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皎想到的是那会儿,他第一次进野狼沟,跟着一群人一看就是玩咖,那些人对陌生人也能热情似火,聊得开心……
现在滑雪的人越来越多,今年的野狼沟可能挤满了这种年轻又热情的,肉体。
姜冉冲他翻了个白眼,站起来张罗着把订好的外卖打开准备吃饭。
她说的没错,哪怕儿子都三岁了,明年上幼儿园,他就是不放心——
万一呢!
奶黄包当年守着姜冉的肚子也是守了大半年的,就跟他隔着肚皮好像已经认识了似的,亲切的不行。
低头看了眼行李箱和被她抓着的兔子,她飞快地蹲下去把兔子塞进了行李箱里叠好的衣服最下面,然后满意地拍了拍上面盖住的衣服。”
北炽:“?”
姜冉:“妈妈当然几道,你猜兔兔在哪里?
下一秒,三岁小男孩崩溃的“妈妈不阔以”尖叫充满了电梯,伴随着女人快乐的笑声,电梯门在通往地库的负一层打开。
生怕她回头把兔兔带上。”
北炽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还被亲妈拽着,低下头看了看另一只空空如也的小手,然后可爱又茫然地抓了抓空气。
眼睁睁瞅着北皎抱着儿子往餐厅走。”小孩大着嗓门问,“你怎么哭啦!”
姜冉见婉拒无效,只能跟他来硬的:“不带,你能不能别那么粘人!”
姜冉“嘁”了声,委婉地说:“家里就一块野雪板。”
“我本来可以自己捡的,自己干了什么好事自己不知道吗,我现在腰还疼呢!
然而已经晚了。”
北炽:“……”
两个小孩带着一条狗凑到旁边嘀嘀咕咕。”
和北炽这个纯纯南方长大的斯文孩子不一样,李念每年冬天都要跟着他爹回东北过年的……
在老家他什么都没学会,大院子里东北老爷们身上的匪气被他学了个十层十,说气话中气十足,嗓门敞亮。”
北炽大概也是没想到他妈隔了一晚上还在惦记这件事。”
北皎:“……”
爸爸就一块板、一双鞋和一个头盔,剩下的全是你阿妈的。
电梯的倒影里,北皎清楚地看见站在身后的女人突然无声地勾了勾唇,很有惊悚恐怖片的效果……他立刻回过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滚蛋。”
站在最前面,北皎面无表情地抬地捂住了耳朵。
但是她那点儿力气哪里是他的对手。”
“大清早起来给你捡板包还不好?
骂了句“禽兽”在他的轻笑声中拼命往被子里钻,想了半天又钻出来:“给我把那块野雪板也带上。
轻易便让他得逞,这会儿男人粗糙的大手磨着她柔软的面颊:“还挺有力气,被子都要被你蹬出个窟窿来,看来我是老了。”
姜冉:“……”
第154章 北极与赤道的简单相遇(二)
最后姜冉的滑雪板包是第二天北皎亲自收的,可惜她并不领情,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给她整理滑雪鞋时,她还嫌他吵,用力蹬着被子表达自己的不满。
北炽从北皎身上爬下来,在地上站稳了,踮起脚摸了摸奶黄包的耳朵:“没哭呀!
北炽:“妈妈怎么几道?
姜冉跟上两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停住。”
“我亲你个屁,你是干了什么好事吗我还得奖励你?
眼睁睁看着她耳根慢慢变红,然后一只手伸出被子拼命推他赶他走。
北皎伸头看了眼,沉默了下,然后体贴地替她盖好被子。
一家三口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
这就导致出发的时候,北炽坐在沙发上吃棒棒糖,盯着他爸手里一边一个长长的滑雪板包,背上还背了个粉色的滑雪背包,他说:“爸爸好多东西。”
李念眼珠子转啊转,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半晌“噢”了声,居然也没有再问。”李念霸气地批准,“我妈骂我我想哭的时候,我爸就让我摸摸奶黄包的耳朵!”
姜冉一把掀开被子让他看,外面天都亮透了,阳光下那细腻白嫩到看不到一点儿毛孔的皮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手和嘴为工具。
姜冉说:“跟年年说好了去滑两趟野狼沟。
姜冉无视了她男人投来的锐利目光,低下头拽了拽儿子的手:“坳坳,昨晚你睡觉没有抱兔兔是不是呀?
北炽有点不自在地放下手。”北皎说,“我就粘着你。
此时北皎在玄关换了鞋往家里走,一弯腰将愤怒的小鸟似的扎进自己怀里的一团儿子抱起来。
李念顿时急了,手里的牵引绳一扔,就去抓北炽的手——
“怎么啦!”
他一跑步,脚下的跑鞋还blingbling地亮起灯,属实风骚的要命。
姜冉面无表情地说:“是啊,你爸出门都带那么多东西,你怎么连只兔兔都不敢带?”
姜冉:“在箱箱里,妈妈早就给坳坳把兔兔放进箱箱里啦!
北皎也不惯着她的臭毛病,把手上在弄抽绳的雪鞋一扔,他伸手把她捂在头上的被子掀开,被子里女人的脸闷得红通通的,一只白嫩的手拼命和他抢被子。
最凶的地方居然还有点儿泛青。”
北皎“哦”了声,想到当年他第一次滑野雪就是去的野狼沟,回来被还是师父的姜冉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吓得肝肠寸断……
他坐在床边翘了二郎腿:“带我去不?
“反正你不带我去你也哪都别去。”
他平静地下了结论。
讨要便宜失败,男人老老实实地站起来,在姜冉森森的监视下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的滑雪背包,和无线电对讲机、还有带着卫星定位的雪服一块儿塞滑雪包里了。”
北炽:“在哪里?”
“你亲一下我再滚。
不怪儿子救命稻草似的抱着他的脖子找友军,他亲了亲儿子因为过于紧绷没那么软乎的脸蛋,目光这才投到沙发上、捏着只兔子玩具坐着的女人脸上,“欺负儿子,真有出息。
北皎回头看姜冉,姜冉就手边一个可以推着走的大行李箱,里面装着常服和儿子要用的东西。”
姜冉的脸被他揉的更红了。”
北皎挑眉。
牵着狗小旋风似的刮到一家三口跟前,猛地一个急刹车,他乖乖地喊了“冉姨姨”和“狗叔叔”,正要给小伙伴炫耀自己的狗,定眼一看发现他双眼通红。
“你再摸摸。
李念比北炽差不多正好大一岁,小男孩戴着棒球帽,脚下的跑鞋崭新新的……他脸上挂着活泼的神情,远远就牵着狗双双迫不及待地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坳坳,看奶黄包包!
大狗原本稳稳坐着,这会儿一见北炽,屁股就抬起来了,摇着尾巴。
他从沙发上跳下来,大概是为了堵上妈的嘴,主动伸出一只手去牵了她的手,牵着她飞快地走出门外。
在他们身边,一个比北炽稍微高点儿的小男孩牵着条比他还高的阿拉斯加站在那,听见动静,一人一狗双双回过头。
……
本来就住一个小区,邱年和李星楠已经在地下车库等着了。”
姜冉:“……”
北皎:“来,乖女,吃蛋糕糕。”
北皎:“我用我的公园板也能滑。
又被抓起手放狗脑袋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地弯下腰,贴着姜冉的耳边说的。
一回头,看着坐在桌边的男人嘴巴上哄着儿子“给你买了草莓蛋糕”,眼睛却是投向客厅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姜冉:“……”
北皎:“你也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