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她径直道:“是卫国公府的谢世子。”
“一个得道高人。
肖梓晴在门口顿了会,随即进铺子。”他吻了会后,低低问。”
“找谁人算的?
唇瓣相触的时候,两人像是等待了许久似的,各自喟叹。哪家的子弟?
这个吻绵长且温柔,在安静的画舫里发出轻微动静,引人遐思。”
难得听自己的孙子说想成家,老国公欣慰,忙问:“哪家府上的千金?”
肖夫人目光静静地盯着女儿:“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
“可是.......我上次跟你说过我们八字相冲,若是你祖父不同意怎么办?”
谢弘瑜掀袍跪下来:“祖父,这是孙儿心愿,还请祖父成全。”
“什么?
柔和的光晕落在肖梓晴的脖颈上,脸上,以及红唇上,妖娆撩人。”
谢弘瑜笑了笑:“祖父,孙儿确实想成家,只不过,孙儿想娶的另有其人。”
肖夫人思忖片刻,最后问:“你们一起回京的?
肖梓晴就是如此,以前没想着嫁谢弘瑜她不曾烦恼这些,可如今却事无巨细地担忧起来。你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非京城名门,其父肖大人在丞相府任属官。”
“你祖父同意了?”
“担心什么?
没过多久,春蓉回来禀报:“小姐,真是怪了,你猜奴婢看见了什么?”
“你很想嫁他?
“世子爷,老国公朝这里来了。”小厮跑进来道。
“怎么,你不高兴?”
“迟了。”
她将这两年如何认得谢世子、又如何牵扯的事说出来,只略过梦里的事不提,最后道:“总之,兜兜转转发展成了如今情况。思忖片刻,吩咐婢女道:“你去看看,那人进酒楼做什么?”
肖梓晴低下头不敢看他,但他偏偏不让她如意,下巴被他捏起。
也不知唐湛是如何跟她父母解释的,她原本以为会受父母责罚,殊料归家后,肖夫人望着她只沉沉叹了口气。”
“你已经十八,娘再劝你也是枉然。”
“唔....这个主意极好。”
“没反对,应该会同意。”
“我正好路过。”
“我父母若是在天有灵,想必更愿意看到我娶喜欢的女子,跟喜欢的女子快活过一生。谢弘瑜只看了一眼,眸色便又沉了沉。
“是么?可知?
“你刚才说什么?”
“肖家?”谢弘瑜漫不经心。哪个肖家?”
“........”
谢弘瑜幽幽地盯着她,语气危险:“肖梓晴!”
南城湖畔画舫上,谢弘瑜和肖梓晴倚在栏杆边赏景。”
“他说过几日就来提亲。”谢弘瑜睇她。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如何走也还得靠你自己,日后若是受了委屈,你莫怨莫闹,忍得了便一生顺遂,忍不了,这辈子必定难熬。”
“孙儿想娶肖家姑娘。
“别装傻充愣,祖父问什么你不清楚?”
“是她?”
“行,那我问你,你救的什么人?”
“可我听说他已经......”说到这里,肖夫人突然停下来,示意屋子里的丫鬟婆子退下后,她压着声音问:“你真是好大的主意,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从实说来。”
“没有!
他眸色暗了暗,出口的话像醉人的酒:“耍弄本世子,得罚。
莫名地,她心头一跳。
一个道士进酒楼做什么?
肖梓晴回京,其父母早就得知了消息。”
谢弘瑜好笑:“是我娶你,你为何问这话?
谢弘瑜刚换完衣裳,走出外间,就见祖父杵着拐杖进了院子。
“你用苦肉计。让你去黎州外祖家定亲,结果你倒好,偷偷跑去襄州私会。”
老国公点点头,道:“上午你恩师携女来访,此事想必你已知晓。”肖梓晴蹙眉:“可听见她们说什么了?
柴淑灵这么神神秘秘的是要做什么?”
“罚什么?”肖梓晴摇头:“我只是担心。”
他陡然期近,呼吸灼热地洒在她面颊上,令肖梓晴心颤。”
肖梓晴呜咽破碎地点头,这一刻,她哭得像个傻子。”
“......”
肖梓晴斟酌了下,老实道:“早在阿圆表妹拜他为师时,我们就认识了。
“就罚......”他蛊惑地压下眼睫,拇指缓缓摩挲她的唇瓣:“这里好了。”
“什么?”肖夫人还以为听岔了。”谢弘瑜搂着人,又亲上去。
她祖母身子不好,为逃避母亲继续唠叨,索性抢着出门帮祖母抓药。亏你表哥帮你打遮掩,不然我都不知该如何跟你舅舅舅母交代。”
卫国公府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簪缨世家,肖夫人又岂会不知。
“我不是私会,我是去救人。”
“奴婢看见......”春蓉凑过去耳语道:“那人进了间包房,而包房里坐着的竟是我们在襄州见过的那位柴姑娘。
愣神了会,马车缓缓停下来,外头车夫道:“小姐,药铺到了。
七月初,谢弘瑜公然出现在大朝会上,他将襄州水匪与朝廷官员勾结的证据如数呈上,太子震怒,仅一个早朝的时间,便有十数位官员被送进大理寺刺谳,另有两名三品大员停职查办。
“卫国公府的谢世子,谢弘瑜。我又岂不知你的心思?
肖梓晴转头望过去。娘不反对你们,只不过......”
她拉着女儿的手道:“谢家门庭显赫,给高门大户做媳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就见此前在黎州遇到的那位江湖游道进了旁边的酒楼。”
可知?当然没有!撒泼耍横,死去活来?
吻声啧啧,暧昧羞人,肖梓晴听得脸红心跳。”
听了这话,谢弘瑜折扇缓缓停下来,有些好奇地问:“上辈子我是如何娶你的?为何就跟他扯到一块去了?”
女儿背着她们去襄州私会男子,这等子事,说出来她都愧对娘家哥哥嫂子。”
肖梓晴若有所思。”
肖梓晴讪讪求饶:“我错了。
“祖父,”他迎出去,扶着老人家进屋子坐:“您怎么亲自来了?”
闻言,老国公默了会,缓缓道:“门第太低了些,当不得我们谢家宗妇。那谢世子人才品行如何,我略有耳闻,确实是京城难得的后生。
“你祖父会喜欢我吗?”肖梓晴收了心思,整理番衣裙下马车。”
上辈子,那江湖游道也是这时候来了京城,今日又见着这人,不知为何,隐隐令她不安。”肖梓晴点头:“你还撒泼耍横,哭得死去活来。”
“所以,别胡思乱想了,嗯?”
“有过肌肤之亲了?”
“谁?
肖梓晴坐在马车上,愣愣地回想这句话。”
“我问你,跟你一起回京的男子是谁?”
“上辈子啊......”肖梓晴回想了下,说:“那时候你犯浑,跟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似的,不吃不喝成天闹腾。”
说着,他冲过去,而肖梓晴早已迅速地跑进了画舫里。
闻言,肖夫人放心了些:“那他怎么说?”
“教我如何说你?
此乃后话,先说现在肖家。”
“有婆子小厮守在门口,奴婢没敢靠近。”
“好。”
也许男女之间的情爱就是这样,不在意时便不觉得什么,一旦在意,就会让人患得患失。我喜欢你就够了。”
“......”
“扬言非我不娶,否则宁愿出家当和尚。
第129章表姐×世子
六月下旬,谢弘瑜悄然回到京城。只不过,她前些日听说谢世子死于襄州水匪手中......
“原来你去襄州就是见谢世子?”
“敢以晓梦先机诬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有什么事派人来通知孙儿就是。”
“正是?
肖梓晴规规矩矩坐着,小心翼翼道:“娘,表哥只当我是自家妹妹,我亦如此,要我跟表哥成亲,实在是......”
肖夫人又叹了口气,问:“那人是谁?
卫国公府。”
“我找人给你们算过八字,柴姑娘的八字与你极配,命格盛,旺我们谢家。”
“什么意下如何?”
“为何一定是恩师之女?
“我上辈子到底是怎么娶你的?
谢弘瑜也以剿匪有功,授予左佥督御史一职,以此,耀眼而高调地正式进入官场仕途。
谢弘瑜抱着人,严丝合缝地将人抵在旁边的雕花木柱上,午后的斜阳透过金线紫檀屏风,发出细碎金黄的光。”
旖旎萦绕,空气不断升温,成年男女的情动只在一瞬间。
两人追追闹闹,谢弘瑜把人堵在屏风下,寸寸逼近她。”
肖梓晴忍着笑往后退:“你不信?
这场风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将此前科举舞弊残留的贪官污吏一次性连根拔起,朝堂再次大清洗,为太子执政扫清了障碍。此时正值夏季,湖畔清风凉爽,吹得人惬意。
若是这辈子她依旧不能生,先不说谢弘瑜惹非议,就是她自己,在谢家也难以自处。”肖梓晴臊得慌,连连摆手。
怀里的姑娘眉眼娇媚,又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儿,怎么看都怎么喜欢。祖父便问问你,你意下如何?”肖梓晴水眸含春,目光迷离散幻:“那时候你恰好生病得厉害,在你祖父的屋子外站了一宿。”
“太子说什么?
“我就跟你说着玩的.....”像是被他身上的气息传染,她也跟着呼吸急促起来。”
“嗯。”老国公问:“才从宫里回来?”
“嗯。
“没有。”
这话说得肖梓晴脸红:“娘!随着他的回归,平静了一年多的朝堂又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谢弘瑜笑问。
谢弘瑜望进她的眼睛,像望进她心里般,令她的心思无所遁形。”老国公说:“你如今也算是建功立业了,娶妻不可再拖,祖父年岁已高,等不得太久。然而才进药铺,隐约瞧见个熟悉的身影。”
“我......”肖梓晴以前是怕跟谢弘瑜有牵扯,一直瞒着父母,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也不必瞒着了。别跟我扯其他的,我问你,你是怎么跟谢世子认识的?”
“商量任职的事,等我腿伤好了就去上任。
婢女们红着脸静悄悄退出去,然后关上门。”
于是,肖梓晴把去襄州如何见谢弘瑜,又如何救他的事复述了一遍,道:“当时情况紧急,且事关机密,我不好跟舅舅舅母说,便一个人去襄州了。”
“我......”
沉默片刻,肖夫人叹气:“过去的这两年给你相看无数人家你皆没兴致,就连跟你表哥定亲,你也与我周旋了许久。”
“......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