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出发前的准备

第206/223章

  女孩哭得抽抽噎噎,警察不得不低头来哄。

  那俩人打不过陈修泽, 大声嘲讽地骂他瘸子, 吐唾沫。孟久歌。

  阿贤双手难敌四拳,他被人打得极惨。

  他又将消音枪放回。

  又是几年过去,时光荏苒,孟久歌也快不行了,陈修泽早已认了他做义父,权利大,又得孟久歌重用。

  阿贤问:“那你要不要来我这边做事?

  既然引起警察怀疑,摊位自然不用再摆了。”

  警察已经接近了,狐疑地盯着他们。

  陈修泽第一次见识到小孩眼泪和哭闹声的重要性。她看起来同永诚差不多大,不过要比永诚规矩多了,只老老实实地捧着碗吃面——

  那面滋味寡淡,她不讲一句难吃,只认真地咬着面条。

  一个念小学模样的小女孩背着书包过来,恰好坐在靠近摊位下卤料桶的简易桌子上,遮盖得严严实实。”

  女孩摇头:“不要了。他人不行了,那些手下自然蠢蠢欲动。

  正逢多事之秋,孟久歌的几个儿女为了争夺家产,勾心斗角,要将兄弟姐妹往死路上逼——车祸,毒,杀,雇杀手。

  陈修泽面色自若地煮着味道寡淡的面,阿贤忙忙碌碌地拿筷子去搅动锅里的东西,谁也不知摊子下放卤料的桶中还有一个暗格,藏着一沓一沓的钞票。

  原来是小孩被警察吓到了。

  陈修泽一拳打在要抠阿贤眼珠子的那人脸上。我跟孟哥,你知道吗?

  也是那时候,阿贤问他:“兄弟,哪里混的?

  他也帮不了什么,至少不能让她的爹再活过来,只托人辗转同陆家那边讲了讲人情——这一点人情的确有用,陆老爷子给了方清芷一家人丰厚的抚恤金,还有一套小房子。

  不过这个小女孩帮了他们一把,陈修泽记住了,他不是喜欢欠人情的性格,让阿贤打听一下,知道对方叫方清芷,父亲跟着陆家做事。

  陈修泽愣了愣,只觉得这孩子挺可怜。

  阿贤跟着孟久歌,也做走私的生意,不过动静要比陈修泽这种大多了,不止倒卖手表,还有收音机,电视,碟片机……赚得也多。陈修泽猜测她家境应当不错,大约是富人家的小孩。等陈修泽渐渐做起来的时候,就已经买通了警察,严查的时候向他们通风报信。

  陈修泽和阿贤草草学了车仔面的做法,简单熬汤汁,就开始装模作样地“做生意”。”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很新颖。”

  陈修泽问:“好吃吗?

  不过那时陈修泽仍旧不得重用,某天,他忽然被孟久歌叫走,要他去北角支一个摊子卖车仔面——名义上卖面,实则是避人耳目,同人接头,拿钱。

  警察也在这时走过来,警告陈修泽和阿贤不许动,他们要例行搜查。外面的警察好似没有听到, 仍旧在饮茶聊天嗑瓜子,就算监狱里真打死了犯人,也不过是抬出去草草烧了。”

  也不知谁教她这个词,把陈修泽逗笑了。”

  彼时孟久歌还没有彻底成名,他上面还有一个,是他的师父。即使不做了,一时也断不干净,人脉和消息还是要牢牢控住的。

  如此开了一周,背地里,警察也注意到他们的摊子。面摊生意不好也无所谓,难吃也无所谓,毕竟倘若引了许多客人来,反倒影响做事。

  陈修泽头脑灵活,他识字,读过书,比阿贤等一干只念了小学甚至小学都未读完的人多一分优势。她哭起来极惨,泪水不住地往碗里滴,警察被她哭到头疼,又看她可怜,好不容易哄好她,草草搜查摊位,自然没去细看女孩挡住的料桶,落荒而逃。

  小女孩很乖,背着双肩包,辫子上也系着蝴蝶结。

  陈修泽沉默地接下这钱,煮面,捞起,放进大瓷碗中,又浇了点潦草的汤汁,阿贤熟练地夹上鸡蛋和豆干。陈修泽暗地中摸到枪,此时,小女孩哇地一声哭起来,把那两个警察吓了一跳。

  也因此,后来的陈修泽,渐渐成了阿贤等人的“大哥”。

  陈修泽就当还了她之前无意间的帮助。

  不幸的是,阿贤问出名字的那天,她爹刚出意外死了。”

  陈修泽冷淡,不太理他,说自己什么都不混。

  陈修泽把阿贤拉起来。

  女孩哽咽着吃完剩下的面,面碗空了,陈修泽问:“还要一份吗?

  孟久歌病了许久,命不久矣,他若是过世,留下的偌大资产也总要有人收留。监狱里没别的东西, 陈修泽一拳一拳砸得那两人没了声响, 莫说瘸子了, 砸到他们连哀嚎都发不出。更不要说陈修泽性格谨慎,之前被捉进监狱几次,也有了应对经验。

  之后几年,孟久歌师父暴毙,孟久歌成功上位,连带着陈修泽也往上走。暗地里有流言说他实际上是孟久歌的私生子,也有人说孟久歌打算将东西都留给他打理……蜚蜚中,孟久歌的几个儿女都视他如洪水猛兽,无数次想要解决掉他。

  陈修泽有野心亦看得清形势,他虽不能接手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也绝不能轻易拱手让人。

  孟久歌知道这个消息的当晚,气血上涌,死了过去。她将干净的钱递给陈修泽:“哥哥,我想要一碗面,加鱼丸和卤鸡蛋。

  等阿贤看到警察时,再走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竟全部死于血亲之手。陈修泽承认自己有野心,他绝不会任人宰割、为人案上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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