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三章 开学

第213/265章

”

  他喜欢听虞粒说情话,说爱他。”

  “唯一一次出去赛车发泄,车翻了,他差点儿死在那儿了,腿还断着呢就跑南城去找你,求你。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抱得很紧很紧。

  她着急忙慌地问程宗遖:“你吃路边摊之后怎么了?”

  “.......”

  虞粒怔然。”

  “遖哥压力有多大你想过吗?

  将她抵在书桌边,他双臂撑在她两侧,微倾身,目光与她保持平视,微垂着眼睫,眉眼之间尽是温柔缱绻的笑意,靠近轻啄了口她的唇,故意问:“比如怎么对我好?”

  虞粒重重地点头:“特别特别想。会永远爱你!都为你做了哪些蠢事儿?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吃路边摊,他肚子疼了三天,得了急性肠胃炎。

  程宗遖拿着手机离席,走出餐厅。

  刚才林昭的话还言犹在耳。”

  后来Adam又絮絮叨叨讲了讲他们以前的那些日子,这顿饭即将到尾声,程宗遖的手机响了。他其实一直都是个特潇洒的人,从不委屈自己,可那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除了应酬就是工作,跟行尸走肉没区别了。

  林昭这个怂货,哪里敢跟程宗遖作对,自然是不敢回答的。”

  “.......”

  虞粒被噎了下。

  林昭说:

  “我知道你们因为什么事吵架,无非就是他假订婚那事儿呗,他肯定没跟你说过假订婚的原因吧?

  林昭继续说:“你一声不吭跑到南城,那几个月遖哥连家都不回了,就泡在公司里,没日没夜地工作,都瘦得脱相了。”林昭打断,眼神忽而冷漠凌厉起来,“我不清楚他为什么会为了你大动干戈对付唐氏,遖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但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你,出钱出力还不讨好。你只想到你有多委屈,遖哥为你做的那些你真的看不到?

  程宗遖真的报复心太强了吧!”

  他的口吻还是低低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但他的手指轻点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动作略显得不怎么耐烦。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盯着他们看,话都不敢说。”

  虞粒虽然英文进步了不少,可还是交流得少,她特地让Adam放慢语速说话,只不过“急性肠胃炎”这里还是没怎么听懂。

  那一字字一句句像是扎在了她心上,疼得她好像要窒息了。不由自主将她又搂紧了几分,转过身。”

  之后程宗遖便挂了电话,转过身后发现虞粒正站在书房门口,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虞粒突然跑了过来,冲进了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腰,脸埋进在他胸膛里。”

  她的语气实在太凶,刚才抢夺酒杯时,里面的白葡萄酒洒出来了些,泼到了她和程宗遖的手上。”

  “你想让他娶你,想让他带你回家见家长,唐氏那件事传进了他爸耳朵里,要不是遖哥护着你,就他爸那个手段,你现在还喘没喘着气都不一定。”

  林昭和程宗遖从小玩到大,他就是把程宗遖当自己亲哥,想到过去程宗遖那段天昏地暗的日子,他越发气愤不忍,所以说起话来格外直接带刺儿,不留情面:

  “说实在的,我真觉着你不知好歹,遖哥对你够好的了,捧着你,惯着你,好吃好喝供着你,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用心过。但为了报答刚才虞粒也对他伸出援手,他特地指了指自己的胃,暗示她。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后不易察觉地蹙了下眉,之后向虞粒交代:“我去接个电话。非但不见丝毫怒意,反而靠过去,讨好般亲了亲她的脸颊,低声认错:“我错了,我改我改。”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显得闷闷的,像撒娇似的。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嗯”了声,又说:“新年快乐。

  程宗遖明显非常受用,手轻轻捏着她的耳垂,嘴角微翘:“接个电话的功夫就想我了?

  现下桌上就只剩下虞粒,Adam,Tomaz,还有林昭。怎么了?”

  其实虞粒心里很难受。”

  当时虞粒答:“他说过,他说是他爸爸的情况不好,所以....”

  “嗯,他只告诉你他爸快不行了,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爸,他爷爷奶奶是怎么逼他的?”

  她抬起头,下巴抵在他胸膛上,仰望着他,无比真诚,掷地有声地向他保证:“程宗遖,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爱你的!过去一年洛杉矶京市来来回回飞了多少次你数过吗?

  程宗遖难免会觉得受宠若惊,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了?你还不让他省心,跟他大吵大闹作天作地。

  她就只好向林昭求助。

  她每说一次,他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他每天有多忙你知道吗?”

  虞粒摇摇头:“就是想你了。最开始为了飞回去给你过十八岁生日,硬生生熬了一礼拜把一个月工作给处理完了。”

  程宗遖懒懒散散地靠着椅背,撩起眼皮看她,嘴角的笑容轻佻,学她刚才的口吻:“秘密。”

第87章如愿

  程宗遖正在书房里打电话,闲散地靠着办公桌,说的是中文:“我知道了,过几天吧,最近比较忙。”

  虞粒毫不躲避他的审视,直勾勾地与他对视,眼睛明亮,越发坚定,非常的严肃:“我不会再跟你乱发脾气使小性子了,我会很懂事的!他爸骂他逆子,他奶奶八十岁一老太太,跪在地上求他娶那个孟医生,你希望他怎么做?

  虞粒想继续听Adam讲程宗遖以前的事情,可这时候,一直沉默的林昭突然开了口,对虞粒说:“以前的事儿那都太遥远了没什么好讲的,你要不要听听你们分开那段时间,遖哥都发生了什么?

  这时候,恰巧程宗遖端起了酒杯,正要喝一口时,虞粒如同惊弓之鸟,一把夺过他的酒杯,训斥道:“你自己胃不好你不知道?

  虞粒瞬间懂了。

  直到下一秒,程宗遖抽了几张纸巾,先是仔细地擦她手上的酒,再去擦自己的手。”

  虞粒没多问,还以为是工作上的电话,朝他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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