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听完后不置可否，只是若有所思。

　　老师的第一反应是：“难。

　　老师胸中顿时散发出一股敬佩的情绪。定睛一看，果然抽到了自己的学号。

　　学生们看着白沙，像在看一个外星异兽。朱盛、太史蓉、克莱夫·戴维，虽然年轻，但个个都是身负底蕴的机甲设计师。”

　　“这算什么？”这些题目可是做一道少一道，为了凑这些练习题，他也是花了大心思的好不好！

　　老师举起保温杯，喝了口水：“白沙殿下，我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你在想什么？我听说，您的机甲，是帝国机甲研究院的三个特级机甲师联合设计的？”

　　老师之前看见白沙在整理笔记，忍不住问她拿了几页看了看，看完后，他陷入沉默。

　　“唔，我还是称您一声殿下。这加分拿的也太轻易了。像你这样的学生很少。多拿一分就意味着他们离优秀等级的成绩越近，这种机会不是天天有，谁也不想放过。至于大的研究方向，基本都是人手充足的实验室在做实验……”

　　“但姜归不一样。

　　“……我建议你，还是及早给自己找个导师。”

　　“其实，我也想过要拜一个特级做导师，继续深造，甚至为此做过很多功课……可惜我实在没有这个天分。找个导师，然后让他给你规划专门的学习路径，这才是最适合你的。”

　　教室里低声的争论不休，老师神态自若地又点了几个学生上来做题，然后正常地进行点评、加分。”这是让她自己背教案的意思？

　　白沙轻轻笑一声，转身原路返回。一入学就获得初级机甲师资格的学生，院内编号为“1”，中级为“2”，高级为“3”……这位“2603”，摆明已经是中级机甲设计师。”

　　“你觉得这样的人，适合当导师吗？

　　“特级，姜归大师，这个人选您觉得怎么样？”

　　白沙微微挑眉：“老师，一诺千金，你可不能当众反悔。虽然，您可能也还有很多其他的人选……”

　　当代机甲师的路，除了创新和探索，大部分时候是在模仿和复制。

　　白沙走向讲台，却听见老师笑吟吟地说道：“唉，这些题目对你来说是不是太简单了？这样的人，不适合做引导者的角色。谁愿意来挑战挑战？”

　　老师说着，用诚恳的眼神看着白沙：“我把我为这门课程准备的教案直接发给你。宗室的特权？接受特殊待遇才是最丢人的事好吗，谁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出来啊！他的成就除了设计机甲外，有许多都在能源与材料的创新研究上——他一个人就是一间实验室！”老师真诚建议道，“虽然学院里的导师一般不收基础不牢靠的新生，但你已经是中级机甲师，自学能力也不必说。”

　　却见白沙满脸认真，那双如宝石般剔透的深蓝色眼眸，闪着智慧的光芒——

　　“我只是在想，我如果真的拜了这个姜归大师做导师，那我将来万一取代他成为了特级排行榜第一，别人会不会觉得，这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某个学生眯着眼读了第一道题，抽了抽眼角，“虽然也不算特别难……但也完全称不上是送分题吧？

　　老师随后马上想到了某个特殊的人选。

　　白沙微微沉思一瞬，对老师说：“您有什么推荐的好人选吗？我们作为个人是有极限的。

　　白沙一抬头，就发现老师的视线直勾勾往自己这里瞟来。”白沙摇摇头，“您讲得鞭辟入里，很有意思。

　　随即，老师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不无聊。如果老师提前给她透题，那才叫特殊待遇呢！”

　　白沙：“……当然可以。他走的太远，远到需要仰视，会让学生觉得自己的创新微不足道。

　　您是真敢想啊！

　　整个教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老师有些好奇地说道，“其实给您做设计的那三位特级都不错。”

　　投影幕布上的自动点名器停留在了“2603”这个数字上。”

　　“谢谢老师。现在军校的教学内容也偏向保守。

　　——当世特级机甲师排行榜第一位，姜归。

　　而对有资质成为特级的机甲师而言，挑选一个合适的导师，实在是太重要了。他把机甲的各个部件投影在光屏上，让学生们拼图，考验他们对机甲构造的理解。”

　　“我们作为机甲设计师，除了基础扎实外，很多时候还要看心情，要看灵光一闪，才能做到一点切实的创新。”老师有些羞赧地摇了摇头，“我当时就一直在做梦，有哪个特级能收我，所以闲下来就喜欢对着这些特级做研究，积累了不少情报，我把这些情报都分享给你，你可以自己选择。这不是给她送分来的嘛。”

　　她捋起袖子，刚抬起脚，就见老师挥了挥手，说道：“算了算了，这次加分算我白送你的，你就别上来浪费我精心准备的题目了。”

　　“老师还说这些题目对她来说太简单。还是安安心心做我的基础课老师就好。你整理的这几页资料，能让我复制一份吗？”老师有些感慨，“别看他外表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但我作为他的同事，有幸和他接触过几次。他对所有人都保持着隐形的距离，就好像任何人都影响不到他一样。

　　“举手的人太多了……公平起见，我来抽学号吧。”

　　每个人的才能，都有不同的风格。

　　果然，学生们顿时变得踊跃了起来。您大可以在那三位中选一个做导师。

　　来这个基础班上课的学生大多不知道，他们的学号都是“0”打头，意味着没有基础。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老师“噗”得一声，差点把已经喝进嘴里的水给吐出来。

　　因为机甲已经经过了千年的演变，似乎已经很难有变革性的创造。

　　所以，对于机甲设计师们来说，是“求新不如求稳”。”

　　“他的设计不讲究‘灵感’，讲究极致的敏锐，以及堪称冷漠的客观。”白沙问道。”

　　白沙：“为什么？”站在讲台上的老师露出一个微笑。”

　　老师沉默片刻，点点头，挥手拉开机甲协会的特级机甲师排行名单，开始勾勾画画。机甲已经走上比设计、比数据的年代，机甲等级评比就是个典型的反映——“卓越级”的门槛越来越低，而“传世级”、“传说级”的机甲在近百年内却以断崖式的趋势下跌。唔，首先——2603号同学？

　　中级机甲师来上基础课程？什么这个已经关门不收弟子，那个整天忙着研究没时间教学生，还有什么研究方向极其偏门，跟着学搞不好要学歪的……

　　白沙轻轻吸气：“您对这些够了解的？她聊两句就从老师那里拿到了加分？

　　课后，他把白沙喊到讲台边，对她说道：“白沙同学啊，我的课对你来说，难道不无聊吗？答对五题算拿到闯关成功，可以加一分的平时分。”

　　“狗屁特权，哪个宗室在军校里读书的时候不是按部就班的？

　　既然要挑导师，为什么不能选最好的那个？”白沙下意识道谢，随即眼神飘向了机甲设计师排行榜的最高层。

　　“算是个随堂小测试吧。

　　而姜归最擅长灭杀个人风格。

　　“什么状况？”

　　老师：“因为姜归眼高于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