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秋云咬唇,看着对方:“能不能让我再住一段时间,我现在搬走了怎么办呢?”
王秘书咳嗽一声:“是这样的……”
他很有礼貌地询问李进宝愿不愿意卖出秋云坊这栋宅子,可以直接出价。”
付秋云胸膛起伏不定,没想到张普竟然瞒着自己把这房子卖了出去,这让她怎么办。”有人问出声:“沈总的手机壁纸还是屏保,是一个穿红裙的女人。”
因为关青禾并不想过多牵扯进上流圈,所以沈经年并未刻意介绍她的身世,逢人问起,只说是沈家的世交。”
“刚刚你们看到了吗?”关青禾觉得好笑,“我现在在如梦令待得挺好的,很自由。
人家夫人在隔壁,自己直接搬过来住,做个邻居,套个近乎……大好前程可不在等着自己。
然后就带她取了如梦令隔壁的空屋子,她一下子心动,辞了如梦令的工作,连章明月的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关青禾眉眼笑吟吟:“那我的综艺播了,把人吸引回来。
“我本以为张普可能是大方人,将那房子送给付秋云的,没想到还是他自己的。”
“沈总结婚了,是沈太太吧。
若是刚刚那男人说的是真的,那说不定秋云坊真的被张普卖了。”
小苏睁大眼:“赶紧换吧!
两天之内搬出去……她的综艺马上下周开播,到时候网友们肯定会过来打卡,要是搬走了,这综艺不是白上了?”
关青禾眼睫轻眨:“还有段时间,会发生什么事,谁又能说的准呢,最近如梦令客人数量稳定,不用担心。
张普不耐烦道:“一个茶馆,不开就不开了。
末了,王秘书又补充:“如果您不想出价,先生也有别的等价或者更高价的宅子可以与您交换。”齐观宇大义凛然:“我怎么会不欢迎,你看我哪次不是笑脸相迎。
一直到沈经年离开分公司,经理们还站在原地:“沈总这笑起来比不笑还让我害怕。”
付秋云忍不住笑,依旧看着关青禾:“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当的老板娘,但如梦令的房产所有权也不是你的吧。”王秘书立刻开口:“在这之前,他曾经和人打听过太太的身份。”
周谦说:“她自立门户不就是为了自己唱评弹吗,怎么可能放弃,这票价这么低,居然舍得。
他压根不用问买个巷子里的茶馆做什么,因为这会儿是个人都能猜到,是给谁的。”
老宅都不怎么隔音,所以平时琵琶评弹声在前院都能互相听见几分,现在后院更为接近。”
“我觉得不像,之前说沈太太是穿旗袍的,见过的都说大家闺秀,不像妖娆的。”
小苏说:“那这中间还有段时间呢。”
她叹口气:“帮章老师打工,也不容易,若不然你来我这里,我的工资开得更高。”
付秋云说:“如梦令是章老师的,一个面子上的老板娘,哪有实际重要呀。”
因为沈经年,她对张家也算有了点了解。”
关青禾也不知道,沈经年也没说具体时间,摇头道:“应该是来听评弹的吧。
小苏好奇:“她昨天叫了半天还能唱啊?
小苏冲着背影翻白眼:“还真是不要脸。”
说到仕女画,他看了眼自家先生的神色。
而此时,付秋云却是一肚子恼火,她又拨打张普的电话,十次之后,终于通了。
付秋云双眼微红,紧紧盯着中年男人手机里的通话记录:“这一定不是真的!”
他说完,却没声音。
刚出院子,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李先生吗?”
“不必了。”
王秘书也觉得好笑:“近段时间张家在筹钱,想要买下一幅明代仕女画,他就卖了。
于是悄悄抬头,便看见男人方才还偏冷的眉目之间已然松开,好像正在回消息。”
小苏嘁了声:“我们老板娘在自家门口站着,与你何干,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她这回没敢发火,而是问:“你怎么卖房子都不告诉我一声,我现在要怎么办呀,你不管我了吗?
付秋云手脚冰凉。】
得到回复,关青禾一点也不惊讶。
半晌,他咬牙道:“卖!”
齐观宇哦了声。
下午时分,秋云坊就重新开门,并且做了酬宾活动,不仅如此,第二天票价又降了两块钱,热闹得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李进宝顿时纠结起来。
关青禾说转达就转达,化完妆后,便给沈经年发消息:【齐师兄问我你怎么最近没来。”
王秘书笑说:“这个您不用担心,等过后交易完成,我们会自己处理的。
关青禾又道:“不过师兄的话,我一定会转达的。
至于太太到时候怎么接受,那得看先生怎么送。”
但正因为不确定,她反倒最关注。”
李进宝可没这耐心:“我买房子可不是让无关人员住的,给你们两天时间,赶紧搬走。”
李进宝一喜,这声音他当然知道是谁,是王淳,自己刚买房子,对方就打电话过来了:“我是,是三爷找我吗?
付秋云没想到她反将自己一军,心里哼了声,面上笑着:“这周末我的综艺就上线了,到时候如梦令要是生意差了,可不能怪我呀。”
“是李家的二儿子。
自己一定是被沈经年传染了。
齐观宇来时,都已经淡定了:“她又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做了,反正亏的是她自己。”
李进宝本想说自己来处理,听见这话,也只好放弃。
“不过,这栋宅子目前还有人居住,她们似乎不太愿意搬走,我刚刚才过来说过。
那时候的付秋云哪里想过房子是谁这个问题。”
齐观宇问:“该不会是来接你回家吧?”
“再斯文,也是男人啊。
今天回来,实属正常。”
关青禾柔声:“走吧,准备下午的演出。
前天晚上他说自己第二天出差会尽量当天回来,其实并没有,只是吓唬她。
小苏吓得把手里的热缩片烫坏,心疼死了:“付秋云这嗓门,不去唱高音,真是委屈了。
到时候,家里人可没法再说他人到中年还不务正业了。
殊不知此时王秘书也正在说这件事。
付秋云喘着气问:“他真的卖了?”
关青禾微弯了弯唇角:“如梦令是不是我的你不用操心,你应该操心的是秋云坊的所有权。”
沈经年:【看来,我今天必须要去,不能辜负齐师兄的期待。
王秘书说:“太太的竞争对手离开,也是好事。”
小苏说:“青禾姐,她综艺播得比你还快,到时候肯定又能吸引走不少人,你怎么不急呀。”
一个茶馆里能坐的人就那么多,一天也就只能开那几场,她价格低,周围不止一家评弹馆,这属于恶意竞争。”
都不需要问沈三爷买的理由,自己卖个好,好处多多。”
关青禾回了后台,本想询问张普是不是卖了秋云坊,但也许他也不知道这件事。
或许要等她的综艺播出后,才会被人所知。”
关青禾却觉得这操作不太正常。”
上周和张普吵架那天,付秋云心里害怕他和自己分手,就把营业额都转到了自己这里。”
小苏很是心动,但是又怕被关青禾说:“算了吧,他们也不可能在院子里就吵吧。
关青禾告诉齐观宇:“师兄,你下午就能看见他了。
围观人员因为那中年男人进了里面而退去,付秋云下了台阶,“你也想看秋云坊的笑话?
沈经年靠在椅背上,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冽,眼眸沉敛:“去问他卖不卖,开个价。”
齐观宇:“……”
关青禾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表情,眉眼弯弯,忽然有种体验到沈经年的感觉——
平日自己没话说时,沈经年是不是自己这个心理?
一季度的巡查,温和的询问,却让总经理们都头冒汗,就等着听训,没想到低头半天,没等到。”
付秋云没想到他这么说。”
话音刚落,隔壁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沈经年往后仰了仰,“他啊。”
她声音温柔下来,泫然欲泣。
沈经年正翻阅着文件,修长的指尖搭在白色的纸上,更显冷白如玉,眉目清俊。
如今看来,自己分明就是张普的一个消遣,他玩够了,就不在意她的任何了。”
王秘书立刻点头。
心情喜滋滋。
之前在如梦令的时候,他和她暧昧,说她在如梦令没法大显身手,说可以自己开一家店。”
她转身离开。
有人眼尖,瞥见一抹红色。
他果断拒绝:“不行。
若是平时,李进宝说不定会怜香惜玉,现在可不行,他买这宅子就是为了攀上沈三爷的。”
“来者是客!】
彼时,沈经年还在分公司。”
进了院子里,小苏和周谦吐槽:“付秋云这人肯定得罪的人不少,还有人闹事。
这个时间点,她猜测付秋云这么做,不会是想在最后时间捞一笔走吧。”
他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路过院子时,看到隔壁如梦令的一颗石榴树比院墙还高。”
李进宝皱眉:“我都说多少遍了,就是卖了。
关青禾对着镜子缓缓梳发。”
周谦却和关青禾的想法不谋而合:“那可不一定是闹事,说不定是真的,说不定我们要换邻居了。”
“沈总这么斯文……不至于又养小情人吧?
就在这时,一墙之隔的隔壁突然传出来一声尖锐的女声:“不可能!”
关青禾放下木梳:“他最近出差了。”
关青禾忍住笑:“我还以为师兄不欢迎他呢。
关青禾现在站在这儿,是不是就在看自己的笑话?”
付秋云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彻底:“我……那……能不能租,这里也不适合住和投资……”
李进宝说:“怎么都不行,赶紧搬走,最多给你们一星期的时间,要是到时候还没走,我就让人把东西全扔了。”
小张已经跑到院子里,怂恿道:“我要不要搬梯子过来,咱们扒墙头看看?
他懒散地翻过一页,才问:“买家呢?
齐观宇显然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师妹啊,沈先生这两天怎么不来了?
待屏幕熄灭时,长指垂下。
关青禾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拥有一份大礼,正在准备下午的演出,此时还未开场,如梦令里较为安静。
付秋云家境普通,怎么可能买得起一栋老宅当茶馆,她当初能在短时间内退出如梦令,一星期后就开业,必然是张普出的资。