都会博物馆的买手。”

  聂南圭听得哭笑不得:“得得得,你先回酒店休息下,等会你下来,我带你去吃饭,咱们慢慢讨论。”

  初挽:“我得到一个消息,这个人身上有一件好东西,我想要。”

  聂南圭轻叹了一声:“德国人有钱有耐心,他们的博物馆一直在四处追索他们战争中丢失的文物。

  一路上,初挽看着窗外那繁华的纽约大都市,恰好看到窗外有露天艺术展,便随口道:“这边果然艺术气氛浓厚。”

  初挽:“那我们有什么办法,从他手里挖出来那件黄金板楔形文字?”

  初挽放下行李,简单洗漱过后,就先给陆守俨打了电话,说起来纽约的情况,说聂南圭送她到酒店,等会陪她出去转转。这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美国这边法律很严格,一不小心就要吃官司。”

  初挽:“嗯?”

  陆守俨:“这就是了,回头我给他打电话感谢他。”

  初挽笑了下,这才解释起维京剑,解释起来德国博物馆找上自己。”

  初挽:“那他这能量还不小?”

  聂南圭摇头,叹:“我给你留下的印象就这么差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能赖账!

  “这两个都不错,你都尝尝吧。”

  初挽:“……”

  这都什么没良心的孩子!”

  初挽:“大致知道,不过未必知道的多清楚,你可以给我讲讲啊。”

  当年纽约为了大批量搜罗全世界珍宝的,一些顶尖富豪几乎在全世界购置顶尖艺术品,几大古董收藏世家比如古根海姆家族,这都是大众所知的纽约古董买手,又比如安思远,趁着中国经济落后物价便宜,遇到大开门那就是闭着眼睛买买买,差不多就是去中国搞批发了。

  反正有钱就是好,就算本身是土财主,但这么买买买,买上三代,那自然也是艺术世家了。”

  聂南圭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如果力所能及,这些本该是我们可以做的。”

  初挽:“他现在一直深居简出?”

  聂南圭有些苦恼地摸了摸下巴:“这世上最难对付的就是这种老人,他无欲无求,关键那物件人家也没拿出来,看上去没什么想卖的意思。”

  初挽:“德国博物馆在二战时丢失的一件重要文物,黄金楔形文字。

  她侧首看着聂南圭,道:“你觉得怎么样,可行吗?

  陆守俨这才放心:“和人说话客气点。小初初啊,你来美国后,这胆儿是越来越大了!”

  初挽:“也没太差,但反正说不上多好吧。

  而除了这些富豪,美国大博物馆也有自己在世界各地的长期买手,比较为人所知的比如解放前中国的卢芹斋。

  纽约为了塑造自己的文化帝国,可是下了苦功夫,他们开始在全世界疯狂捡漏,比如在中国遭受战乱的时候趁机低价购买中国艺术品,比如在法国人驱逐德国人时低价收购那些德国财主平时不舍得卖掉的名贵文物。”

  初挽又问起孩子的情况:“他们知道妈妈离开几天,没难过吧?

  她忙和陆守俨汇报了,陆守俨倒是没什么可说的,只是叮嘱了她一番,初挽自然是一一答应,之后便迫不及待赶往纽约了。”

  聂南圭:“你还要我帮你找人吗?”

  初挽:“你不是都答应了吗?

  聂南圭摸着下巴,沉吟片刻,道:“纽约博物馆这边的情况,你了解吗?”

  初挽:“行。

  聂南圭握着方向盘,随口问:“你怎么突然过来纽约?

  八十年代的纽约,是世界艺术的中心,但初挽印象中的纽约,却是脏乱差的代名词,她还记得她上辈子九十年代初第一次前往纽约,是和易铁生一起去的。”

  聂南圭:“你明白你还碰?

  她坐地铁,本想着体验下发达国家的地下交通轨道,谁知道进去后才发现,那地铁上布满了杂乱的涂鸦,窗户肮脏,破败不堪,简直是让人不敢相信。

  初挽大致说了自己的想法,反正纽约这么几天,她肯定得四处转转,看看这边的古董市场,当然最要紧的是要从那位犹太人手中拿到黄金楔形文字。”

  聂南圭:“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年纪大了,早不干了,养老了。”

  聂南圭:“人家号称世界艺术中心呢。

  这么吃着时,两个人随意闲聊着,话题围着犹太人转。

  初挽:“干嘛这么看我,不认识我了?”

  这时候,酒店已经到了,聂南圭将车子缓缓驶入停车场,停下后,两个人下了车。”

  他翻着菜单,又道:“我们再来点土豆三吃,红烧松菇和奶油菠菜吧。

  鹅肝味道确实不错,牛排上得很快,三分熟的,一看就嫩,嫩到带着血带着油就这么端上来了。”

  初挽听着,有些意外地看着聂南圭,笑道:“听你说这一番话,真是推翻了我以前对你的印象。”

  聂南圭眉毛挑了三挑,才有些疑惑地看着初挽,道:“这种东西,咱还是别碰了吧?

  聂南圭:“据我所知,他曾经为纽约各大博物馆供货。”

  聂南圭:“行,我先和你说说这个人的背景吧”

  初挽:“你慢慢讲吧。”

  陆守俨笑道:“人家高兴着呢,妈妈离开就离开,根本没在意。”

  初挽对此自然都没意见,反正聂南圭是东道主,她就听着就是了。”

  初挽:“也是。”

  聂南圭微眯起眸子,看了初挽好几眼。”

  初挽忙道:“那是当然了,我郑重对他表示感谢了,还说你向他问好。

  走在旁边的林荫道上,聂南圭才道:“你这个想法,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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