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酥点头：“会好起来的。

　　寒酥搭在身侧的手微颤，她发现自己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惧，她慢慢抬起手来，抱着封岌的头，声音低低柔柔：“可是我想疼。

　　“我不喝避子汤。”

　　封岌喂寒酥什么，寒酥就吃什么。对于他的问题，她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唤了一声：“嘉屹？

　　硬糖的甜味儿在汤药的苦涩下突破重重包围，丝丝缕缕地渗透开来，最终打败了苦涩，寒酥的唇齿间只剩绵绵的甜。可是钥匙大些，锁孔小些，他怕将锁弄坏不敢乱闯。”封岌起身，寒酥的腰身被带着轻抬了一下。

　　他靠过去亲吻寒酥，手掌温柔抚着她纤瘦的后脊。封岌熄了灯，两个人躺在床榻上。”

　　“好。”

　　“不抱你回去。

　　寒酥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低头立在一旁的侍女，她贝齿轻压咬一下硬糖。我们这样就很好。

　　一声雀鸣从窗外划过时，圆床上的两个人朝着对方转过身去，他们在黑夜里紧紧相拥、用力深吻。”封岌问。

　　寒酥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

　　封岌的手搭在寒酥的腰侧，他的指腹压着克制轻轻抚点着寒酥瘦弱的腰身。“不急。

　　“我怕你会疼。

　　婚期将近，他已经克制那么久，何必着急，更何况她如今体弱。

　　寒酥瞬间睁大了眼睛，用眼神提醒封岌侍女还在呢！”寒酥突然说。她微颤的指穿进封岌的发中，声音带着丝哽涩，她说：“我想拥有你。她支撑着坐起身，伸手去拿封岌递过来的水。他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握住寒酥的手将她拉起身，直接让她坐在他腿上。”

　　吐气如兰钻进封岌耳中，又横冲直撞地撞进封岌的心里，让他心尖为之一颤。寒酥凑过去，将吻轻轻落在封岌的眉心。

　　“我想拥有你。

　　一片黑暗里，两个人握着对方的手，毫无睡意。围绕在圆床上的窃蓝床幔微皱，其上云纹也跟着摇。”封岌转过脸来看向他。

　　封岌深吸了一口气，说：“如果觉得疼要立刻跟我说。

　　残阳将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拉得很长。小心再掉一块，弄脏衣裳。

　　柔漫的氛围一点点淡下去，两个人望着彼此醺红的脸颊，都有些手足无措。”封岌重新去拿筷子，“想吃什么？”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寻常些不让寒酥听出异常，可那份低哑却难藏。两个人打了个激灵，立刻起身披衣快步冲出去。

　　封岌站起身来，问：“想不想出去走一走？”

　　封岌对这些事情都不在意，可他如今无比喜欢与寒酥说话，无关谈话的内容。

　　寒酥摇头，她转头去拿桌上的白帕子，想要擦嘴。

　　“来，喂酥酥多吃些肉。”

　　封岌微怔，他望着寒酥的眼睛，隐约觉得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寒酥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手搭在封岌的肩上，让他背她回去。等你身体好些，等我们成婚之后。

　　“离得近些喂，就不会再掉了。

　　寒酥与封岌手牵着手走出庭院，去山谷别处瞧一瞧。

　　门口徘徊许久，终于拿到钥匙要进去。青瓷的杯子落了地，清脆一声响，碎了个稀巴烂。后半辈子，我们都会像今日这样亲近。”

　　封岌这才知晓，原来有没有走到最后一步真的不太一样。封岌倒完了水转身，寒酥立刻将手放下。封岌握住寒酥纤细的腰身，轻易将纤瘦的她转身，两个人上下位置交换。”

第115章

　　窗扇明明关着，却有几许柔风从窗缝溜进来，带着点窗外花草的浅香。”

　　封岌笑笑，继续喂寒酥吃饭。寒酥透过轻薄的床幔朝桌边望一眼，视线在封岌侧立的身体上停留了一息又收回目光。”

　　寒酥眼睛有一点红，她轻轻点头，轻柔地应一声：“好。不管是小酥肉、红烧肉还是樱桃肉。”寒酥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刚刚的温柔，却在温柔之余多了更浓的认真。

　　明明重逢十余日，可是失而复得的不真实仍未消失。

　　窗下横桌上摆着雕着双雁落枝的香炉，香炉里放着一块安神的香料，香料烧到一半，长长的烟从香炉中升起，直直的一条烟线，被风一吹，突兀地从中间有了波动的褶痕。她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抚过封岌的眼角，指腹轻轻摸着封岌的眼角。”封岌问。”

　　“那我去给你拿水。只是她以前从不觉得封岌属于她，从不会这样用指腹轻轻地抚压，她纤细的指顺着封岌的眼尾穿进他的发间。

　　寒酥舔了舔唇上粘的一点水。

　　然而没有人去管摔碎的杯子，也没人去管流淌开的水。

　　谁说一定要进行到最后一步？总是这样被下人们看见了会不会不太好？

　　天色很快黑下来，寒酥最近很早就要睡。而是我想拥有你，就是现在。”

　　寒酥点头，她还没有将未来的新家逛遍。”

　　两个人面对面相立，封岌将手撑在寒酥的后腰，将人拥在怀里。

　　寒酥点点头，如实说：“有一点。一个乖乖地一口一口地吃，不管被喂到口中的是什么，都是甜的。”

　　寒酥坐在封岌的腿上，望着他的侧脸。”封岌点头，握住寒酥的腰，将她提起来，放在一旁的花坛上，然后在她身前转过身。

　　拥到勒得身上疼，吻到唇舌也疼，疼痛才会让他们觉得对方的存在是真实的。窗外的花草味道和香料融在了一起，朝着床幔轻柔地吹。细碎的碎裂声在她白齿间响起，硬糖的甜味儿一下子荡漾开。

　　夕阳西沉，天边铺洒着柔和的绚光，连云彩也被染上柔和的颜色。

　　“苦不苦？

　　“累不累？

　　寒酥将一整碗喝了，褐色的药汁沾在唇上。

　　夜里她们也原以为会睡个好觉，睡得正香呢，听见了封岌唤人。

　　她许久前就喜欢封岌的眉眼轮廓，有着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深邃，却仍不失锋利的棱角。”

　　封岌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红烧肉，不，小酥肉。”封岌将脸埋在寒酥的身上，声音很闷。侍女很快从厨房端来给寒酥的药。他们本来就试过各种方式的亲近，都会很愉悦。

　　情动时，封岌突然推开寒酥。

　　寒酥支起的上半身朝封岌挪过去，轻压他胸膛。

　　封岌始终目光深灼地望着她，见她面若芙蓉湿唇微肿，他立刻有些等不及地拿走了寒酥手里的杯子，他想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可是他忘了这卧房的布置与寻常寝屋不同，圆形的床榻边并没有床头小几。他们商量着哪处院子给封岌的母亲住，哪处的院子给寒酥的父亲住。他低眸望着她，说：“快些好起来。

　　情到浓时，有些顺理成章的事情硬生生停下来，不仅只有封岌觉得难受。

　　寒酥指着一座漂亮的假山泉后的院落，说：“那里景色不错，留给笙笙！

　　子钗和子簪是清枫留在封岌和寒酥房中贴身侍奉的两个侍女，她们两个白日还在感慨原以为接手了很繁忙的差事，没想到两位主子嫌她们俩碍眼一样几乎不让她们进房。窃蓝的轻薄床幔重新降下来，遮去圆床上的两个人。

　　寒酥轻轻摇头，她将下巴抵一下封岌的下巴，望着他的眼睛，认真说：“不是我想把自己献给你，让你享用快活。

　　封岌很快放开了寒酥，同时也将含在口中的硬糖喂给了寒酥。

　　寒酥慢慢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一碰封岌的脸颊，她逐渐笑起来，说：“吃什么都可以。

　　圆床刚过脚踝的高度，被窃蓝床幔遮去里面的柔蜜香浓。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臂，用左手来量自己右胳膊的小臂长度。”

　　“嗯？熄灯前侍女端过来的热水，备着他们夜间饮用，如今水已经凉了，只留下一点点温热。他喜欢听寒酥说话的声音，听着她的声音，那种她回来了的真实感才会慢慢加重。她伏在封岌的胸膛，手伸进到锦被中。

　　寒酥又一次抿唇之后，低声说：“我有点渴了，你呢？”

　　寒酥弯唇，指了一下，说：“那我要那块软炸肉。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她将下巴嵌进他的肩窝，凑到他耳畔低声：“我想。

　　她们两个见到封岌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封岌抬起头，望着寒酥微醺的眸，他一点点挪上来，在寒酥皱眉的时候将吻落在她蹙起的眉心。没有滋味的温水入口，却将唇齿间原本的甜味儿晕染开。”

　　封岌没有立刻喂她，而是望着寒酥的眼睛，认真道：“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他凑过去，轻啮了一下寒酥的耳垂，这似乎已经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邀约的暗示。

　　用过晚膳，封岌唤人进来将膳食撤下去。一个将喂饭这件事做得极为认真，甚至虔诚。

　　封岌掀开黏糊糊的窃蓝床幔，走下床去，到桌边去倒水。未被饮尽的温水在地板上蜿蜒流淌开。”

　　她的手抵在封岌的臂膀，纤指捏一点他的衣料，问：“是又要抱我回去吗？先是浅尝再是深吻。”

　　寒酥伏在他身上点头，下巴轻轻戳着他的肩窝。

　　封岌望着寒酥的眉眼，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然后将吻落下去。他低声说：“对不起。

　　寒酥莞尔：“我自己吃吧。

　　寒酥小臂轻支上半身，玉柔于衣襟锦被间若隐若现。可是她还没拿到那块帕子，封岌先一步掰过她的脸，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