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来人

第258/285章

”

  喑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只要我拍下一张照片,发到任何一个群里,今天就会有无数少男心中的刻滑女神梦碎——”

  她絮絮叨叨,姜冉无力地扯了扯唇角,哑着嗓音道:“不会的,刻滑女神搞成这样是因为失恋……以前他们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肖想我,现在又可以了,我要是他们,就放鞭炮。

  邱年:“怎么了?】

  【是谁的冉冉鸭:“和平分手”这个词发明出来不就是为了区别“武力分手”的吗:)】

  扔了手机,姜冉去二楼另外一个房间收拾了一下,房间已经空出来了,里面留下的上一任住客的痕迹并不太多。】

  他挑起一叉泡面递到她唇边,她嗅了嗅,糖油混合物的香甜让她嫌恶地转开了头。】

  【……还好你不是明星,撑不过三个月就得塌房。

  她打着呵欠从床上爬起来,挤完牙膏,叼着牙刷,习惯性地一撩头发。】当时他正在嗦一碗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泡面,【我衣服又没坏。

  听见北皎搬走了,姜冉“哦”了声,又“嗳”了声。

  日子过得好好的不愁吃不愁穿快活似神仙,傻逼才谈恋爱。”

  邱年:“……”

  ……

  姜冉洗漱完,就收到了来自大头的微信。

  又下楼搬着扫地机器人回来,弯腰把扫地机器人放在敞开的、彻底收拾干净的房门门口时,姜冉发誓自己再也不谈恋爱了。】他想了想,【第二天用卡里剩下的钱,一半买热搜官宣和你结婚,另一半用来和你结婚。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腿,少年粗糙的手蹭过时带来的颤栗历历在目,她喉咙滚动,那股酸涩又流淌向小腹。

  存在感最强烈的还是他身上的气味。”

  姜冉很不情愿讲话:“照过,怎么了?

  像冬日凛冽寒风中的松柏,枯枝烂叶的根本,却是唯一能强撑着体面过冬的植物,与冰雪融合后,散发的味道被人们誉为冬天的气息。”

  原本她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对视上镜子中的女人平静的目光,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明明是惊天动地的事语气突然就变成了“今天早餐吃炒鸡蛋吧”这样平常。

  其次,她反应过来,平日里会掀她被子的那个人已经被赶走了。

  流浪犬蜷缩在他家客厅沙发床安置下来了,盖着被子,这会儿睡着了,睡梦中还紧紧地蹙眉,眼底是一片淤青,看着应该是昨晚一夜没睡。】姜冉问,【赚那么多钱留着干什么?

  “那你躲好了,别让我抓到你。

  关上衣柜,她平复了下心情。

  他突然讽刺地嗤笑一声。

  将床单和被褥抱着塞进洗衣机,一股脑地扔了五颗洗衣凝珠进去,关上洗衣机的门。

  大头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公园小天才北哥就是姜冉家养的土狗,难怪赵克烟一开始就说,谁来撬墙角都不好使,单崇亲自上都不行——

  那人家姜冉在刻滑圈的地位,不得和崇哥在公园里五五开么?】

  天地可鉴,她上网冲浪那么多年,还是可悲地被奇怪的土味情话感动的一塌糊涂。

  邱年缓缓睁大眼:“……你昨天睡之前照过镜子吗?】

  【我听说你在广融含辛茹苦拉扯大了不少零基础,几乎快要成圈内著名的零基础接盘侠。

  【放在银行卡里,那数字我看着开心。

  就像是第一次在阿勒泰那个大雪纷飞的停电夜晚他第一次吻她,最后一次的吻,也由他在她肩膀上落下的咬痕作为结束。】

  她沉默了下:【答应我,远离黄赌毒。

  她眨了眨眼。

  春天就要来了。

  他不抽烟,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良嗜好,房间的垃圾桶总是比较空的,最多有一点膏药撕下来的包装……

  然而今日,里面还有一圈染血的绷带。】

  【跟你黄是调整荷尔蒙,赌注小于等于五毛的小赌怡情,而毒确实是万恶之源。】

  【大头:虐狠了啊,冉姐。

  衣柜里空无一物,他本来衣服就不多,两三套卫衣加一黑一白两套便宜雪服,姜冉看着空空如也的衣挂,想到那时候她问他能不能多买两套衣服穿穿别那么寒酸——

  【买那么多衣服干什么?

  姜冉面无表情地推开窗,狂风夹杂着冰雪吹入,冷不丁差点给她脸吹歪,她转身回房间裹上棉衣,再进屋时满意地发现屋内只有寒风夹杂的屋外的泥土腥。

  邱年反应过来了,那他妈还真好像是被狗咬了,她尴尬地笑了笑:“他今早收拾东西搬去大头那里了,我还想说怎么了呢,看来是你们分手完毕了哈?

  从那个撕的乱七八糟的两端来看,姜冉认出了是自己的手笔,应该是昨天换上的绷带后来在淋浴间湿透了,他回房间拆下来的。

  姜冉背对着少年,笼罩着她的阴影徒然降低到跟她同等的高度,是他在她身后蹲了下来。

  在掀床单的时候不幸地又闻到了他的味道——床单在空中落下,就像昨夜在浴室里将她圈在怀中的滚烫胸膛。

  看着她湿润的黑发凌乱的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水珠犹如珍珠滴落,他眸色更深,瞳孔微微缩聚——

  下一秒,他抬手,拨开了她颈脖间的乱发,灼热的气息喷洒。

  这会儿他接收了被赶出家门流浪犬,并妥善安置。

  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于是遭到了报应。

  还是感觉到被子角角被人掀起来了一个角,她习惯性地翻了个身嘟囔了声“别闹”,刚想要把脸埋进被窝……

  然后猛地被两件事惊醒——

  首先,她听见自己比公鸭嗓子还难听的沙哑声音,像是在磨刀石里挫过一样粗糙。”

  姜冉:“你说我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啊?

  翻个身,她躲在被子下面与邱年无言四目相对。

  转身把铺的整整齐齐的床单被褥拆了。

  肩膀上的牙印让身后的邱年倒吸一口凉气,“你被狗咬了?

  当晚含泪入睡。

  ……

  第二天姜冉睡到日上三竿。你知道你现在整张脸肿的像猪头吗?”

  姜冉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十分钟后。

  这次他下了狠劲,犬牙扎进了她的皮肤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血印。

  浴室里只留下了姜冉一个人。

  她想凑近镜子看看肩膀上的伤口严重不严重,毕竟听说人的牙才是最毒的东西……

  结果他咬的位置靠后她看不清楚,拼命睁开眯成一条缝的双眼,只能不幸地看见自己的双眼肿的像是桃子。】

  【不用三个月,上午出道,中午道歉,晚上退圈。”

  邱年:“……”

  看她还有精神抬杠,她就放心了。

  走出浴室的时候她发现浴巾被换到了一个她推开门随手就可以拿到的地方,她无语地唇角抽了抽,用脚趾头猜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猝不及防,一股难言的酸涩就从心脏直冲喉头。

  她恼羞成怒地将镜子用水雾抹乱。”

  邱年:“那你还睡得着吗?

  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告诉她太阳都照腚了还赖什么床,一年之计在于春——

  姜冉不以为然,因为她这个年算是彻底过得稀烂,初一封控,初二医院,初七失恋,节奏那叫个紧凑且跌宕起伏。

  她低低呜咽,却没有挣脱他。

  一转头,发现垃圾桶还没清空。

  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居然还是湿的——

  姜冉条件反射地抬头看了看床的方向,想象他昨晚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沉默地一圈圈取下肩上的绷带。

  她浑浑噩噩地捂着肩膀站起来,重新打开了热水飞快地洗澡,洗掉了脸上残留的盐分,把湿透的睡衣塞进洗衣机里。

  【大头:梦里都还做噩梦呢,分个手非得搞那么血腥吗?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