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竟是要脸面的人，我一下承受不住啊，而且我真的不是天天打鼾的，昨天可能是太累了，你要觉得我打鼾这事儿影响你，咱们可以分床睡啊……”
“可不能分一辈子。
秦修然想了想，询问：“下午有个画展，去看展？”
顾岚这变脸速度惊到了医生，医生愣愣看着她，好久后，他才反应过来：“哦，这个要检查一下。”顾岚点头。”
“你这张狗嘴什么时候能吐点象牙？
为什么要想这么遥远的事情？”
秦修然：“……”
分手。”
“我知道……”
“我听说早上五点起来晨跑对心脏负荷很大，尤其是跑十公里这种，我怕你心肌炎死得太早。”
秦修然解释，顾岚点头：“嗯，行为艺术。”
秦修然：“……”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和顾岚说话，心脏负荷比跑十公里大。”
秦修然一出口，顾岚立刻回头坐在轮椅上，看着对面医生，迅速道：“医生，我平时不打，只是偶尔打一下，您给我全面检查一下，看这危及健康吗？”
顾岚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得问你啊，你推这么快，给我下来的机会了吗？”
“你……”
“唉。”
秦修然淡淡开口，顾岚立刻严肃起来，转头看他：“那你得少吃点。
顾岚虽然没什么见识，但非常会点单，主要是因为饭量大，她差不多点了半个菜单后，就开始在秦修然面前表演吃播。”秦修然回复，“给你陶冶一下情操，如果咱们结婚，以后你需要和各种人打交道，最好还是高雅一些。
“年纪轻轻就坐上轮椅，还好有个人愿意这么陪着。”
“前面有家意大利餐厅。”
秦修然点头，开着车出去。而且有病就该治疗，深夜呼吸暂停很危险，我们结婚，我不能放任你这么忽视健康问题。”
“看展。
“你有病不治，伤人伤己，你怎么还有脸和我嚷嚷？
顾岚坐在轮椅上，和秦修然对视一眼，片刻后，秦修然才想起来：“你为什么要一直坐在轮椅上？”
“哦。”
说着，中年女人转过头去，提着药蹒跚离开。”
“嗯。”
说着，顾岚从轮椅上站起来，往车上走去，嫌弃道：“真是的，都不给我活动一下，讨厌。”秦修然建议，“你吃意大利菜吗？”
“那你别和我一起睡！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岚脾气这么大的？什么事都你做决定，你答话，尤其是打鼾这种事，你当着人家张医生的面这么说出来，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我，还说测过了分贝，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嗯……”顾岚迟疑着，小声解释，“那个，我问你晨跑也是关心你。
过了好久后，秦修然轻咳了一声，询问：“中午吃什么？万一你死太早怎么办？”
“嗯。”顾岚听到这话，转头看过去，忍不住开口：“你是太监转世吗，这么爱帮主子答话？”
“要憋死你自己去憋死，你别骚扰我！”秦修然立刻帮她接话，“该吃药吃药该手术手术，医生你大胆开单，我们这边绝对配合。”
“不行，”顾岚一口拒绝，她说得非常认真，“成年人不做选择，我想要的，我全都要！”
顾岚反问，秦修然一顿。”秦修然冷眼看过去，转头吩咐医生，“张医生，开单检查。”
秦修然嘲讽一笑，提步往前，顾岚跟着他一起上车，系上安全带，打着嗝儿询问：“咱们去哪儿？
她本来脾气就这么大吗？
等两人走出门时，秦修然感觉到了胃胀，他看着扶着墙缓慢走出大门，最后撑着自己直起身子，打了个嗝儿的顾岚，忍不住劝她：“你要是觉得吃不下，可以少点一点。”
“那下次你买单。”中年女人朝着顾岚点了点头，“小姑娘，人生祸福相依，要珍惜现在。”
“好。
两人都突然意识到，这个话题似乎有那么些遥远，以及不可深想。”
“那看来你不够努力啊。”秦修然气不打一处来，他发现顾岚这张嘴太能骂，骂得头晕脑胀风度全无，“我出钱给你治病还是我的错了？”
“都行。”
“需要怎么办？”
张医生听着两人对骂，尴尬笑了笑，随后开始给顾岚做最基本的检查。
等最后推着轮椅带着睡眠监测仪走向停车场时，两人还在对骂。！
“今天是一位现代行为艺术家的展，这位据说是国外有名的大师，环保主题，我让陶然抢的位置。”
“是，有病该治，但你是不是该通知我一声？”
说着，他强调：“我没有早上五点起床，也不跑十公里。
顾岚试图吸引他的注意，缓声道：“今天这个事儿，主要是我心理落差有点大，我本来以为你要和我约会呢，没想到你开车这么快，给我颠吐了就算了，还突然当众宣布我打鼾。”顾岚下意识开口，“我看新闻说总裁都这样，特别努力，所以能赚很多钱。”秦修然还没说完，就听旁边一声叹息，两人转过头去，看见一个拿着药的中年女人，满眼惋惜看着顾岚。
那一刻，秦修然满脑子萦绕着这两个字。
两人沉默着，秦修然的车速不急不缓。
一年、两年、十年，一生。
第32章
怀揣着吃完饭就分手的心情，秦修然和顾岚一起吃起午饭。”
“秦修然！
秦修然吃东西向来很少，米其林餐厅那种盘子大菜量少的风格最适合他。我宁愿被憋死，我都不受这个气！
他不可能娶这个无知的女人，过完今天，吃完这顿饭，他回去就和她分手！
他想了一会儿，缓声道：“那个，以后我开车不会太快了。
顾岚怕他多想，意识到她在几次检查后都有从轮椅上下来的机会，赶紧转移了话题：“那个，我们去吃个饭？”
“她能。”
一听就是她看不懂的东西。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打扰这种平和的氛围，终于礼貌应答：“谢谢。”顾岚异常配合，秦修然莫名有些尴尬。”秦修然打断她，顾岚一愣，听着秦修然认真开口，“我可以忍受你一晚上，但我不能每天都听着你打鼾，一年、两年、十年，总有有一天我受不了的。”
秦修然震惊看着走到车前利索打开门坐上去的人，好半天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顾岚有些忐忑。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顾岚在对面风卷残云，他居然莫名多吃了很多。如果是打鼾的话，除了鼻咽喉部内镜检查、影像学检查以外，最好还要做一个睡眠监测，如果比较严重的话可能需要手术，顾小姐能接受吗？
他茫然上前，把轮椅放到后车厢，等坐上车后，他还是没想明白。
做完基本检查，秦修然就推着轮椅送顾岚去照X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