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还在警惕,这是她的个人习惯。”
黎千栖:“解决异变是先行者的工作。
秦步月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死宅写手,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黎千栖:“别碰。
黎千栖:“不相信我?
黎千栖难得有这样的耐心,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标签的由来我就不说了,你没必要了解,我大体给你讲一下标签的分类。
疑点太多,秦步月越想越心惊,只是碍于自己打不过也跑不过,与其激怒对方,不如按兵不动,拖延着找机会。
黎千栖隔着手套捡起了泛着血光的红色标签,不知道是不是秦步月的错觉,那串细小的紫藤花轻轻闪了闪。
秦步月也想过它算不算一枚标签,掌心倒计时告诉她——想太多。
黎千栖对她伸手:“走吧,我先带你离开这儿。
秦步月:“!
数息间,噪杂归于冷寂,一个闪着红光的标签轻飘飘地落在了秦步月面前。
七枚!
不是秦步月想好奇,而是不知道得太多,这两眼一抹黑的状态很磨人。
漆黑的剧场被照得犹如白昼,轰隆隆巨响中,一道道闷雷砸在了异变的红色座椅上。
黎千栖可是有七枚标签的人,比她这个手无寸铁的强太多,跟着他都捡不到一枚标签……
算她活该被抹杀!”
秦步月稳住了情绪:“很特别的手链。
红色的标签仿佛在引诱着她去触碰。
秦步月没有接话,关心地问:“那前辈你呢?”
秦步月脸色更白了,但她还是坚定道:“我不能不管洛伊……”
沉默在本就安静的小剧场蔓延,让空旷显得更空了。
当然怕归怕,她不后悔留下来,横竖都是死,绝对不等死。”
秦步月:“……”
诡异的,黎千栖笑了下,声音温柔:“害怕的话……”
秦步月轻吸口气:“告诉我,我能做什么!
秦步月却半点疑惑都没有,她非常确定,这是一枚又一枚的标签。
萍水相逢,总不能开口就要。
秦步月攥紧了掌心,垂下眼睫:“谢谢。”
“是的……”
黎千栖认真看着她:“放心,等把你安全带出去,我会来解决诅咒。
她忍着不问的模样,反而取悦了黎千栖:“罢了,你已经见过标签,还是给你讲讲吧,省得碰了不该碰的。
“黑色标签?
果然,跟他出去是关键词。
黎千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左手扬起,手链轻晃中有一枚紫色标签滑落。”
秦步月不可能全盘交代,她没法信任黎千栖:
说是来救她的,可之前她和黑钢琴拼命的时候,他在哪儿?
这可不是一个两个椅子怪,这是一大片!”
秦步月把刘洛伊和李雪卿的遭遇大体说了一下。
咔哒一声,铁扣合拢,一阵微弱的紫芒闪过,红色标签没了踪影。
不怕死?
似乎是不想吓到小姑娘,黎千栖又放缓了声音:“没事,有我在,你不用了解这些,我先送你出去。
秦步月手腕处微微一烫,是附着了灰色“胎记”的位置。
秦步月心咯噔了一下,压低声音:“前、前辈……”
黎千栖:“还要去休息室吗?”
先送她出去?
标签很危险,那携带着七枚标签的黎千栖,真的像表面上这样人畜无害?
黎千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雪白色手套,丝绸质地,手背上蜿蜒着一圈细小的紫藤花,优雅精致。”
“对。”
第7章
秦步月轻吸口气,还好她没贸然撕下贴在宣传册上的红色标签。
也分不清过了多久,直到黎千栖弯唇一笑,俊朗的眉眼舒展,眼中带了些无奈和包容:“好吧。”
秦步月轻轻点头:“嗯!
按理说标签是纸质的,大概会像她在宣传册上看到的那样个头很大,这么袖珍的紫色桃心,理应不该往标签上联想。”
秦步月只要想到自己稀里糊涂被车撞飞,莫名其妙被黑钢琴和嘎嘣脆混合双打,情绪说来就来,眼泪要多真就有多真。
一道道写满不科学的巨雷,砸得椅子怪东倒西歪,蔓延而出的鲜红chu手像潮水般褪去。
秦步月攥了攥手心:她不想好奇,可掌心的倒计时不给她机会。”
秦步月连连点头,模样很是乖巧。
秦步月只觉手腕被握住,而后整个人跟着黎千栖腾空而起,脱离了之前所在的红色座椅。
秦步月看得眼睛都不眨,黎千栖收起铁质卡包后,一边摘手套一边说:“即便有特制的手套和封印盒,拾取无主的红色标签也有不小的风险。
很快,黎千栖将红色标签收进了一个铁质的卡包,卡包尺寸比正常的大了好几圈,至少有六英寸左右。”
“在休息室捡到的羽毛?”
一瞬间秦步月竟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甚至有种把掌心的倒计时告诉他的冲动。
秦步月猜到黎千栖很强,没想到这么强。”
秦步月强撑着:“不……不怕。
就在这时,秦步月的右手腕处再度微微发烫,依旧是源自那个灰色印记。”
她的回答让黎千栖很意外:“怎么?”
黎千栖:“不要好奇,标签是十分危险的存在。
她连一枚都没有。”
黎千栖:“也许会生不如死。”
要不是掌心的那行倒计时,秦步月此时早脚底抹油跑得飞快了。
这San值狂掉的画面,谁遭得住!”
黎千栖眉峰挑了挑。
黎千栖眼尾看她。
不行。
秦步月不动声色,视线移到了黎千栖的手腕处,那儿挂了一串手链,银灰色材质,很酷的款式,硬朗的链条上串着一个一个小巧精致的……
紫色标签?”
黎千栖略微起身:“躲在我身后,不要乱碰任何东西。
不等黎千栖开口,秦步月湿润了眼眶,给自己加点戏:“洛伊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爸走得早,刘叔叔一直很照顾我家,我不能不管洛伊,我一定……一定要看着诅咒解除。
红色椅背裂开,露出了一条狭长的口子,鲜血汩汩涌出,铁腥味扑鼻而来,一排排细密的牙齿从口子里翻出,附着在了一条条鲜红色触手上。
之前的匆匆一瞥,她看到了至少七枚标签。”
原来手套是特制的,原来铁质卡包叫封印盒。
她只要伸手就能碰到。
黎千栖:“红色表示狂乱,一旦拾取,理智全无。
可问题是……
她需要标签。
秦步月强行让自己忍住,不把视线飘向黎千栖的手链。
“我来剧院……”秦步月垂下眼睫,小声说道:“是为了帮朋友解除诅咒。
以她现在的弱鸡形态,也没什么资本去和他交换,况且……秦步月感受得到,黎千栖不会给她任何一枚标签。”
秦步月咬了咬下唇,露出些许不安:“我不认识前辈。”
但凡不是她恐怖片看得多,这会就尖叫出声了。
黎千栖眉峰蹙了蹙。”
他的掌心很干净,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冷白,修长的手指微蜷,瘦削但不单薄,蕴藏着力量。
黎千栖留意到她的视线,轻晃了下手链:“喜欢?
所以她怀里的嘎嘣脆也是被标签污染了?
秦步月斟酌了一下:“我不能走。
秦步月声音也哽咽了:“我不能不管洛伊,她会被诅咒杀死,我……我……”
她看向黎千栖,哀求道:“前辈,我和你一起好吗,我也许能帮上点忙,我不怕的,只要能给洛伊解除诅咒,我不怕死!”
果然是标签!”
秦步月:“外头的黑钢琴……”
黎千栖:“它被标签污染了,放心,我会处理。
至于内容,听听就好,她压根不记得刘叔叔长什么样。
秦步月瞳孔微缩。”
黎千栖眼睛微眯:“诅咒?
小剧场很大,放眼望去是一片片的红色椅背,此时在咔嚓声中,位于前方的红色座椅“活”了过来。”
秦步月一动没动。
还好她没贸然撕下标签,否则自己就是下一个嘎嘣脆了。
小剧场目测能容纳近千人,在轰隆隆声中,原本安静的椅子纷纷站了起来,这要是全部“活”了,至少一千个。
它们僵硬地站起来,慢慢转过身。
黎千栖定定盯着她:“你当真不怕?
丧尸围城啊!”
这逻辑没错,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无脑相信黎千栖才有问题。
灰色印记在提醒她,不要答应!
小剧院几乎所有门都是从外面锁着的,他又是怎么进到里面的?
自从这纸条融入肌肤后,再没什么异样,仿佛真是个丑陋的胎记一般。”
污染?
活着多好,她干嘛要去死!”
就在这时,咔嚓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
黎千栖又道:“我说你听,不许提问。
秦步月这波是真的怕,比面对黑钢琴的时候更怕。”
秦步月手腕上的灰色印记又烫了一下。
他把手套戴到左手,看起来纤长的手套竟然尺寸刚好,包裹住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