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都在杀人

第125/247章

”

  何新松忙说:“领导您误会了,我可不是陈思雨的情哥哥,纯认识。”

  “新松说的呀,对了,你去看看她吧,好像说那姑娘出啥事了。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何新松说:“还能怎么样,玩情哥哥那一套,玩出火儿来了。”

  “小事而已,不严重。”

  空院,飞行大队。

  啥叫诉苦大会,这才是!”毛姆大吼。我已经上报领导了,告诉他们,坦白从宽回头是岸,侥幸抵赖没有好下场。我就是。”

  营长一看火冒三丈:“好啊你小子,你的情妹妹陈思雨在公安局呢,思想委员会和公安局,纪律委员会都被惊动了的大案子,正在搞三堂会审呢,咱们这边虽然不用派人去,可也要写检查材料,你小子还不赶紧去给领导们认错!”

  正好这时,办公室外出现一抹绿色的身影,上身有兜。”

  何新松本想脱口而出,话到嘴边一琢磨,不行,忙打哈哈:“不至于。”

  何新松转念一想,说:“算了,生死兄弟,他的麻烦我去帮忙解决。

  在姐姐冷梅的注视中,冷峻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停在雪白衬衣的扣子上,语气哑沉:“是我。”营长说。”冷峻说完,走了。”毛姆嚎叫:“那就是陈思雨的情哥哥。”

  冷峻摘表洗手,取砂锅煎药,两道清秀的眉轻簇着:“谁跟你胡说八道的?

  其实陈思雨并没有坏心。

  打开煤气灶,他换上制服白衬衣,抓起表就准备走。

  但闪了一下,又不见了。”

  “姑娘是哪儿的,干啥的,多大了?

  乍见姐姐在楼下,问:“你怎么不上楼躺着去,在楼下吹冷风。

  “快啊,快去抓那个四个兜!

  尴尬了!”

  高大光头皮一麻,脚蠢蠢欲动,但他愣是屈下膝盖,把自己隐藏的非常好。”

  营长愣住,抬头一看,战士们全竖着耳朵全在听。

  再说公安局,看到一抹绿色的身影,陈思雨也以为来的是冷峻。”

  鉴于营长说会牵涉到纪律问题,怕惹事,冷峻不好当恶人,他来吧,到时候也劝劝陈思雨,让她不要对感情寄予太大的期望,把生活的重心放在工作上。

  急的直跺脚,他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陈思雨吓的后缩:“丁主任,我怕!”

  冷梅看表,说:“他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应该快回来了,到底出了啥问题,你快说呀。”

  王大炮气极,砸手铐:“他妈的,陈思雨,老子跟你没完。

  王大炮大吼:“不不,她真吃过我的糖,她就是一女流氓。

  陈思雨声音更高,而且泣不成声:“毛奶奶,别的方面您怎么说我怎么受着,可冷队是我爸战友的儿子,那就是我的亲哥哥,您怎么能这样泼脏水?

  再折回来,碰见冷梅从外散完步回来,忙问:“梅姐,冷峻人呢?”陈思雨说着,掏了十张大团结出来,说:“这是轩昂的房租,也是轩昂想赡养她的,你们代我转交她吧。

  方主任为这件事提前定了调:“事情我们会调查,毛姆同志回自己家,思雨不要有思想压力,好好工作,作为文艺工作者,努力给人民群众贡献好作品,人民自然就会喜欢你。”陈思雨反唇。”

  系好扣子松了手,冷峻语气果决:“飞行队只有我是陈思雨的哥。”

  祁局长也说:“一旦查实没有问题,我们会到文工团通报这件事,正你的名誉,并让毛姆同志给你道歉,不要有压力,你说得很对,清者自清。”

  冷梅倒是一笑:“咦,我弟谈恋爱了?”

  毛姆本来因为领导都信陈思雨,不信自己而气的恨不能跳脚。

  “冷队,你们飞行队这帮子我管不了,一点小事,问了半天没一个人承认,你来问他们,谁他妈是市文工团的文艺工作者陈思雨的情哥哥。”冷梅笑着说:“咱家如今人丁四散,天隔一方,除非你结个婚,不然都凑不到一块儿,姑娘年龄合适就结婚呗。”冷梅说。”

  冷梅也在听电话,看弟弟要走,颤声问:“小峻,到底出问题了,严重吗?

  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撇开冷峻,完美解决掉整件事。

  赶忙抓起话筒,他低声说:“有个姑娘在公安局出了事,已经牵涉到纪律问题了,她说她在飞行队有个情哥哥,不是亲哥哥,是情,竖心旁的情哥哥,这玩艺儿他妈搞不好是要关禁闭的!

  “那你瞎凑什么热闹?

  当时借冷峻的威风是形势所迫,现在也必须立刻澄清。”营长咬牙切齿:“你小子完蛋了。”

  可怜的,无助的,弱小的,忍气吞声的女孩低头,叹气。

  新兵正在训练,营长突然巡至,且气势汹汹:“你们中有谁认识市文工团一个小角儿,叫陈思雨的?”

  她只去过一回,六国饭店的门卫有登记,方主任也知道,根本不怕查。

  既毛姆是胡茵的生母,就算帮轩昂省个麻烦,月租,陈思雨可以在轩昂同意的前提下给她一部分,当然不是因为她善良,而是,她不希望老太太胡搅蛮缠,花钱买清静,她要不闭嘴就不给。”

  但门外的身影只一闪,很快就不见了!公安同志,我有没有去过六国饭店,去过几回,那儿门卫都有登记。

  但既然牵扯上他,性质就不一样了,部队军人跟普通人不一样,他们有着铁一般的纪律。

  以后她还哪有资格上诉苦大会。”

  高大光分明是队伍里最高的一个,但持续屈膝,他愣是把一米八降成了一米七。

  而本来准备好审一个女流氓的领导们,本来看陈思雨时,一直戴的是有色眼镜,对她有鄙视,有怀疑,有不屑,但在此刻,惭愧到无颜以对。

  片刻后,何新松举手,上前了:“营长,我认识陈思雨,出什么事了?

  此时看她突然掏出十张大团结来,又傻眼儿了。”

  这不明摆着说要发狠折磨她儿子,毛姆的心也裂了,连吼带叫:“你们这是要逼死劳苦大众,公安局无法无天,我要找领导,我要上访!”

  女公安挺身而出,说:“你不用怕,这种人渣,我们会注明他的思想问题,固原那边的干部到时候肯定会好好管教,让他知道王字怎么写!

  他是个务实的人,更关注的是随着王大炮被抓,空出来的工位该让谁顶工的问题,要逼着老太太给他儿子办顶工。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何新松骑上大二八,风驰电掣般的跑了。”

  三堂会审,听起来好刺激,但也足够吓人。

  当然,查她和冷峻,各单位也就只是走个过场。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何新松借口腹痛,找副营长请了个假,火速跑回家属区,开了冷峻家的门,四顾,见冷峻不在,又上另一边,冷峻妈的家找了一圈,没找见人。

  而毛姆,连着几天闹,从墨水厂到公安局,几乎把自己的口碑全败完了,要不闹还好,再闹闹,更多的人知道她养了个流氓儿子。

  但她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荒诞离奇。

  毛姆还想再闹的,但这时她大儿子也赶来了,王大枪也不是啥省油的灯,可他更能看得清利害关系,知道现在不拿钱,以后就更拿不到了,所以呵止毛姆,接走了钱。

  指着外面,她说:“来了来了,那个你总无法抵赖了吧,四个兜军装的情哥哥,带你去六国饭店跳舞,帮你倒卖文物,陈思雨,你必须给大家个交待。

  “飞行队的人谈恋爱前必须打报告,你不打报告就私自谈恋爱,你说怎么了,赶紧归队,汇报情况!

  女公安算是彻底明白了,合着陈思雨个好好的女孩,是被流氓们逼上贼船的呀,她怒了:“祁局长,随意污蔑,栽赃嫁祸,王大炮的刑期再加两年。”营长四顾:“陈思雨的情哥哥是哪一个,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赶紧站出来,等领导来提人,可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冷家虽然三代空军,但他爸最近有点麻烦,冷梅也有感情方面的问题,又有心理疾病,还准备外调,冷峻是惹了祸端的,他不能往外说。

  虽然姐姐并没有具体说那姑娘是谁,但冷峻立刻就想到了陈思雨。

  自然就不会再纠缠陈思雨了。”

  营长以为自己听错了,而为了震摄战士们,他摁的是免提。

  心说这小蹄子,该不会又想使什么坏吧。

  丁主任可是个爆脾气,站起来说:“同志们,我知道毛姆是苦难大众,是需要我们尊重的人,可陈思雨为了给她省吃省穿,自己都累病了,为了在照顾她的同时还能兼顾工作,熬更守夜画台本,她还这样污蔑陈思雨,恕我无法与她共情!

  “哎哎你们快去看呀,来个当兵的,怕我,跑了,他跑了。

  是营长。”

  “通报可以,道歉就算了,毛姆毕竟是我继母的亲娘,也是一位苦难大众,我不需要她的道歉,以后也会经常上门看她,但是诸位领导,希望你们劝劝毛姆,让她不要动不动就来打扰我的工作。

  毛姆本已如灰烬般死透的心,顿时又腾的一下,复燃了起来。”

  冷梅说:“上医院帮我开药去了,怎么啦?”

  “你拿糖威胁我,说我不接就告我是女流氓,我能怎么办。

  所以甭看她叫得凶,但从现在开始,没有人会再信任她了。

  而一旦沾染上风纪问题,前途很可能就此完蛋。

  正好这时电话响,冷峻卡好表扣,接了起来。女方叫啥名儿,啥工作,家里父母是咱一个系统的吗,趁着我还没走,大家凑一起吃个饭,最好把婚事给定下。清者……”

  环顾四周,她红着眼睛抽噎,痛心疾首举拳:“……自清!

  他走后不久,冷峻提着中药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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