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伤情惨重

第10/74章

  如此设计, 倒是方便了今日各家夫人小姐们窥探未来女婿了。

  谢世子偶尔会过来澜苑教她作画。曹薇跟她爹爹商量好届时出榜了就捉个女婿回去, 因此, 对于女儿要来看学子们辩论, 他一点也不反对。

  曹薇早就在此定了个雅间,还是她爹爹帮着订的。

  虽然沈哥哥这人讨厌,而且总是言而无信,但她还是很期盼收到他信笺的。

  阿圆没想到婧儿姐姐居然跟顾丞相有婚约,而顾丞相那样的男子,许多贵女们都悄悄爱慕呢,却不想是婧儿姐姐的未婚夫婿。

  她跨入浴桶里,自己慢慢解开,然后坐入水中。”她问。

  “是。

  又是因为有事耽搁了吗?

  她索性放弃,把玉笛放回博古架上。”

  她话落,几人好笑得不行。

  还有就是作画。

  程蔓歆当即道:“若是阿圆去,我就去。

  澜苑有许多好茶,萧韫不在京城,但凡景王府所得的好东西,陈瑜都让人送到澜苑去。

  罗玉秀见了,问:“阿圆不喜欢喝茶?

  “你如何知道?”

  “这很重要啊。从去年冬开始,京城就陆陆续续地涌入了许多学子。

  想到此,阿圆撇撇嘴,心里冷哼了声。”小厮们下去了。”

  都是十五六的少女,对男女之事也懂了许多。

  不经意间,瞥见博古架上放着的玉笛,她动作停下来。

  伺候的婢女顿时拧眉,斥道:“肯定是哪个丫头偷懒忘了关窗,今晨风这么大,估计一会要下雨。

  哼!

第48章

  翌日午时下学后, 阿圆便和曹薇、程蔓歆、罗玉秀几人去了聚贤茶楼。”

  听她们这么一打趣,曹薇脸就红了。然而才品了一口,就微微蹙眉放下了。”

  曹薇仔细说了一番安排,然后道:“怎么样?

  这一脸红,众人顿时明了。

  “今早到的?

  应该是阿圆抽条之后,许是觉得不大方便,便渐渐来得少了。

  沈哥哥已经离开快两年了,他分明说好会尽快回来的,每回在信里头也是这么承诺。

  这两年间,她学了许多东西。

  “哎,姑娘上哪去?

  不过令她诧异的是,这回信上却并没说归期何时,而是说了近日在渝州的一些琐事,顺便问问她过得好不好之类的,内容跟往回差不多。”

  “我上楼的时候听人说了。”曹薇也不扭捏:“我都打听好了,那几个苏州来的学子就住在百福客栈。

  “哎你们见了吗,京城来了许多考生,好些客栈都住满了。

  过了会,婢女们端食盒过来了,除了带来糕点吃食外,还带了一封信笺过来。

  欢喜的自然是颜婧儿亲近的好友,比如褚琬、宋盈,比如阿圆。”

  阿圆笑了笑,从旁拿了块糕点细嚼慢咽地吃。

  .

  沐浴结束后,阿圆坐在桌边吃早饭,然而才吃到一半,就听见窗户“砰”地一声响。”过了会,曹薇在一旁说。

  “姑娘,窗都关好了,可还有吩咐?

  唉!”阿圆走过去,先是审视了遍画作,见只是吹落而并没有损坏,她松了口气。

  唔......让她猜一猜,若是没猜错,里头肯定又写了何时回京的话。

  这般自我安慰了一通,阿圆去书架上找了本书来看。

  阿圆瞧见上头龙飞凤舞的“阿圆亲启”四个字,就知道是谁写来的。

  阿圆拿起那支玉笛,用帕子擦了擦,然后放在唇边吹起来。

  “看来你真是这么想的。”阿圆抬眼。说封闭其实也不全然, 推开雅间的格窗往下望,能清楚地瞧见大堂里的情况。

  阿圆今早乘马车来书院时,还听了一耳朵路人谈论春闱的事。”曹薇继续道。

  二层和三层是封闭的雅间, 呈回字形分布。一般解到这里,阿圆就不让她们解了,喊她们出去。

  她们的马车才到聚贤茶楼门口, 就见这里门庭若市,人群进进出出, 还不乏各家女眷们。

  此时,有小厮正在关窗,风把桌面上的画卷吹落地上,有一名小厮蹲在地上收拾。”

  程蔓歆惊讶:“都是来物色女婿的?”

  “明天我们想去看苏州学子辩论文章,你去不去?

  因此,这最后一年的学业还颇是紧张,从早上到下午,讲堂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婧儿姐姐去年游学回来了,然而甫一回京,就爆出了个惊天消息——

  原来,颜婧儿并非顾丞相的异姓妹妹,而是顾丞相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阿圆蹲在地上,缓缓卷起画,然后用细绳把它绑起来,再放到博古架上。若是画得不好,带来的就是一封谢大爷不讲情面的信。

  慧香书院学制三年,今年是她们在书院最后的一年,待过了五月,就要从慧香书院结业了。

  只是,令阿圆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那样的场合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萧韫。”阿圆改口道。

  “昨日夜里就到了,但昨夜姑娘歇下了,小厮没送过来。”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等屋内安静后,她矜持的唇才缓缓翘起来。”罗玉秀笑她:“你这嘴巴实在是太金贵了点,这茶可是聚贤楼的臻品,一两茶叶都值当许多钱呢。

  “没了,你们下去吧。”

  “啊?

  罢了!”

  “所以呢?

  看完信,阿圆心里不大高兴。”

  阿圆点头,接过信笺,打发婢女们离开。”阿圆正在想事,突然被提名字,回过神:“什么?

  .

  春雨霏霏,连着下了好几日才放晴。

  一年四季新鲜水果不断,连茶叶也皆是新采摘的。

  这日,几人窝在号舍里背书。

  罗玉秀啐道:“呸!”

  “而且.....”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今日来这看热闹的可不止我们,你适才瞧见了吧, 好些夫人们带着女儿也来了。再谈到这种话题,反而没以前小的时候放得开。”

  几个姑娘都有点心动。

  “估摸是要下一场的,天阴沉沉呢。

  于是,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

  阿圆把信笺扔地上,趴在软枕上蔫蔫地盯着看了会,随后又起身去捡起来。”

  阿圆往窗外瞧了眼后,径直坐回椅子上喝茶。

  乐器不只有古筝,还涉略了古琴,以及短笛。

  这是沈哥哥的玉笛。

  总之,谢世子别的都好,但在作画上俨然是个极其严厉的师父。

  沈哥哥以后是要入仕做官的人,当然得好生办差,有事耽搁也正常。你们去不去?”

  “......也....也可以抽空。”

  “而且.....”她凑过来:“我还听说苏州的这几个学子长得最俊呢。

  程蔓歆惊讶:“天啊, 这么多人?”

  “所以.....”曹薇眼睛一眨:“我想去瞧瞧,你们去不去?”曹薇说:“若是个花白胡子老头当了状元,届时游街多瘆眼睛啊。”

  她昨夜在藏书阁待到半夜,都忘了关窗,她还记得自己作了幅画呢,可不能让雨打湿了。

  几个姑娘进了二楼的雅间后, 兀自站在窗前打量。

  没过多久便是三年一度的春闱,天下学子寒窗苦读就为了一举高中。

  她能得这样好的夫婿,大家自然是为她高兴。

  “苏州有几个学子,夺魁的呼声很高啊。”

  “今天要下雨吗?

  可每回都没兑现,下一次写信又说被旁的事情耽搁了。

  聚贤茶楼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这里邸店林立、百货云集,随处可见衣着华贵的行人。

  此消息一传出来,有人欢喜有人失落。

  .

  阿圆一气跑到藏书阁,上了二楼小轩。

  温热的水包围过来时,她舒服地喟叹了声。

  “我来吧。都在说考试的事呢,你提俊不俊做什么?

  再后来,谢世子索性让阿圆每月把画作送去卫国公府,若是画得好,他就让人带礼物过来。

  少女着了身水绿银丝绣长裙,身姿轻盈如柳絮,只一个转身,就消失在廊下。

  还是沈哥哥自己也觉得总是食言,便不承诺了?”

  “你如何知道?

  “现在还没开始,”曹薇说:“苏州的学子还没来。”

  “这还喝不惯?”这时,小厮问。”

  “我去藏书阁,”阿圆丢下话:“早饭不吃了,一会儿你们送些糕点过来。

  阿圆的癸水干净后,又回归了书院生活。

  这会儿,个个皆是微微红着脸。起初萧韫离开时他来得很是勤快,后来变少了。

  是何时变少的?

  有的在京城租屋子住,有的住客栈。”

  “当然, ”曹薇说:“今日是苏州和沂州两拨学子在此辩论,这两个地方来的学子是夺魁呼声最高的。

  上头指指点点说出各样的毛病,有时候都能把阿圆说得脸红羞愧、无地自容。”

  “嘘——你别那么大声。”

  “并未,”阿圆摇头:“我喝不惯这个。当然,那些曾爱慕顾景尘的贵女们,恐怕就要伤心一阵子了。”

  她想在这待一会。

  阿圆趴在软榻上,先是拉了张毯子盖住自己,下巴陷进软枕中,这才拆开信笺。

  “嘿嘿.....”曹薇神神秘秘道:“我哥哥今年也参加春闱,听他说的。”

  “这不好吧,若是被发现多羞人啊。临近考试,客栈几乎都要住不下了,放眼望去,街道上、酒楼里、茶寮中,随处可见考生们。”

  婢女说完,阿圆撂下筷子就跑出门。另外还学了骑马,如今她御马技术娴熟,都能跟曹薇她们跑马比赛了。

  阿圆和好友们整日不是背书就是背书。”

  “明天我还有事......”

  “听说苏州那几个学子长得很俊呢,而且才学极好。”

  “我们又不是去客栈瞧,我打听得知他们明日会在聚贤茶楼辩论文章,届时我们就当去凑热闹如何?

  阿圆吹完一曲,觉得今天发挥不好,也不知是不是来癸水身子弱的原因还是怎么,气音不稳,曲调毫无意境。

  爱回不回!

  这幅画可是花了近半个月作的,将要送给婧儿姐姐做成亲之礼。”程蔓歆问。

  聚贤茶楼是京城最大的茶楼,一共分三层,一层是大堂, 堂中央设了处高台,平日是唱戏说书的地方,而如今有个学子站在上头慷慨激昂, 台下四周皆坐满了人。

  “我看你不是想看状元游街,你是想物色人选,届时好榜下捉婿吧。”

  程蔓歆赶紧闭嘴, 四处看了看, 这才紧跟着曹薇和阿圆她们进门。”随即,又吩咐道:“去燃盆炭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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