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出电梯门,还在走廊里,就迎面遇到了许为辞。我听白落苏说过,挖土什么的。】
楚酒端庄地说:“子爵大人,需要一个信封。?”
第272章
似乎宙斯会按照楚酒随口编出来的歌词安排剧情,楚酒想再试试。?
“楚酒的头发那是被火燎过吗?”
那,些,骑,士。”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许为辞说:“女王陛下,你稍等,我去问问外面那些骑士,他们说不定有。
楚酒继续:“……叫做暗夜铃铛,能驱逐光兽,是属于詹森伯爵的。”
她拉开抽屉,又翻了一遍所有的柜子,喃喃自语:“上次那个蜡烛头呢?
楚酒只得飞快地现编:
“落雨啦——天黑啦——七个小孩要回家——大鸟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小孩不见啦——”
狗头们这才满意了。】
楚酒只得说:“子爵大人,信是写给詹森伯爵的,不能有其他内容。
在楚酒的眼中,许为辞的打扮相当奇特。
提示又补充:
【为了能顺利完成任务,请严格专注于角色,不要OOC哦。”
冯小申指着楚酒他们几个,半张着嘴,张了半天,突然意识到,问旁边的人:“你们都没有戴手环?
许组长又吹了吹“火漆”,觉得它凝固得差不多了,才把封好的信递给楚酒。
“楚酒……啊……许组长……啊……”
戴上手环,就能看见楚酒他们几个的奇装异服。
楚酒的界面上立刻显示出一行小字:
【子爵大人的手书1/1】
楚酒拿着信,“多谢子爵大人,那我们现在去找詹森伯爵。
楚酒清清喉咙,严肃地对她说:“维茨子爵大人,我是夜之国的女王。
系统给她换了名字,楚酒默默地把“维茨”两个字写在纸上,问:“子爵大人,您的名字是这么写吗?
许为辞琢磨:“我们这里只有胶水,哪来的火漆……有了。”
调查科里依旧和以往一样乱,除了调查员,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在里面做笔录,一看就是上个游戏茧里三大仙门修仙的弟子。
许为辞出去问了一圈,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捏着一小截蜡烛头和一只打火机。快戴上!”
“戴上手环”这件事,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调查科,每个人,无论是调查员,还是来做笔录的前仙门弟子,凡是有手环的,全都套在手腕上了。
楚酒心中一动,忽然开口继续唱:
“落雨啦——天黑啦——两个小孩要回家——”
楚酒胡编:“死掉的人还会说话,一个小孩不见啦——”
苏准不明白,“已经没有狗了,为什么还要唱?
提示又出现了:
【子爵大人的手书需要装在信封里。”
“詹森伯爵……”许为辞琢磨,明白了,“我们詹仪森局长。
许为辞办事向来干脆利落,楚酒从来没见她这么磨磨蹭蹭犹犹豫豫过。至少在她眼中,楚酒他们看着应该是正常的,没人裙子破破烂烂,也没人扛着墓碑。”
“那个影子难道是白落苏?
楚酒接着编:“落雨啦——天黑啦——六个小孩要回家——这座坟是谁的家,一个小孩不见啦——”
左边的狗头也打了个哈欠。
趁着蜡烛油还软着,许为辞左右看看,抓起自己治安局的制服外套,把上面的铜扣子对准半软的蜡烛油按了下去。
冯小申打印完一份报告,抬了下头,手一哆嗦,差点把报告扔了。
她刚写了“詹局长”三个字,一行提示就报出来:
【请提醒子爵大人,不要在信中夹杂无关内容。
楚酒声音小一点哼哼:
“落雨啦——天黑啦——四个小孩要回家——黑水里面飘头发,一个小孩不见啦——”
“落雨啦——天黑啦——三个小孩要回家——大人像个小娃娃,一个小孩不见啦——”
地狱犬把它巨大沉重的脑袋们搁在前爪上,闭上眼睛。我们就能带着信去见伯爵大人了。”
“苏准那件衣服……那是走光了吧?
铜扣上治安局的徽章完美地印在蜡烛油上,居然有模有样。
许为辞看见楚酒他们,怔了怔,讶异地问:“你们几个怎么全都过来了?
“落雨啦——天黑啦——五个小孩要回家——身上长出鸡翅膀,一个小孩不见啦——”
右边的狗头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耳朵,眼皮像是在打架。】
所以要怎样才能从许为辞这里拿到手书?
楚酒接着说:“能不能请子爵大人亲手帮我们写一封信给詹森伯爵大人?
社死的不止是楚酒和白落苏他们,许为辞子爵大人的衣服也暴露了。
许为辞看到了苏准,马上醒悟:“你们是正在做日常任务吗?
它们发出鼾声,真的睡熟了。
提示还不满意,继续提要求:
【信需要封好,加盖火漆印章。”
他说得那么火急火燎,旁边好几个人都拿出手环套在手腕上。”
许组长反应超快,楚酒在心中默默地给她点了个赞。】
要求和以前一样,又是个考验脸皮的坚韧程度的任务。
不知道下一个游戏茧,他打算怎么让死人说话。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女……王?
她随口编了个泉水,下一个出错的游戏茧竟然真的有了泉水。
“亲爱的伯爵大人,”她写道,“夜之国被光兽入侵,民不聊生,夜之国的女王大人亲自来到正义之城,希望能借用您的暗夜铃铛,赶走光兽……”
一行行写下去,都是楚酒刚刚说过的剧情,许组长十分给力,这封信写得有模有样。
“我的天哪……你们快戴上手环。
点她一下,就冒出一个说明框:
【维茨子爵】
【子爵大人有时候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会和人拔剑相向,但是刚直不阿,雷厉风行,在正义之城威望极高。】
【如果能拿到子爵大人的手书,带着手书去见詹森伯爵,说不定能借到暗夜铃铛。
既然楚酒是女王,许为辞好像觉得应该有所表示,行个礼什么的,她不太好意思鞠躬,伸出手,又仿佛觉得和“女王”握手有点奇怪,伸到半路,又把手收回去了。
楚酒绷住,正色说:“我们夜之国最近被光兽入侵,田地和民舍被摧毁,粮食减产,无数灾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我听说,你们正义之城里有一样宝物……”
许为辞望着楚酒,死死地咬住嘴唇。?
许为辞没有戴手环。”
许为辞的声音中都透着尴尬,“那个……呃……女王,您好。
许为辞他们忙了一天多,超市游戏茧的烂摊子还没处理完。
当时的歌词只编到这里。”
她终于入戏了。”
楚酒瞄向她的手腕。”
楚酒:“……”
任务对象如此配合,绝对是好事。你手环呢?
那些骑士们正扒在玻璃隔门外往里看热闹,发现许为辞转头向外看,一个个火速缩头。
许为辞大概是没耐心等电梯,正从旁边楼梯上匆匆下来。
电梯很快到了调查科。
地狱犬和黑医生完全不一样,一点都不喜欢听她“呜呜呜”。
许为辞:?”
许为辞立刻点头,“当然没问题。你们这次打算来挖治安局?他怎么还背着一个墓碑?
楚酒打了个手势,所有人蹑手蹑脚地经过地狱犬,走到电梯前。】
楚酒:“……”
系统玩上了瘾。”
她转身往调查科里走,口中说:“你们跟我……女王陛下,请跟我来。要我帮你们借铁锹么?
“维茨子爵大人”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目光威严地一扫,所有人鸦雀无声。快快快!
楚酒他们几个跟着许为辞一起往调查科里走,因为都是常来常往,也没什么人在意,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手头的事。
楚酒继续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正打算闭上眼睛的狗头没有继续犯困,反而不高兴了,它瞪圆六只眼睛,怒气冲冲地望着楚酒。
旁边的人问:“冯子,你怎么了?
楚酒:许组长入戏是真的快。
维茨子爵大人站在那里,至少愣了三秒。
她把蜡烛点燃,蓄了点蜡烛油,一滴一滴,滴在信封的封口处。
泉水好找,攻略对象却不容易挖掘,以宙斯的标准,联邦能达到他的攻略对象标准的人本来就很少,他居然真的找到了家里有一眼泉水的陆西洲。
然后目瞪口呆。在抽屉里?”
许为辞明白了,她拿过一张白纸,重新写信。”
“看咱们许组长……哈哈哈……”
“嘘——”
楚酒他们几个人设不崩,明明听得见调查科里的人都在说什么,却照样目不斜视地跟着许为辞往前走。”
“裙子好像也烧过。像个鬼一样。难不成让她现写一个?
电梯很快就到了,五个人闪身进去,一直等电梯门重新关上,才松了口气。
几个人一起进到许为辞的办公室里,许组长在堆满文件的桌面腾出一块空地,拿出纸笔,沉吟半晌,开始写信。
楚酒原封不动地把提示的要求告诉许为辞。
只是这回不同,丢脸丢到了熟人面前。”
许为辞心领神会,签好名,把信递给楚酒。”
“子爵大人”在文件堆里一通狂翻,把桌上翻得天翻地覆,终于找到一个空白信封,把那封信折好,塞了进去。
楚酒现在深深地觉得,许组长是真的适合做日常任务。
她穿着一件精致的银灰色半长外套,裤子只到膝盖,下半截腿上裹着长袜,半长的卷曲的金棕色头发披在肩上。”
许为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