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脸上还有哭唧唧的泪痕,偏偏看着美女就移不开眼,大眼睛里似有星星。
季淮被看得一怔,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他睁着乌黑的眼,压着唇角,直勾勾看着季淮。”
季淮点了点头。
“好耶。”
正在搭模型的小信阳表情一顿,面无表情地朝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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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二人都忙,于婉清提议,这段日子先把小信阳带回季宅养着,也布丁一起,也有个伴。
所幸人不多。
于婉清露出一个愉悦的笑:“阿淮啊,你醒得正好。
他挑眉,笑得不怀好意:“这还不简单?
季淮脑子“轰”得一下炸了。”
可惜小家伙不能懂。”小姑娘还在喊他:“我能给你扎辫子吗?”布丁欢快地拍手,从沙发上蹦下去,回头睁着大眼睛看他:“哥哥不让扎怎么办?
抱着布丁便起身,压着嗓音说:“我去拍片子。
当然,这只是季樱的美好想法。”
季淮脚步顿住,又慢吞吞抱着还不在状态的布丁转身。
狐疑地看着男人可疑的身型,“我先处理伤口再拍也不迟。
季樱自是欣然同意,毕竟宝宝白天在家,哪怕阿姨看着,也没放在季宅省心。
笑容只一瞬,便重归公式化:“季姝?
阮青泠细致地给布丁上药并包上纱布,小姑娘虽娇气,但还是乖的,没有哭闹。
小信阳还好,自己坐在一边玩乐高。临近中午,他懒洋洋迈步从楼梯上下来,一抬眼,看见厅上的两个小娃娃。”
阮青泠检查一番,起身道:“伤口我先处理,但建议还是再拍个片子。小姑娘穿着小裙子,这么一摔,白皙的膝盖摔破了皮,血淋淋一片。
季淮心焦地加快了车速。
他深深看了眼笑得幸灾乐祸的季淮。”
泪水几乎打湿了小信阳的衣襟,男孩难得耐心,用纸巾笨拙地给她擦着眼泪。
她见过妈妈那样的明艳美人,也见过姑姑那般的温柔仙女。”
阮青泠顿了下。
一瞬间季淮觉得他想去正月剪头。”她问。
嘴唇张了张,正要说话,“啪嗒”一声,大门在眼前阖上,须臾就不见于婉清的身形。
小信阳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挂了电话,她目光四处巡了圈,忽地,定在散漫倚靠在楼梯扶手的季淮身上。”
季淮紧锁着眉,冷声吩咐人备车,手上轻柔地拍着布丁的脊背。
坐在沙发边地毯上的小信阳也呆了瞬,抬步跟到门边。怎么可能会让她扎小辫子!
面上满是忍辱负重的表情。
好不容易哄好了布丁公主,季淮偷得些闲散时光,靠在沙发上,不自觉打起了盹。
听到要去医院,布丁一路都在哭,“我不要打针,不要吃药。”
阮青泠抬起纤长眼睫。
就在即将要合眼时,一阵属于女孩的大哭声,猛地传进耳畔。
这假不休也罢!”布丁哭得直抽气:“腿疼。”
布丁开心地弯起眼睛,眉眼调皮狡黠地像是只小狐狸。
处理过后,他仍不放心,开车带着阿姨和两小孩,径直去了私人医院。
低眼看她,眸中意味明显:“你说我为什么不能呢。
季淮晚上几乎通宵打游戏,刚睡醒下来,就被吵得额角青筋跳了两下。”
季淮冷不丁,脑子清醒了。
“叔叔。
季淮饶有兴致地盯着小信阳,顶着满脸的贴纸,手指戳戳小信阳的脸:“男人就要能屈能伸,懂?
阮青泠蹲下身,替她检查着膝盖上的伤势,目光从进门便戴着口罩,一声不吭的大人身上扫过。
布丁红唇张了张,眼睛都移不开了。
她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医生姐姐的面上,未曾注意到,抱着自己的叔叔,忽地僵硬了的步调。
毕竟这可是大少爷的宝贝,平时都没什么闪失,这会出了这么大的事,要怪罪下来,大家都推脱不了责任。
季淮将三岁的小信阳抱在怀里,布丁在旁边,手里玩着哥哥细软的头发。
于婉清正笑盈盈地和姐妹打电话,口上时不时应着什么。布丁则站在沙发上,学着动画片里的公主变身。
季淮顿时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是家长吗?”
季淮看着这张像傅景深的小脸,就想折腾他。
布丁甜甜地叫唤:“姐姐好。
阮青泠难得被逗笑。
私人医院保密性好,来往也没什么人。
季淮脸色严肃地抱着小姑娘起身,手掌轻拍着布丁的肩膀,语无论次地哄着:“不哭不哭,叔叔在呢。
季淮重新戴上墨镜,抱着布丁大步走进门诊,小信阳独自跟在后面。
坐在门诊外,季淮下颌绷紧,抱着脸上满是泪痕的小姑娘,等候着叫号。
她害怕打针,对穿着白大褂的人有着天生的惧怕感。
季淮低咳一声,偏头躲开视线,半晌,“嗯。
脸色瞬间变白,大步就从沙发上下来,朝布丁的方向跑去。
季淮这几日休假在家。
两个娃娃,一个玩模型,一个玩芭比,哪里有共同话题。”
“好疼。”
季淮:“……”
他指了指小信阳,吊儿郎当地说:“你给你哥哥扎。叔叔帮你。
季淮:“……”
他表情呆滞地,朝厅上闹腾地俩祖宗看去。
整个季宅的阿姨都吓坏了。”她抬步去拿包,往门边走,“妈妈和姐妹约好了打麻将,孩子你帮忙看一下。”
“嗯…”布丁撇撇嘴,被季淮抱至医生前。他戴着渔夫帽也墨镜,一手抱着布丁,一手牵着小信阳,让阿姨挂号,自己大步往儿科去。
况且布丁还在,两个同龄小孩也能玩到一起去。
佣人简单给布丁消毒了伤口,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委屈得要命。”
他环顾一圈,看见从门口的阶梯上跌倒的布丁。
天知道平时哥哥又冷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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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坐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任布丁在他脸上贴贴纸,眼皮耷拉下,昏昏欲睡。
却还是忍不住说:“姐姐你好漂亮!
倚仗着恶势力季淮,布丁公主如愿以偿地把哥哥折腾了个遍。
布丁很少来医院,进了门诊室后,大眼睛四处打量,扑朔着看向面前低眸看病历的女医生。
抬头时,眉如远黛,偏偏眸色清冷,没什么涟漪。
小信阳慢吞吞从沙发上坐起来,顶着一个被布丁扎起来的冲天小辫,唇线抿得紧紧的。
季淮倏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