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之垂眸,语气淡淡:“很重要吗?
午膳时分,炼器堂里人烟稀少。
但人家对媳妇也差不多。”
“……我不是。”
沈寂之偏过头来:“嗯?
沈寂之待她进去后,才迈进去。
“方才见你我就想问了。”简欢立马否认,扯了个非常正当的理由,言之凿凿,“我符笔灵墨快要用完了,我刚好去炼器堂找他们换一个!
第102章
材料间在一楼后堂。”
姜棉也有些讶异,不过想了想,她就明白了,跳出来道:“师兄你就让简欢送吧,她要去找沈师兄!
他取了块灵墨,半靠在桌边替她更换,边换边问:“中秋一起在家用个晚膳吗?”简欢闻言没再说什么,脚在半空中轻晃,盯着他手中的符笔。
简欢伸手接过,拿在眼前看了看,眉梢带着几分喜色,满意地收起来:“谢了!
简欢沉吟片刻,没忍住偷偷笑了,下巴一抬,大方道:“给你个面子,行。”沈寂之望着她,眼睫像池塘水面上滑过的蜻蜓羽翼,低声道,“你来是想……亲我吗?”
她一时之间怀疑自己听错,瞠目结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什么玩意?”
沈寂之:“还未醒。 简欢眨眨眼,问道:“师兄您又要给炼器堂送东西?”
总之,不管师兄信不信,木箱最终落到了简欢手里。
先前听说沈师兄和简师妹很是恩爱,木屋里常有动静。”
少年鸦羽的睫毛眨了下,嗯了声:“你都知道了?”
“哦。
简欢轻抿了下唇,忽而小声喊他:“喂,沈寂之。他随手将门关上,将木箱摆在一边。
简简单单的白色弟子袍被芝兰玉树的少年衬得不似凡品,他脚尖轻点,落了地,视线在简欢脸上不动声色地一扫,看看她怀里的东西,伸手接过,随口问:“你怎么来了?”
简欢用晶亮的黑眸望着他,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回答:“嗯,很重要。
简欢若有所思,见师兄在身侧经过,忽而出声,笑眯眯道:“师兄,我帮你送罢!”
“中秋晚膳?”
师兄提的这位长老,简欢也略有耳闻。?”
简欢:“?
简欢踏入正厅,里头空空荡荡,一时之间居然看不见人。”
她绷着脸,提脚跟了上去。”
简欢迎上他深邃如海的视线,问道:“当年掌门是你请来的罢?
她四处张望,迈步往里去。”
“否则你为何过来?”
少年看她一眼又收回,目光落在手里的符笔上,眸中划过一丝淡笑,他想了想,道:“我今早有事去了趟临仙城,顺便到了药婆婆那。
简欢没来过这,双手负于身后,像巡查的长老般踱步进去,好奇地四处打量。
她没有刻意隐藏,脚步声响起,有个瘦小的男子听到动静冒了个头出来,看见简欢时,便道:“简师妹?”
师兄叹了口气:“是啊,按理他们自己会来取,但我们长老毛病多,弄好就一定要让我送过去,说堆在符箓堂看着他心烦。”
沈寂之闻言也没隐瞒:“一万。我帮你换一下吧。”沈寂之抱着箱子往一楼的材料间走,走了两步,见简欢停在原地,轻晃着双手,眼睛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就是不看他的模样,眸中浮现一层很浅的笑意,但面上是一贯的清冷疏离,“刚好,你的符笔不是要换灵墨?”沈寂之站直,施了个清洁术把手和符笔洗干净,走近递过来。
瘦猴似的男子摸着下巴,看着两人的背影嘀咕。
他比她要高,他站着,她坐在桌上,视线恰好平齐。
关于符笔一事,两人事后都未曾提过。
为了照明,墙上四处嵌着夜灵珠,泛着柔和的光。
沈寂之先前看见符笔外层被抹,也没什么反应,半个字都没说。”
“多少灵——”她刚想从桌上跳下来,眼前白色衣袍一闪,前路便被堵住,她口中的‘石’字被惊得吞了回去,女孩瞪大双眸,“你干嘛!是个有严重强迫症的主,在他手下的弟子都被折磨得蛮惨的。”简欢低头,望着自己的鞋,若有所思。”
师兄啊了声,停下脚步,不解道:“你帮我送?
沈寂之单手抱着沉甸甸的木箱,推开门,往旁边避了下。
柜架接收到沈寂之的灵力,缓缓打开。”
简欢在心中默数了三秒,才颔首,略微矜持:“也行。”
简欢正踮着脚盯着夜灵珠看,闻言转过身,秀眉轻挑。你来找沈师兄吗,他在三楼……”
简欢欲言又止,还没等她说话,沈寂之便像猫一样出现在了一楼到二楼间的楼梯口。
大概三年过去了,冷淡了罢。”
难怪今日一早她出门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了。”沈寂之歪了下头,似乎在思索,慢慢道,“你们符箓堂会来送灵器的就那么几个人,不会是你。”
少年双手撑在她身侧两旁。
简欢走过来,靠在桌子的另一边,手在桌面一撑,人便坐在了桌上,问道:“冉慕儿如何?”
“噢。
有些灵器材料要遮阴储藏,材料间里四面都是墙,没有窗。
沈寂之接过简欢递过来的符笔,在一旁的柜架表面注入一丝灵力。”
“如此,有劳。”请掌门应该不便宜。”
简欢点了下头,又问:“你花了多少呀?怎么这两人怪怪的,都没他和他的师兄弟热络,这么客气。
不是说是夫妻吗?
“好了。
四日后便是中秋,他这是约她吃晚饭呢。?
而且他们估计冤枉沈师兄了,堂里总是有人抱怨沈师兄态度不好,和他说话也不太搭理,冷冰冰的。”
简欢顺势松开箱子,指了指它,认真解释:“这是你们送到我们符箓堂来的那批灵器,我们弄好了,长老喊我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