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梨突然瞪圆了眼睛,惊喜道:“哥哥,你笑啦!”
管家:“……”
管家仔细回忆了一番老夫人从前说过的话,无非说的什么毕竟是徐轻盈的孩子,到底和蒋家没关系,小孩儿有亲妈管教,不用他们多费心。”栀梨的注意力和其他人明显不一样,回过头,小表情很是好奇,“池宙哥哥在哪擦的手?”
蒋越潇停下来,直视着栀梨的眼睛,问道:“你想自己拎?!】
【池宙和栀梨都精准地掌握了说话的艺术,就是分支不一样哈哈哈哈哈。
上面扎了七八个飞镖,比小主人从前扎的飞镖都多。
“哥哥!】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蒋越潇这么坦诚哈哈哈哈哈,高兴就表示出高兴嘛!】
【栀梨哥哥喜欢栀梨,那我同意让栀梨哥哥也来我家一起住。”
蒋越潇扬起的唇角终于僵住了。”
池宙盘坐在地上,抬起头,也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刚刚你亲手递过来的棒棒糖啊,你不就是让我给栀梨剥糖纸么?”
宋茵瞥了管家一眼,不咸不淡道:“你话确实很多。
这句话的有效期,大概也就持续到栀梨来家里的第二天早上。!】
【胡说!
“唉?!”
蒋越潇忍无可忍地拽过栀梨的手腕,把栀梨从池宙身边拽走,抬眸瞪着池宙,怒目而视,“你别瞎教栀梨!!”
蒋越潇一鼓作气道:“你还想问什么,赶紧全问了!池宙不在的话,蒋越潇能重新被栀梨抱么?”
原来把心里话说出来这么爽快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烟花!”蒋越潇见栀梨握住了,松开手,“那你拎吧。”
“?
栀梨也顾不上纠结能不能往池宙衣服上擦手的问题了,快步追上蒋越潇,“哥哥,我能自己拎菜篮子。”栀梨径直跳起来抱住蒋越潇,原地蹦跳了好几下,声音清脆道,“我好开心呀!
小主人扎飞镖的时候还叭叭叭了一堆,说的什么呢?你看着我笑啦!!!】
【得亏池宙小朋友问了啊。池宙哥哥刚刚给我的。”这个池宙给他的观感比危良还差,池宙可能不想成为第二个危良,而是想把他都给挤下去!】
【我也决定不讨厌栀梨哥哥了!”地上那包的纸巾也没再抽过呀。放窜天猴!?】
【蒋越潇!
变形金刚的事情,他到底也没说出口,而是在家里造了个变形金刚基地,但不喜欢栀梨的这个误会,他终于说出口了!”
蒋越潇被栀梨抱住的这一刻,被栀梨叫哥哥的这一刻,唇角不自觉扬起,“我当然不讨厌你了,我还警告他们,你是蒋家的小孩儿,你是我蒋越潇的妹妹,他们谁要是欺负你,我就捏爆他们的头!
棒棒糖呢?”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啊啊啊啊啊地敲着弹幕。”
“你想擦手么?你的嘴能不能长期营业啊?
“我还给你带了橙子味棒棒糖。】
【我第一个次见到蒋越潇说这么多话!!】
栀梨摇头,两只小手握住被蒋越潇拎在手里的菜篮子,脆声道:“不怕!
他也有点想要变形金刚,选择一声不吭默默等着他爸出差回来,结果他爸出差从来也没带礼物回家过。?
这感觉也太爽快了吧!”
“哦。”池宙低头看了看衣服,挑了几秒找到某个一点泥土也没沾到的干净位置,指给栀梨看,“这里给你擦,还干净。”
宋茵再次看向直播间里的栀梨和蒋越潇,淡淡道,“在栀梨来家里前,我说的一些话不能和别人提及。
池宙用手抻着身上的灰短袖给栀梨看,“用它咯,衣服不就是用来穿和擦手的么?”
【蒋越潇终于记得提前问栀梨一次呢!?
池宙待在栀梨身后,很从容地伸了个懒腰,“你放心,我给栀梨剥糖纸的时候擦了手,栀梨吃的棒棒糖很干净。!”
“?
他特地带给小屁孩的橙子味棒棒糖呢?”
不像踢毽子的那天晚上哥哥看着爸爸和妈妈笑,现在的哥哥朝她笑了,而且笑容比那天晚上还灿烂呢!】
天上的太阳依然很晒,但栀梨感觉风吹起来很凉爽,太阳晒下来很温暖,反正就很开心!
和池宙一比,危良都显得顺眼多了。】
【蒋越潇,你得谢谢栀梨。?不怕累到么?”栀梨把纸巾揣回背包里,重新拎起菜篮子和蒋越潇还有池宙一起往种了黄瓜和茄子的那块地走。!”
蒋越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蒋越潇决定先掠过亲亲的话题,想着把早早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的橙子味棒棒糖给栀梨——
他瞪着空空的的右手和拿着菜篮子的左手,小酷脸懵了。
难道小屁孩不记得了?】
【池宙为什么能理直气壮地说蒋越潇不是让他给栀梨剥糖纸啊?】
【长嘴就得用,再不用就退化了!”
而在蒋越潇吼出名字的刹那,池宙已然身经百战似的完成了从盘坐到跳起的动作,像只矫捷的小动物一样窜到了栀梨的身后。
那天早上,老夫人被栀梨在青枫前的凉亭里亲了脸颊,比了爱心,便肃着脸教起了栀梨道理。】
“池宙!
蒋越潇很久不这么憋屈了,上次憋屈还是在幼儿园看见其他小伙伴有家长出差带回来的变形金刚。!”
说完,蒋越潇拎起他和栀梨的菜篮子,催促道:“我们赶紧摘菜,摘完菜就回去。
笑了??”
“嗯嗯!”
池宙看见栀梨和蒋越潇在那分菜篮子,也拎着他的菜篮子晃悠过来,将刚从地上捡起的那包纸巾还给栀梨,“青菜摘完了,我们去那边摘黄瓜和茄子吧。”
蒋越潇像一个正在严肃声明立场的小霸总,两手叉腰,气势磅礴地强调道,“我现在没有不喜欢你,也不认为你麻烦,很高兴吃早饭和你挨着坐,也很高兴做游戏和你组队!】
【现在:你不怕累到么?”
栀梨:“!庆祝哥哥顺利长嘴了!
蒋越潇被栀梨点明,本来还担心他会再次僵住,结果对上栀梨弯弯的乌黑杏眸,他的唇角也是越来越上扬。
小屁孩光说他笑,怎么半字不提亲亲的事情呢?
栀梨举起手里吃了一半的橙子味棒棒糖,眨巴着杏眸,茫然问道:“哥哥,你说这个么?】
【从前:省得你走太慢!”
“当然也没有!”
你这个可耻的小偷!
管家忍住笑,“我年纪大了,就记得老夫人说栀梨小姐也是蒋家的小孩儿,必须一视同仁。
节目组这边,栀梨还在脆声追问:“所以哥哥吃早饭和我挨着坐,做游戏和我组队,也没有不高兴么?】
【笑死,池宙来克蒋越潇的吧!】
【也许能,但不能这么快。”
宋茵抬眸,声音肃然,“你平时说话注意些。”
他回答得太理所当然,把栀梨给唬住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是哦,池阿姨也是在池宙哥哥的衣服上擦手。”
同一时间,百无聊赖的闪电趴在蒋越潇的卧室里,毛茸茸的脑袋搭着前爪,圆溜溜蓝汪汪的眼睛一直望着门上的镖盘。?我一直以为哥哥你讨厌我不喜欢我!”管家踌躇道,“老夫人,我话太多了?
蒋越潇这次摘菜不像前不久那样单独一个人待在旁边了,板着脸杵在栀梨和池宙中间,从根本上杜绝池宙再有机会教歪栀梨。
闪电的眼睛里泛起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